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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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尊礼]Twin Blue Enchantresses (fin.

2016.3.1


*架空,地名全部扯淡,车名部分扯淡

*only刷个时髦值装个13,不科学的地方don't mind(X



Twin Blue Enchantresses


    从天而降的身影和猎猎飞扬的衣摆——

    周防尊从倒后镜中望着在重力加速度中倏然急速坠落、又如一片轻叶飘零、稳稳落在街道上激起一阵惊呼的男人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摊在驾驶座上的姿势未变,眼神却一瞬变得极为明亮。

    身着简约的藏蓝色长风衣的男人没有理会路人的尖叫围观,在着陆后分秒未停地借助反作用力在蹬地中猛然起身,像一枚破风的箭矢般朝周防所在的方向射了过来。

    ——专业!出色!强悍!

    仅仅这么几个动作,已足够周防在心中为对方打好分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跃跃欲试地敲了敲指下的皮套。

    可惜周防并不是他的目标。在他出现数秒前,周防注意到有个凶狠中略带张皇的三十来岁的西装男抓着一个公文包从自己车旁狂奔而过,想来那个才是他的追逐对象。

    周防转眼去寻那西装男的踪迹,却见对方正坐进停在他前方几十米、马路对面的一辆轿车驾驶座里。

    恰好跑到周防车旁的狩猎者——宗像礼司见状也未再继续仅靠双腿追赶。他果决地从风衣下摸出一把枪来。铁银色的金属光泽在明媚的阳光下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枪口明晃晃地对上了左肘搭在全然敞开着窗口抽烟的周防。

    在宗像掏枪的同时若有所察地转过头来的周防轻飘飘地瞄了眼那黑洞洞的枪口,抬眼对上了枪主比刀锋还锐利凛然的视线,挑了挑眉。

    “捉个蛀虫,可否借您车匙一用?”尽管男人唇勾从容浅笑,措辞有礼,但语气中却明目张胆地写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和威胁。越是高档的车辆,所配备的防盗装置便越是完备。像宗像眼前的这台昂贵的跑车更不用说了,电子锁不必像传统钥匙那样明晃晃插在车上、非常好打劫,车辆没有在车厢中感应到车匙,即使发动机已被周防点着也是无法行驶的。

    “哦?”周防咬着烟,有趣地哼笑一声,没有等不耐地微眯起眼的宗像进一步动作,利索地自己翻到了副驾驶座上。

    另一头,目标的车辆已经扬长而去。显然这并不是该对原车主是否应直接交出钥匙、人滚下车进行扯皮的时刻。驾驶位一空,宗像也没再废话,直接拉开门坐了进来,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地快速启动了汽车、飚了出去,然后才单手系上了安全带、伸手在立起的厚衣领上按压了几下。

    尽管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似乎什么也没有,但对这一行知之甚多的周防还是能够推测出平板硬实的布料下肯定掩藏着通讯器一类的东西。说不定他躲在碎发后的耳朵里还塞着最新型号的微型耳机——周防漫不经心地想。

    果然宗像很快就开口说起话来:“诺特路朝马西姆方向,车牌768AY,灰色卡宴。”那边似乎问了什么,他顿了顿才又说道:“车牌未知,不过纯红色法拉利La Rose跑车,”他轻笑了声,“风骚得让你绝对无法错过。”

    前半句是目标的信息,后半句自然就是己方的信息了。强行抢了别人的车子还要吐槽,周防睨着他微笑得端庄优雅的侧脸,未来得及反唇相讥,车子便已在这几句话间走完了所在街区、来到了十字路口。

    宗像一个简单但完美的漂移过弯。一直堂而皇之地用辛辣目光观察着男人每一个动作、对所有飙车技术烂熟于心的周防提前抓住了车顶的把手,才免于被惯性甩上车门的狼狈。

    “我由衷建议您也系上安全带,交规明列此项是有道理的。”和他不断变换、甚至形成了某种韵律美感的犀利操作相反,宗像的口吻相当的从容不迫,甚至还有余裕携带几分毫不遮掩的揶揄之笑。这显然是针对周防台词。

