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积累黑历史用。纯个人见解,走过路过谨慎防雷。
除特别说明外本lofter所发皆为po主原创/原创同人,谢绝无断转载。
不定期会原地修文。女性向。可逆不可拆。
感谢阅读。欢迎留言。
(Tips:归档—>TAG;浏览器缩放功能—>125%-150%爱护眼睛(づ ̄3 ̄)づ╭❤~)

 

[古剑奇谭1][越/苏]有何不可 3-4.

2012.05.16-21 发于 苍云白雪

 

3.

    为了感谢陵越的鼎力相助,作为现任学生会主席的林端特意在两周后的英语节汇报晚会上留了两个前排座位给他,并一撩刘海展露出陵越将装有小黄片的U盘还给他时相仿的猥琐淫笑,请他自由地携带家属出席观看。
    陵越无语地看着他意气风发高调过头地转身走出自己宿舍,想了想,翻出手机拨了住在隔壁栋的百里屠苏的号码。

    英语节的最后一天恰逢校运会首日。
    百里屠苏所在的大一新生新来新猪肉,必须是校运会的主力军团。为了凑够要求名额,百里屠苏被慧眼识英雄的班长风晴雪以各种死乞白赖的方式终于拖上了运动场的第一线,为班级荣耀而奋斗。
    早上除了冗长的演讲和各院神魔乱舞的开幕式表演之外,都是些短跑项目。而风晴雪擅自给他填报的项目则是下午靠后进行的一千米长跑和三级跳远。
    百里屠苏到场报道时差点撞到了本班抱着大沓资料埋头猛冲的方兰生,后者明显是因为有个据称是下届会长潜力股的哥哥晋磊所以也被拖来现场服务大众。
    方兰生指着百里屠苏嘴巴比成个圆润的O,“你不是打死不参加么?”
    百里屠苏帮他把散落的纸张叠回去,垂眼沉默了两秒,“因为我发现了比死更可怕的事。”
    方兰生眨巴着眼睛,头顶生动地冒出两个问号。
    “呆瓜!你在磨叽什么!动作快!”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方兰生眼睛一亮,果断抛弃了百里屠苏以及自己方才的满肚疑问,和百里屠苏“拜”了一声就重新奔跑起来。
    大学的校运会和初高中相比亦无什么根本上的不同,报道也无非就是签个名在背后别上写着运动员编号的纸牌子,要说最大的区别,大概是运动场上的人头耸动中,你所认识的人已经变得寥寥无几了吧。
    本非自愿参加的百里屠苏对比赛没什么激情,但他向来秉持应承一事便认真做好一事的风格,此时在等待休息区也并不曾像其他人一般隔着栏杆与一起来的同学高声嚷嚷着好紧张或者拿出手机玩游戏,只是对站在栅栏外朝他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句“苏苏加油”的风晴雪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独自做着简单的预备运动。
    不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拿着扩声器过来喊来人,“男子三级跳远的同学请再次确认已做好准备,然后跟我走!”
    百里屠苏指尖碰了碰裤袋中毫无动静的手机,终是把它掏了出来,打算塞回背包里。就在百里屠苏准备拉上拉链那一刹,巴掌大的电子产品终于不负所望地震动着响起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短信铃声。
    他迅速用拇指挑开翻盖,新来信的发件人栏果然写着“陵越”两字,内容也只是简单的“加油!完事电话你”而已,却神奇地把这场意外来到的事件填补完全,让人不由安下心来。
    百里屠苏想起曾有一面之缘的陵越的毕业论文的导师,老人家那温和却啰嗦的性子确实让人有些头疼,不由为被导师抓去义务劳动顺带讨论论文的陵越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笑意,手指灵活地敲下了“你也加油”,发送出去。
    由于学校招收体育特长生,因此几乎所有项目的冠军都被这些学生包办了。然而出人意表的是,百里屠苏竟能一脸淡定地不落人后,一举拿下了三级跳远的铜牌和一千米的金牌,让认识或不认识的一干人等都大跌眼镜。
    百里屠苏是男子一千的最后一组,长跑不设置复赛,等他跑完了名次也就出来了。
    早早占着工作证的便宜凑过来观战的方兰生在终点给深深喘着气试图恢复正常呼吸的百里屠苏递去纸巾和水,不可置信地瞠目不结舌,“想不到啊木头脸!平时看你一脸文艺青年的呆相,能不说话绝不动嘴皮的,连嘴皮都懒得动的人,居然是深藏不漏的运动健将啊!”
    百里屠苏接过水用力过度地拧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晶莹的汗珠沿着他拉长的颈部顺流而下,并不夸张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轻微的颤动。眼睛因为抬头直视尚过于光亮的天空而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后愈发显得漆黑,顺服地低垂着洒下一弯月牙似的阴影。
