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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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1][越/苏]有何不可 1.

2012.05.07 发于 苍云白雪 (占花名活动文)

 

*涉挚/尊or云/紫

*现代背景

*各种捏造设定

 

  1.

 

    那么一段白净的脖颈——

    陵越在他短短的廿数年人生中忽如其来地第一次萌生出如此不可捉摸的蠢蠢欲动。

    干燥清凉的风吹扬起细碎柔软的发梢,轻挠的仿佛不是那片白净的肌肤,而是他砰然鼓动的胸膛,所以才会掀起那样奇妙而无法平复的悸动。

    他拍了拍额头,严肃地告诉自己他必须、确定以及肯定已经过了青春期或者叛逆期(如果它存在的话)了。

    而这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中午而已。

  没什么特殊的旁的刺激,只有身边倚着教室老旧的铝制窗框打盹的少年因为“枕头”过分僵硬而难耐地皱眉动了动,下垂的肩膀带动宽松的圆领T恤裸露出山脊一样向两肩绵延而去的锁骨和纤长的颈项。

  陵越目不转睛近乎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段被拉长的线条良久,也不曾见着那片健康干净的肌肤因此变得薄如蝉翼苍白若纸,或者胭染脂涂绯红似桃——不过是他看了十几年那般平常的样子而已——和这个中午一样普通——着实钻研不出他到底为何触了心弦而在那一刹着了魔。

    陵越无声叹气,终归只是把靠窗的少年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拨到自己肩上。

    两个人挨在一起温度在夏末尚稍嫌温热,可满鼻腔熟稔的带着清淡的衣柜香的味道却让人异常心安。少年近乎无意识地咋了咋嘴,舒缓眉梢,自觉地调了个妥帖的姿势,自顾自睡得更沉了。

 

  然而古人云“请神容易送神难”,更别说那只调皮的仿佛握着叉子、扑腾着翅膀、甩着细长的箭头尾巴、总是嘻嘻嘿嘿嘲笑着他的“小恶魔”了。只要它晃一晃叉子,那段白净的脖颈和压在自己肩头的平静呼吸就会“咣当”落进陵越脑海里,好像启动子或者催化剂一样让他停不住神经质地过分注意起少年的模样来:尚在蜕化的并不锋锐的轮廓、沉默而英俊的眼角眉梢、笔挺的鼻梁和轻抿的淡色的唇(听说爱抿唇的人惯于与他人保持一定的心理距离)——内敛却朝气蓬勃的青涩让这张帅气漂亮的脸更添几分生动。

    真好看。陵越由衷赞叹了一声,积极地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已经一脚踏入了以貌取人的误区、默念色与空的辩证关系三次。

  百里屠苏在陵越炯炯有神的目光中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意料之中的光滑平整,既没有恶作剧的便条也没有上一顿残留的证据,再低头瞄指尖,亦是毫无异色。

  “……师兄?”

    陵越闻声回神,寻回焦点从上到下瞧了眼他的装扮,方点头道,“准备好就走吧。”

  百里屠苏身后的宿友A勉强从电脑屏幕上分出一个眼神,吹了声口哨欢快相送,“约会愉快!吃不完记得打包回来!”

  宿友B仿佛和电脑有仇似的噼里啪啦敲着键盘,一边挂着耳麦在YY怒吼“干!奶我啊!要死了!”一边还能伸头嗷嗷地插一嘴“吃完了也要打包回来!咱晚餐就指着这个活了!”。

  而唯一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宿友C挤着微笑着从电脑前刷地站起来,温柔地将百里屠苏一把推了出门,“写完论文的人不要出现在没写完的人的面前,给爷赶紧地——圆润地——离开!”然后斯巴达地甩上了门。

    陵越看着眼前关得严合密封的木门眨了眨眼,拍了拍默默扶额的百里屠苏的肩膀,放心地轻翘起嘴角,“看来你和新宿友相处得还不错。”

  百里屠苏转身挑眉看他,随手比划了下身后的门,“……‘不错’——是指这样吗?”说完却也不禁微微失笑起来,忽而又一脸认真地看着陵越,眼底滑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我好像,忘记告诉他我晚上不回来了。”