    “交规还规定要限速——”周防扫了眼一晃而过的限速标牌,语带不屑,“——40。”

    宗像与未知对象的通话显然尚未挂断,而且话筒还收录了他们的对白,宗像转而对那边说起话来:“不,车主阁下没舍得离开他的爱车,而且,他似乎对自己正身处的犹如电影一样的情节很感兴趣。”

    “错,我感兴趣的是——你。”周防在一旁懒散而坦荡地插嘴纠正。

    “哦?”宗像挑了挑眉,“您对一名刚才拿枪指着您的陌生男人一见钟情了吗?我有理由怀疑您有受虐癖。”

    “危险等于肾上腺素——我认为‘想干你’顺理成章——无论床上床下。”他的口吻简直就像他在说的是“苹果不就是拿来吃的吗”这样的平常话。

    马路拥堵,宗像追逐着目标强横地驶上了人行通道,破开各种惊叫、口哨,紧咬着卡宴的尾巴不放。听见周防的话语,他毫无窘迫,甚至为耳机中不幸同样耳闻的属下突然的噤音和对方那可想见的、几乎要呻吟出来的恶寒笑出声来:“这话可真是失礼之极。不过,我就勉强当做赞美收下了。说来,您也算名人了吧?世界汽车拉力锦标赛的三连冠周防尊先生?就不怕我把刚才那段录音卖给媒体吗?想来他们对您的私生活非常感兴趣。”

    无论是他一直在用的英语,还是念车型时的法语、称呼他时的日语,发音都非常自然标准,再加上他的身手和设备配置,说不是什么特殊职业者都没人相信,关键只在于为谁服务罢了。

    周防打开一线车窗,将燃尽的烟头随手抛出了窗外,一副对宗像提出的“被曝光”满不在乎的样子,只对他点名自己身份这一点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刚才就该从副驾驶上车。这样现在我们就已经能踢到猎物的屁股了。”

    “我想‘不随手乱扔垃圾’是作为一个社会公民的基本教养,请您多少照顾一下共用场所的别人的心情。”宗像优先进行了冗长的说教。

    “吵死了。”周防烦躁地抓了抓他那一头跟狮子鬃毛一样红发,对他咧了咧獠牙,“再罗里吧嗦的,只会更让我想干得你吱不了声啊。”

    “哈哈,真是粗野乱暴、不可理喻,看起来您还未进化出比本能更高级的机能。”宗像嫌弃完,方才答起他之前的话来,“知晓姓名并不代表握着方向盘的您就是稳定的可控因素。况且——”

    一前一后随着路上的车流情况时远时近的两辆车又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直行车道排起等红灯的队伍,源源不断通过路口的车流拦截在前。灰色卡宴不得不走唯一顺畅的右拐弯通道,并进行切实的右拐。而待到宗像手中的法拉利也追及路口时,才刚变红没多久的交通信号灯却骤然变绿了。宗像直线快速冲过了路口。

    “——不需要您,我也可以逮住他。”宗像一直挽着游刃有余的微笑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化作锋利的死神之镰,泄露出明丽逼人的刀光,张扬得让周防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唇。

    “呵。”周防轻笑一声,没有再答话。

    不出三分钟,红得浓烈的法拉利像一团爆裂的火焰般猛然冲出小巷、右拐进入同样偏僻、除了他们几乎杳无人车的单车道小路时,灰色卡宴刚从巷口呼啸而过。宗像加大油门使两辆车并驾齐驱,并向左打方向、用车身不停地挤逼左侧的卡宴,企图使对方不得不停下。