    连向来自称和百里屠苏不对盘的方兰生都禁不住心头一跳,不得不承认这幅模样确实得叫许多女孩子疯魔。方兰生忍不住狠狠地戳了戳百里屠苏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发现戳不动便更加愤恨起来:明明看起来好像貌似仿佛大家的运动量都差不多,为嘛爷臂上的肉会这么松软有弹性啊!晋磊叫爷什么来着!——桂花年糕!——你妹!
    慢慢缓过气来的百里屠苏无语地瞅了眼顶着一团哀怨的阴气一个人不知在那儿碎碎念个什么的方兰生。他家实行全民早锻制,从小便和师兄一起跟着两个大人早起跑圈,一家人定期还会一起去运动场打个球什么的。他爆发力向来很好,耐力也从来不差,因此能够拿到名次,百里屠苏自己并不觉得惊喜意外。
    “可以走了吗?”
    方兰生闻言回过神来,连忙拉住正要往场地外走的百里屠苏,“啊不!还要拿奖状拍个照!”
    在百里屠苏的强势要求下,两人先到休息室拿回了百里屠苏的背包,然后去了场地旁边的一块树荫下,那里已有好几个人拿着奖状等着拍照了。
    百里屠苏抬腕看了眼表,有些不耐蹙眉,“还要多久?”
    方兰生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肩头——尽管他的手要抬得有点高才能拍到,“很快的很快,你连奖状都还没拿到手就急着走啊?”他似是灵感突袭地停顿了一下,转头盯着百里屠苏贼笑,“莫非约了女朋友?既然你都有女朋友了,襄铃就归我咯?”
    什么和什么……百里屠苏没好气地撇撇嘴,懒得理他。
    说曹操曹操到,远远地便瞧见梳了两个麻花辫的娇小女生拿着一束白花和一卷纸气喘吁吁地快速跑了过来,两条大辫子在风中一跳一跳的,发辫上系着哑铃当色泽鲜艳精致可人,确实萌点十足。
    “屠……屠苏哥哥!恭喜你!”小女生咚咚咚跑到百里屠苏面前,睁着水光潋滟的圆眼睛有些腼腆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中卷起来的纸摊开,递给了他。
    百里屠苏双手接过,点头致谢,“谢谢。”
    他低头浏览那张笔墨尤新的纸。百里屠苏记得陵越刚进学生会的时候曾带过很多这样的奖状回家,不是他赢回来的,而是因为他的字好看,学长们便把奖状都给他事先写好项目和日期,只留下名字一栏到现场填写。那时自己似乎也觉着有趣帮忙写过几张。
    “还有这个……”襄铃把她带来的那束白花稍稍摆弄了一下,近着看才发现这白白的一团居然全是玫瑰和满天星,“我就记得应该还有一束备用花的,屠苏哥哥就用这个照相好了。”
    百里屠苏瞥了一眼别人正捧着的、已经被轮流用了一天的百合花,又看了看笑得满脸期待的女生,再次道谢接下了那捧洁白的花束。
    一旁看着的方兰生终于忍不住伸只手插进两人中间,“诶诶,小铃儿,不对吧?获奖为什么要送玫瑰啊?”
    襄铃朝方兰生做了鬼脸,“呆瓜~白玫瑰的花语本就含有尊敬荣耀之类的,十四朵便是骄傲的意思。”她说着忽然又含羞带怯地偷眼瞧百里屠苏,“唔,当然……我也——”
    不等她说完,百里屠苏就做了个打断的手势,道了声抱歉,从裤袋中取出了震动着开始响铃的手机。
    “喂,师兄?你解放了?”
    “嗯,一千第一,跳远第三。”
    “谢谢。”
    “我在运动场西边双杠旁的大树下,你过来吧。”
    “待会儿见。”
    百里屠苏甫挂了电话,便见方兰生正摸着他光滑的下巴啧啧啧地打量着自己,天才知道这个有着丰富想象力和跳跃思维的家伙又在想些什么。
    他不接茬,倒叫方兰生自个儿先憋不住了,只好不打自招地把话吐出来,“温情软语,我们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啊……”他凑过去挤眉弄眼,“木头脸,你不会是有恋兄情结吧?”
    百里屠苏还未吱声,襄铃已抢先替他鸣起不平来,“哼!我看你这是嫉妒屠苏哥哥家兄友弟恭吧?你和晋磊哥哥就总是吵架!”
    “为什么木头脸和晋磊就是哥哥,我就是呆瓜啊?!”
    “因为呆瓜你呆啊!”
    于是两人就呆瓜为什么是呆瓜、呆瓜为什么呆等重大问题进行了热火朝天的严肃讨论,口水楼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重点给拐歪了。
    因为只是简单地照一张“到此一赢”的纪念照,拍照速度确实非常的快。百里屠苏见那边的拿着单反的同学朝他招手,看都不看一眼这边口水得毫无油盐却自得融洽的两只,快步过去捧着花束举起奖状立正站好。
    “……那个……同学,你笑一笑撒……”知道的说你是获奖,不知道还以为你上门踢馆呐亲……
    “这样就可以,你拍吧。”面无表情。
    “……”
    摄影同志风中凌乱地洒下一串省略号,见获奖同志的酷哥路线确实不可撼动,只好抬起相机按下快门。
    