 

    “‘玫瑰与枪’,两张……电影一点四十开场,请拿好您的票。”

    “谢谢。”

  陵越一边将到手的其中一张票券递给百里屠苏,一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一张P得天花乱坠的硕大电影海报,“艾维斯主演,导演是之前拍‘无双’的克里斯特,听说故事维持着克里斯特一贯诡谲别致的风格,颇值一观——不过,我记得你从来不看文艺片。”

    百里屠苏点头,顿了顿,侧头看陵越,“可是师兄你前段日子都在看这个……”

    陵越的脸微妙地扭曲起来,“只是学习罢了……就算师弟你愿意同甘共苦,我也暂时不想再看这类片子了。”

    百里屠苏看着他难得的好像吃一公斤厌恶的某种蔬菜的样子,不觉露出些许微笑,勾得陵越的心也飘飘然轻松起来。他挥去那恶心的记忆,抬腕看了看表,“还有十来分钟,去买点吃的。你第一次来,这影院虽窄小老旧,但爆米花做的着实很香。”

    

    在大屏幕播放的广告中入场时,两人前排座位上已入座了一对还穿着校服的小情侣。这倒无妨,可那两人却正你侬我侬嘻嘻哈哈地抱着一桶爆米花玩你喂我我喂你的游戏。

    “讨厌!”女生娇嗔地捶了男生一拳,“你舔到人家手指了!”

    “有什么关系……你手上有甜味。”

    女生扑过去假装恶狠狠地掐住男生的脖子,“说,是我甜还是爆米花甜!”

    百里屠苏抽着嘴角心念一句非礼勿听,低头看了看手中捧着的爆米花桶,一瞬有用它甩谁一脸的的冲动。

    然而这仍算不得最尴尬的。

    电影开场后,那小情侣总算消停了,老老实实地手挽手挨在一处看电影。

  可按着A国怀趣坊出品的影片,和明星阵容、豪华特技一并不可缺席的必然还有英雄与美女的激情床戏。正在播放的这出“玫瑰与枪”是所谓的集科幻、爱情、动作于一体的大片,对于展现女主角丰满的曲线和男主角健壮的脊背更是不吝余力。

  百里屠苏和陵越作为骨灰级的电影粉丝,早已不会为影片中这样有着教科书般正规姿势的、根本没露什么“正经东西”的镜头动容,皆是看得面无表情神游天外。

    可他们忘了他们前面还坐了一对年轻气盛的小情侣。

    “咦!干嘛突然捂着人家眼睛!我要看啦!”女生嘟着嘴努力想掰开男生覆在她眼前的手。

    男生嬉笑着低语,“未成年人禁止看黄*色影片。”

    女生终于拉扯开眼前的障碍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瞪着男生,“你好像和我同龄哦?”

     男生凝望着她的双眼不做声,两人深情对望了片刻,然后就这么在电影女主角销魂的喘息声中如火如荼物我两忘地亲了起来。

    小情侣调起情来有点不顾周围,对激情戏不甚投入的百里屠苏与陵越一不小心便将他们的对白近乎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现在的年轻人啊……

    陵越“老人家”内心唏嘘不已,却不知怎的猛然想起小师弟那精致漂亮的五官和长长的颤动的睫毛。他不由转头瞅了身旁的少年一眼。

  或许少年也正为“撞破奸情”的尴尬而有些敏感,在陵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刹那便仿佛被打着开关似的迅速回瞪过去,嘴巴过分顺溜地自作主张冒出一句“我满十八岁了”来。

    陵越愣了愣,方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更楞了——莫非自己刚才表现得很像要扑过去“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么……

    百里屠苏说完便觉得自己简直是鬼上身,这话忒有股“做贼心虚”的劲儿。他窘迫地撇开头,却听陵越“嗯”了一声,半晌,又略显笨拙地补充道,“我知道。”

    剩下的小半场电影,两人便再无说上一句话。

 

  虽然百里屠苏与陵越家就位于学校所在的城市,但家长紫胤仍要求两人住校生活,一来是认为学生首要的工作是学习,住校更有学习氛围;二来也是顾虑到家与学校之间几乎跨过了半个城市的距离。

