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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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喻黄]Echoes of Rain (fin.

2016.2.17 于 LFT


*喻黄→索夜


Echoes of Rain


    离宏城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索克萨尔和夜雨遇上了另一支同样前往宏城、五大一小的六人队伍。他们自称打西方的蓝溪城而来,此行没有特别的目的地,主要就是陪小少爷出门游历。这个小少爷叫云流,约摸十岁,性格开朗大方,极易叫人心生好感。两行人在人烟稀少、需要穿过森林的捷径中撞上,云流自然而然地过来和同是小孩子的夜雨搭话。七岁未满的夜雨并不怕生,很快就和云流玩到了一处。其实考虑到他们的目的,并不怎么方便和他人同路,但索克萨尔见夜雨玩得开心,便把其他的问题排到了后面。

    两个小孩跑在前边玩,大人们便跟在其后聊天。

    “索克萨尔先生的官方语非常标准呢,您来自首都吗?”名为蓝河的青年问道。

    “不,只是曾在首都住过一段时间。”索克萨尔和气地回答。

    “您也是带着夜雨少爷出来游历的吗?”

    “呵呵,夜雨并非什么少爷。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一起在这广袤的世界中流浪罢了。”

    虽然索克萨尔话语中并没有透出“失去了其他所有的亲人、居无定所”的痛苦的意思,蓝河还是遗憾而拘谨地道了歉:“抱歉。”

    “不,这没什么。”索克萨尔非常温柔地注视着前方那个和新认识的朋友打打闹闹、笑容灿烂的小小身影,“我有夜雨就足够了。”


    踏着月色抵达宏城时,城门已经关了。所幸这座原本只是个小镇的城市离前皇宫不远,在皇宫废弃后围绕着皇宫形成的皇城也随之搬到了附近的宏城,让它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内名列前茅的繁华之地,即使在城外仍有众多为这些迟到的宾客开张的住宿地。两行人在一户叫“红果子”、由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和他们的儿子儿媳共同经营的旅馆中落了脚。

    共同用过迟来的晚餐后,索克萨尔便带着夜雨回房了。

    沐浴完的夜雨如常爬上了索克萨尔的大腿,岔开腿扶着他的膝盖坐好,让索克萨尔帮他擦头发。

    “喜欢你的新朋友吗?”索克萨尔一边用毛巾轻巧仔细地擦拭着他一头暖茸茸的金发,一边随意地问道。

    “嗯。”夜雨非常诚实地用力点头。

    索克萨尔轻笑了两声:“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和他们同行哦。”

    夜雨点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再一起玩两天?一天?就好。”他小小的手抓着垂落的毛巾转回头来,就像躲猫猫一样从布料后面露出亮晶晶、笑成可爱的弯月牙的蓝眼睛,“总和云流一起玩的话,就没空陪索尔了啊。”

    索克萨尔的表情一顿,缓缓地也笑成眉眼弯弯的模样。他低头在夜雨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好。那,就等你再想和他玩的时候,我们再去蓝溪城找他吧。”

    “索尔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呵呵,虽然换了剑鞘,但看少年佩剑上的铭文,他应该是蓝溪城城主的儿子流云吧。”虽说是推测,但索克萨尔的语气相当肯定,“不过夜雨在外面还是要叫他‘云流’,知道吗?”

    夜雨似懂非懂,但还是非常听话地应道:“知道!”


    临近午夜的时候,索克萨尔换上了一身纯黑的法袍,将已扛不住、睡着了的夜雨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从三楼房间的窗口跳了出去,如一枚黑鸦之羽般轻飘飘地、近乎无声地落在了地上,只扬起寥寥尘埃。

    他在夜色里如一道魅影一样向远离宏城的东南方向飞速移动着,穿过一片荒地与森林,在一道被野草灌丛与巨树的根枝侵蚀的坍圮的城垣前停了下来。城垣后面是一座被月光笼罩的森然破败的古堡,然而它的规模极其宏伟,建筑的各部分高低错落犹如一曲典雅的弦歌,最高的锥顶瞭望塔像一枚冲天的羽箭、又或是通往云端神明的天梯,残留的众多断肢、无头雕塑尤可见刀工的细腻逼真,可以想见在其鼎盛时期是怎样的富丽堂皇。