    陵越给百里屠苏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到了运动员休息室了,没见到人也没见到包,才打电话找人的。
    休息室离拍摄地点并不远,陵越对那个地方很熟悉。他知道那里恰好有个角度,除了能拍到代表运动场的双杠和代表优雅环境的大树之外,还能拍到三教高耸的红墙上挂的塑料校徽。每一届的运动会冠军都会在此拍照留念,十年如一日。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陵越仍轻易找到了自家师弟标杆似挺拔的身影,眼神便染上了柔和的温度。
    百里屠苏拍完照后,襄铃和方兰生便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只剩下他一人抱着襄铃表示“屠苏哥哥可以带走哦”的玫瑰花束以不影响别人拍摄的位置倚在双杠上翻弄着手机。
    陵越一走近,百里屠苏便有所察觉。他抬头和陵越打了个招呼,却发现自己师兄的目光正微妙地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玫瑰。
    陵越脑内正像飓风一样刮过无限的可能性——包括各种王子公主的烂俗情节:帅到惨绝人寰的男主角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终于用四飙的荷尔蒙射穿了傲娇的女主角的芳心,特此以祝贺为名送上玫瑰一束,愿同修共好,爱虐故事就此开始——和另一个男配角再无关系——不,或许在最后他还需要挽着男主角的手臂在红地毯上献上男女主角结婚的戒指。
    “这个……”虽然有点辜负姑娘的好意,但百里屠苏决定还是不要将它带走好了,“是拍照的备用花——白玫瑰据说有称赞胜利之意。”
    陵越顿了三秒,语调分外平静地问,“你照完了?”
    百里屠苏点头。
    陵越扫了眼四周,捕捉到和襄铃一样过来送奖状的眼熟家伙,将人喊了过来。
    “陵会长?”有些惊讶的小学弟屁颠颠地跑过去,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学长找自己做什么。
    陵越也懒得再纠正他错误的过时称呼,淡定地散发着迫人气势直接把花束从百里屠苏手中抓了出来,塞进小学弟怀里,“你们的备用花,拿好。人我领走了。再见。”
    “哦——啊?——哦,再见。”小学弟满头雾水地抱着玫瑰花,愣在原地看师兄弟俩肩并肩地渐渐走远了。
    陵越揽着着百里屠苏的肩膀,看了眼他空空荡荡的怀抱,果然没有别人送的玫瑰就顺眼多了。
    就是这样,师弟就这样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他不想把他的手交给任何人。

4.