    百里屠苏与陵越家有些特别,除了他们是被打小收养的孩子之外,也因为虽然紫胤算是他们的家长,可在法律上的监护人却只有紫胤的另一半。而紫胤的另一半也有些特别,因为他和紫胤同性。那是一位即使在两个儿子心中也十分亲切可亲毫无长辈后辈之间的拘泥感之人,姓云,名天河。

    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家长们商量着让两个小孩子管开朗活跃的法定监护人叫爸爸,管向来严肃的紫胤叫老师,取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意。也因此百里屠苏和陵越之间互称师兄弟非兄弟,以免去各种因两人姓氏不同而带来的烦不胜烦的探究好奇。

而百里屠苏和陵越在看完电影后不回学校,正是因为在外出差长达一月的监护人爸爸今天终于要回家了,准备一家人好好地一起吃一顿饭。

 

    回到家换了拖鞋,陵越便拎着两人从家楼下菜市场捎上来的菜在厨房里倒弄起来。

    电影院中曾有的莫名奇妙的尴尬气氛早已消散,两人如往常般默契地分工合作。

    把两人的背包放回各自的房间后,百里屠苏头一件事便是去开冰箱,果然见到了每次云天河回家紫胤都会细心备好的他爱吃的明治雪糕——这次是红豆口味的。虽然紫胤表面总是一派学者风范、肃穆凛然、红尘俗世不入眼中的模样,内心对看重之人亦是十分关心,最爱行那不动声色却护得你仔细周全之事。正因如此,尽管紫胤管教甚严,两个乖小孩也打心底对他非常尊重爱戴,不曾有何怨怼。

    百里屠苏取了两根雪糕,打开一袋,递至正在水池旁洗菜的陵越嘴边。陵越单字道谢,侧头张嘴衔住。

    百里屠苏悠哉地倚上料理台,给自己也撕开了一袋雪糕。窗外拂入晚风吹散沉积一昼的暑气、带走额头微渗的汗水,百里屠苏抖了抖T恤扇起一阵凉风,伴着口中传来的沁凉感觉十分惬意。他看着陵越熟练地用拇指擦洗着菜叶,眨了眨眼,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知师兄的手艺和对街那个聒噪的方兰生相比如何……”

    陵越斜瞅了他一眼,用手捏住雪糕棍腾出口来,“你的厨艺也不差——若是闲得慌,就把土豆皮给削了。”

    百里屠苏轻咳了一声,学他叼起雪糕,扶着陵越的手臂倾身抽出挂在水池另一端墙上的削皮器,又从方才提上来的塑料袋里翻出一个土豆来。他把玩似的抛起土豆掂量了两把,忽然又放下削皮器拔出雪糕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吃师兄做的菜……比较合口味。”或者说,有家的感觉吧。

陵越把洗好的菜用干净篮子装好,单手抖动着滤水,闻言不禁挽起唇角,“多谢师弟捧场了。”

  百里屠苏蹲在垃圾桶旁一点点转动着土豆,一手捏着刀柄富有节奏感地刮擦着土豆表面甚至还带点泥土的薄皮,至雪糕快融成液体滑落才暂时放下削皮刀哧溜哧溜像小猫喝水一般地伸出舌尖把雪糕舔了个干净,终于逮到机会把一直憋着的话说了出来,“所以师兄,我们还是吃炸虾吧。”

  陵越望着那双难得充满期待的晶亮晶亮的仰视着自己的黑眼睛,在漏掉一拍的心跳中不得不承认它们十分具有杀伤力,终于还是忍不住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又是好笑又是没好气地道,“是谁三天前还来找我拿口腔溃疡的药的?”顿了顿又道,“想吃炸虾的话,等你好了再说。”

    百里屠苏被敲得低了低头,垂眉顺眼乖乖地应了声“哦”,一边拿起土豆继续他的削皮大业,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比了个“V”字。

 

  tbc.

 

 

2013.10.23

哎= =卡团兵文,对西方日常背景的语调太苦手……所以修这篇调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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