    就在这样的相互角力中,周防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心,正准备叫宗像干脆退后些、给把枪他让他直接打爆轮胎,一丝冰寒的颤栗便突然沿着背脊传了上来。那是他在多到数不清的生死关头中历练出的直觉对于危险的咆哮。周防猛然弯腰低头,同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隔壁人勾住、向下狠压。

    尚未感觉到与自己几乎脸贴脸的人的呼吸,紧凑的两声玻璃碎裂声便响了起来,玻璃渣稀里哗啦地砸落在了两人身上。然而没有人去理会那些车窗碎片,子弹一过,宗像就立刻抬眼顺着弹道去寻狙击点,而周防则快速探出半只眼睛扫了圈路上和周边的情况。

    宗像在拉周防躲避的时候就察觉到对方自主下弯的动作,想来同样感受到了那种“被瞄准”的感觉,心中已然明白对方绝不可能仅仅是一名胆大包天、“热爱探险”的赛车手那样的简单——他在他身上隐约嗅到的铁锈味和硝烟味并非是错觉。

    各自查探状况后四目相对。周防露出一个好战的狞笑,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咬了一口宗像的唇,满足地尝到腥甜的血味,近乎同时地抬手拦下宗像揍过来的拳头,说:“交换。”

    这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打情骂俏的场合。宗像递了个“秋后算账”的眼神,如周防所言和他交换了座位——交给他枪或者方向盘,宗像宁可选择方向盘。

    周防在移位中就已开始操纵方向盘走起不规则的S形,以减少可能还有的狙击手以及前方从卡宴中探出的手枪对他们的人和车的命中,然后在落座后朝发现不能就此解决两人而立刻溜之大吉的卡宴奋起直追。

    “它去哪儿?”周防问。

    “老船夫码头,或许。”宗像回答。

    说话间两辆车又重新汇入了繁忙路段、奔上了三车道高架,在众多车流中像两尾灵活的游鱼一样窜来窜去。但显然周防的车技和跑车性能都更胜一筹,两车距离明显地在逐渐拉近。

    宗像从通讯器向己方人员汇报了方才的情况,吩咐道:“狙击手大概在隔壁尼克街SR银行那栋楼上,让我们看看我们可爱的查理到现在还坚守的队友是谁。”他话锋一转,“桔梗是否就位?……很好。”

    这次宗像没有摸出他用来威胁周防的那把银色手枪,而是从身上各处取出了数个部件,快速组装成了一把射程更远的纯黑冲锋枪。

    周防望了眼倒后镜,说:“条子在追我们。呵,原来满嘴教养规则的你和他们不是一伙?”

    宗像挑衅一笑:“怎么,怕了?”

    周防以更甚的猖狂笑意回击:“笑话。”

    等到两车距离足够接近时,宗像骤然抓住把手探出身体,单手持枪追着努力往其他路过车辆后躲避的卡宴的轮胎扫射。密集的射击中很快便有子弹命中了目标,卡宴的左后轮伴随着奇怪的泄气声蔫扁了下来。若是卡宴的驾驶人反应再慢一些、再慌乱一些,在快速行驶中爆了胎的轿车大概已经失去平衡、横飞出去了。

    夹在两车中间的路过车辆非常乖觉地刹车避让,让法拉利得以在超过它后顺利逼近卡宴。

    “要人要物?”周防问。

    “都要。”宗像答。

    即是说车不能爆炸、人不能死亡咯。周防嫌麻烦地啧了一声,极富技巧也非常粗暴地通过路线封锁和车身撞击逼迫着仍拖着个残疾轮、姿态可笑地勉力奔跑的卡宴贴上了右手边的水泥护栏。