    两人一起用过晚餐后便相携前去了英语节汇报晚会。
    晚会场地设置在学校的大演艺厅,阶梯座位配上宽敞的大舞台显得十分阔气。即使是在夏末秋初的天气仍大手笔地开起了中央空调,这在贯来以一毛不拔把学生锻炼成百折不挠冷热咸宜合金钛的学校简直像奇迹一样让人感动。百里屠苏在缓缓浸透全身的凉意中捏起T恤的前襟扇了扇,舒服地眯起眼,“林端下了不少功夫。”
    陵越的目光在熙熙攘攘又是找座位又是指挥人的人群里搜索着,淡淡地解说道,“今晚有校领导前来观摩。”
    “……原来如此。”百里屠苏顿了一瞬,用同样毫无起伏地语调恍然大悟,“怪不得人这么多。”
    “嗯。每个班有固定名额。”陵越瞅见林端那稍嫌圆润的身影从后台入口晃荡了出来,便轻轻拉住百里屠苏的手臂,将人带了过去。
    “哟,陵会长。”林端把狭细的眼睛笑眯成弯钩,挥了挥手,“你家属呢?”
    陵越比了比身边的百里屠苏,“我师弟。”
    林端翻了个白眼,“哎,是让你带女性家属来!整天对着这张脸不闷得慌么?”
    陵越闻言瞧了眼百里屠苏,后者对着林端倒是向来面无表情,“他很好。”
    林端忧国忧民相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无奈摇头,“会长,你这样怎么嫁得出去!”
    陵越抽了抽嘴角,“不劳挂心——座位在哪儿?”
    林端扯够了皮,从善如流地领人入了座,便潇洒地继续忙自己的活儿去了。
    两人的座位确实又正中又靠前——前到前面一排便是领导席了——真是就算陵越真带了女朋友来也无法谈情说爱的好座位啊……
    离正式开场还有五分钟,百里屠苏想想自己游戏稀缺单调的手机,果断放弃了打游戏的选项转而找陵越低声攀谈起自己从刚才就超在意的问题来,“所以师兄,你想嫁——娶什么样的……女生?”
    陵越努力地装作没听见他的口误,“……志同道合,相互扶持,共同进步的吧。”
    “……类型呢?”
    “……确实没有想过——我认为此事自然而然便可,毕竟其实谁也不能决定会喜欢上哪一个。”
    “……”好吧,这也算答案的话……
    “师弟你呢?”陵越忽然笑了笑,“——我们居然在讨论这个问题,感觉有些神奇。”
    百里屠苏同感地随之挽起唇角,侧头苦思冥想起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究竟该何等模样。
    “想不出来。”百里屠苏放弃地摇头,陵越与林端的对答却忽而窜入心中。他微微一愣,只觉着仿佛有一股热气从心底蒸腾起来,托起那藏在肺腑中未经深思的话语,势不可挡地从双唇间倾泻而出。
    “我觉得这样和师兄在一起就很好。”
    他的话轻悄安静的像一瓣花开像一片羽落,可在这嘈杂喧嚣的礼堂内陵越耳中似乎只剩下了那道声音,宛如每个字都会发出暖金色的光,照亮他所有过去未来的路。
    演艺厅的灯骤然熄灭,人们渐渐自觉地收起了闲聊洽谈。
    他想握他的手,想说“好,一直在一起”,然而他最终只是在黑暗中低头浅笑着摸了摸他发,一如多年的疼爱而眷恋。
    “傻孩子。”