    在相撞过程中,目标没有先降下单面透光的车窗,而是直接隔着玻璃就朝法拉利这边开起了暗枪。然而在碰撞中剧烈摇晃的车身使他持续的射击不断偏移。

    宗像敏捷地躲在车门之后。周防虽也俯身躲避,却因为必须驾驶车辆且驾驶座所在与目标形成的夹角较小,遮挡有限,被乱飞的子弹擦过手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宗像瞥了那伤口一眼,将冲锋枪放在地上,换回了在这种距离下更为方便灵活的银色手枪。敌方所用的只是一般手枪,在这种高频射击下,弹夹中原就不满的子弹果然很快告罄。而就在子弹用尽所产生的那一刹停顿中,宗像长身暴起,穿过两扇破碎的车窗击中了目标持枪的右手,随之在对方的痛呼声里探出上半身、用坚硬的枪尾砰地撞上了对方的太阳穴。

    抓住目标产生短暂晕眩而失去防备力的机会,宗像徒手握住目标的左手手臂一拧一抬,干净利落地将它从肩关节上卸了下来。

    目标因为疼痛而反射性地蹬脚,混乱间狠踩了一把刹车。好在周防跟车反应极快,迅速一同降速,才没有造成将横跨两车的宗像中段截断的惨况。

    宗像的反应速度也不遑多让。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宗像便已揪着目标提起、扔向卡宴的副驾驶座,不顾被窗上剩余玻璃碎片刮伤,翻进了卡宴里。稍一缓过气来便开始挣扎的目标反击了没两下,就被宗像依样画瓢地搞了个四肢脱臼,还附赠一个脱臼的下巴。

    有了宗像的操作,本已大幅降速的卡宴很快停了下来。法拉利聪明周到地与它错开了一些方才停车,方便卡宴打开驾驶座的门。

    宗像提着文件包、拖着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的猎物来到了法拉利车前,示意周防打开车头的储物箱。这跑车虽然跑起来酷炫,但这种需要放“东西”的场合,没有后排座位实在是不怎么方便。

    周防趁隙点了根烟,没动,只说:“满的。”

    宗像皱了皱眉。越来越响亮的警笛声不断提醒他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宗像果断将狩获的战果扔到了副驾驶座上,随之绕到另一边打开了主驾驶座的门,再次用枪抵住了周防的脑袋:“劳驾,钥匙?”

    周防完全没在意那个枪口,反而将只吸了两三口的烟一扔,非常熊心豹子胆地伸手一把揽住了宗像的腰将他拽进车内、圈在怀里,顺带关了个车门。

    当然了,他能如此顺利地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主要是因为宗像没有反抗。

    是因为时间不容许两人为此打上一架所以不好反抗?还是懒得反抗?又或是……不想反抗?周防从后环住了宗像,鼻尖贴着他的后颈含混地轻笑了一声,同时启动了跑车。

    宗像并没有告知周防目的地,只是在每个路口指示出行进方向。

    即使跑车的驾驶座设置得再宽敞舒适,一个座位对于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来说还是显得非常逼仄。但这不舒适、不纵情的驾驶姿势在此刻却分外得周防的意。他嗅着宗像身上难以言喻、若隐若现的浅淡冷香,当真分外有和这人现在立刻马上就来一场车震的冲动。尽管这个男人样貌普通之极,但他仅是站在那儿存在着,就已经足够直观地吸引到周防的注意,勾起周防的兴奋。至于原因究竟是费洛蒙、潜意识或是什么其他科学术语,周防没有研究的兴致。

    宗像朝在自己脖子上越蹭越过分、碎吻不算甚至动牙吮咬起来的红毛脑袋来了一拳。

    他揍得没半点客气,失去车窗后变得特别响亮的路噪中依然可以清晰闻见骨骼间的撞击声。可周防只是动作微微一顿,满不在乎地哼笑。他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宗像的脖子,却转而用唇隔着细碎的头发贴上了他的耳廓,问:“你的名字?或者代号?”

    “询问别人的姓名之前,首先必须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和礼仪吧,先生?”

    “周防尊。你不是知道?”

    “代号?”

    “呵。没有。”

    骗谁。宗像望着车辆前进的方向无声冷笑,口中却还是那个犹如在香槟晚宴上谈笑风生的语气:“您好,周防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我叫田中健太郎。代号——您猜?”

    虽然提问的人就是他,但周防可不会真地轻易信用了宗像的回答。毋宁说,宗像提供的信息不是假的才叫人惊奇。周防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他顺着宗像的话说道:“既然你手下叫‘桔梗’,你——食人花?”

    宗像无视耳机里传出的属下的喷水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是该好好地补点鱼油之类的,长点智力。方向性错误。既然手下叫‘桔梗’,我的代号自然是‘园丁’了。”

    两人在逃跑中闲聊,在闲聊中相互刺探着。七分半钟后宗像在码头的地下车库的某个空位上叫了停。不过这码头并非是先前宗像的猎物“或许”要来的老船夫码头,而是它隔壁的白翼码头。虽说这个国家的电影里警察时常都在事情结束后才出场,不过现实中,这些倚仗着国家力量、数量最多、财力丰厚的执法者们并没有那么弱鸡。他们能跟春游似的、如此悠哉顺畅地跑个七分半,周防想多半还是有宗像背后的势力在与警方周旋、甚至、两者可能所有勾结交易的缘故。

    车子刚停下,便有一名同样其貌不扬、但是身材非常凶残的东方女性从柱子阴影后向他们快速但谨慎地跑了过来。

    “‘奖品’在副驾驶。”

    周防听见宗像这么说,便知道来者应该是宗像的同伙,而且说不定就是那个“桔梗”。

    宗像正要起身下车,却被周防倏地箍紧了腰。他回头去瞪周防。两人身高相近,宗像坐在周防腿上后就比他高了些许。周防的嘴恰好对着宗像下颌,于是他便“顺其自然”地凑过去,盖章般在那白皙如纸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淡暧昧的牙印。

    这一次宗像没有揍他,而是抬手相当轻柔地插进他的红色鬃毛里,然后狠狠抓住、向后一扯,拽得周防不得不仰起头来。宗像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直白璀璨、犹如不停高温燃烧的恒星般的金色眼瞳,犀利的视线仿佛要将周防脑中的想法透视个分明。

    两人较劲般一语不发、目不转睛地互盯了片刻。在已抵达车边的年轻女性去握门把时,周防才伸手压低宗像的脑袋,附在宗像耳边,用他那低到地底、性感到能让绝大多数女生直接腿软的嗓音说道:“我对你们是个什么组织没有兴趣。但是,你不来找我的话,就别怪我去找你了。”

    “室长?!”车门被打开,那名女性在看到宗像和周防的姿势后条件反射性地拔出了手枪指住了周防的头。

    “室长?”周防别有意味地含笑复述。

    宗像重新直起身体,抬手向女生做了个“不必紧张”的手势,方才好整以暇地、一副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的口吻对周防回道:“也就是说,牺牲我一个,幸福全组织——的意思吗?”

    周防居然也丢回了个“还用问吗”的眼神。

    宗像扬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含义莫测地笑了。正是这样的阴险复杂与傲然强大,一直撩拨着周防的神经,让周防咬牙切齿,又爱不释手。

    宗像轻佻拍了拍周防的脸颊,翘着嘴角,说不准是挑衅还是挑逗地轻快说道:“如果您找得到的话。”

    语毕,宗像打开了车门,而这次周防没有再阻拦。

    直到宗像和他的下属带着战利品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一直瞩目于那个藏青色背影的周防才悠悠然点了根烟,一边等警察追来,一边摸出终端给他的老朋友兼副手——或者说,善后专业人士——草薙出云打了个电话。


fin.



2016.3.1

笔力跟不上幻想>a<但是好歹!终于!写完了!orz

后面,虽然也有设定,但,文的话,挤得出就有,挤不出就没有啦!(

入手的尊礼官周终于到了,可爱得泪流满面TVTTTTTTTTT不愧是那么贵的东西!(微笑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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