    汇报晚会进行的十分顺利,学生会出的反窜舞台剧既文艺又欢乐,颇受好评。然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欧阳少恭携其强力外援的一曲情歌合唱。
    看到欧阳少恭上台那一刻,百里屠苏几乎喷了出来。虽然那个人向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似乎和谁都合得来,却绝非像是会抛头露面登台演出这般闹腾能玩的角色。
    “欧阳老师——!”
    陵越瞥了他一眼,了然颔首,“他是你们的班主任兼团委老师。这位老师在学术方面也是出了名的好手。”作为文科系的陵越和生物院的欧阳少恭可谓几乎毫无交集,不过欧阳老师在这座人来人往人山人海的综合大学里确实是全校出名的——帅——所谓一级保护重点勘察的校草瑰宝,不知拯救了多少被现实毒害了双目的少男(?)少女。
    “……没想到……”
    “……确实……”
    聚光灯中的欧阳少恭穿着一身利落修身的白色燕尾,一直颇为人津津乐道的长发用闪亮着暗紫晶光芒的细绳扎在身后,侧戴的一顶有着绚丽而夸张的羽毛装饰的白礼帽仿若一刹绽放的星火点亮了整个装扮的舞台感。
    而他的外援同伴,与之相反并搭配地身着做了华丽的缀链装饰的黑色燕尾,衬衫领子开的非常低,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肌,散乱的及肩黑发有如野兽的鬃毛,没有帽子却在鼻梁上架着一副纯黑硕大的金鱼墨镜。
    两人合唱的是Lady Antebellum的经典曲目《Need You Now》,皆是低沉而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却又各有特色,争奇斗艳,互不相让。
    海蓝色的灯光在舞台上悠然浮动出梦幻般的观景,从欧阳少恭举麦唱出第一句“Picture perfect memories scattered all around the floor”开始就在礼堂掀起一波汹涌的尖叫。
    坐在陵越身边的女孩子拽着隔壁女孩的手臂狂摇起来,咬牙切齿一边压抑一边嘶吼,“嗷嗷嗷!超——好——听!!欧阳老师我的嫁!全才型人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连唱歌都——!让不让人活!”
    被摇的女生一双目光死死盯住台上正因为和声而“深情对望”的两人,却做出瘫尸状毫无反抗地随外力晃荡着身体,“对戒瞩目!对戒自重啊!这到处都在麦麸的世界不科学!这是不科学的!”
    还真是充满热情的凄厉惨叫啊……尽管没有完全听懂的陵越略感汗颜,总觉得最近遇上这样那样奇怪的事的密度是不是有点过大了……
    明显也听到这又欢愉又痛苦的微妙嚎啕的百里屠苏的关注点一下就被牵到了欧阳少恭的手上,足够近的距离让左手中指上的一圈细戒清晰地印在了视网膜里,转头去看黑衣男人,果然与他锁骨之间垂着那一枚戒指相近。只不过因为设计朴素,并无法完全确定。
    “……对戒?”
    听到他略带疑问的话语,陵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似乎是。”
    两人对望了一眼。因为家庭本身的组成,陵越与百里屠苏对此绝无厌恶排他,但尽管完全不陌生,却仍觉得有些吃惊。
    “百闻不如一见,欧阳老师的确很有魄力。”陵越轻笑着总结。
    百里屠苏不置可否,却忽而说,“——只是老师不愿戴饰品而已。”自家那两位其实也是不遑多让啊……
    陵越一愣,心有戚戚地点头,不禁偷偷与他相视一笑。


tbc.

 

2013.11.03

找不到文看(哭)雷点多萌点窄真的不是我的错嘤嘤嘤嘤……开个文包十篇里有九篇重口得让我HOLD不住……只好过来修个文什么的(

现代架空脱离了原著背景果然各种傻白甜=_,=古剑之下真的有治愈梗吗吗吗吗吗吗

我真是超想听男声合唱版的NEED YOU NOW啊2333333可惜不太会用AA啊TAT……

 
评论(1)
热度(7)

© 长铗已古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