    索克萨尔每十年便会回到这里察看多重法术运作的情况,对这样的景象并不陌生。孑然一身未曾停歇地辗转寻觅着重塑肉体的方法近百光阴,反而让他对这片绝对称不上乐园的古堡增添了乡情。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怀里的这个人重要。毕竟,他会对这个地方产生留恋,多半也是因为他与他曾在此有过短暂的欢乐时光。

    索克萨尔深深地望了这片古堡一眼,随之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从黑曜石打造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法杖,无声地诵念起咒文。

    透明无形的法力从镶嵌着狰狞白骨与幽邃宝石的法杖顶端流出,搅动着古堡周围的空气。一阵飒飒的旋风凭空而生,围着古堡不停环绕,一点点地刮去了古堡的破败。待到风止尘落,整个城堡已焕然一新。尽管它仍散发着古老厚重的气质,众多凌乱的细节也彰显着事态人心的不稳,但仍拥有无可匹敌的华美雍容。

    一直被索克萨尔用法袍细心包裹、对寒气与法术之风毫无知觉的夜雨在古堡“重返青春”后便若有所感地醒转了过来。

    他从黑法袍的衣襟间钻出脑袋,循着感应的来处张望,在看见古堡时发出了“哇”的一声赞叹。“这就是,蓝雨堡吗?”夜雨问。

    “是的。”

    “索尔想我变成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不。”索克萨尔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端,“你就是那个人。你的灵魂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夜雨回头看了他一会,皱着眉鼓着脸蛋歪了歪脑袋:“我还是不太明白,索尔。就算你把他的故事放进我的脑子里,让我知道他的故事,我也没有经历过那些事呀。”他突然抱住了索克萨尔的脖子,仿佛为了给自己鼓气一般大声说道:“但是,我说过,索尔想做什么,夜雨都会帮你完成的。”他顿了顿,带着些许害怕,问:“嗯……索尔……我、我会死吗?”

    “不会!”索克萨尔猛地收紧了抱着夜雨的手臂,拔高了音调的否定脱口而出。

    搁在索克萨尔肩膀上的小脑袋点了点,夜雨弹起身来,响亮地在银发术士的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那就好,我不想离开索尔。”

    索克萨尔狠狠地责怪起自己居然没注意到这个对他的请求应承得爽快的孩子的开朗笑脸背后还有如此的不安。他在小孩的发顶轻柔而郑重的回吻:“对不起,夜雨,是我太贪心,我……太想你记起我了。本来,想等你再长大一些再让你作决定,然而保存法术已经到极限了……”

    夜雨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小匕首,挺着胸膛骄傲地说:“没关系的索尔,保护你,让你开心,是我应该做的事!现在以后都一样!因为我是索尔的骑士!”

    银发术士含着深邃的爱意微笑着凝望他,咏叹般地笃定道:“你一直是。”


    索克萨尔抱着夜雨熟门熟路地在城堡中穿梭。夜雨的注意力完全被堡内让人目不暇接的华丽装潢、精美布置所吸引,等回过神来,两人已进入了月光无法照进的黝黑地窖之中。

    索克萨尔轻念咒文,法杖上方随之哗地窜出了一团妖冶诡异的荧蓝色火焰。有了光线,便可见连这地窖也被修整得分外精细,天花板上区别于地上建筑的端庄、绘画着诸多暗示着多种放荡欲望的场面。

    两人穿过迷宫般交错纵横的楼梯甬道和层层法术之门最终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索克萨尔轻扬法杖,一线蓝光从法杖上的火焰中分出,落到了头顶上一盏硕大的、做成重瓣莲花形状的水晶吊灯之内,点燃了其中凝固的蜡脂。暖色调的火光被水晶壁折射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室内顿时变得橙黄而明亮。

    夜雨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除了角落的两个精雕细刻的大木箱,和房中央的水晶棺之外空空如也。他感觉到索克萨尔胸膛中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度咚咚咚地撞击着自己贴着他的手臂,不由也感觉到了几分不明所以的紧张。

    索克萨尔缓步走近了棺材,夜雨坐在他臂上好奇地探头张望,只见洁净通透的水晶棺中躺着一个杳无声息却栩栩如生的年轻男人,长相和自己还真的有几分相似。男人身穿着品质精良的轻甲骑士服,姿态被摆放得十分安详,只有紧拧的英俊眉宇述说着他离去时并非是什么和平的场面。

    “夜雨……”索克萨尔不自觉地吐出了男人的名字。

    金发的孩子并没有应声,因为他知道索克萨尔只是在呼唤那一缕过去的亡魂,而并非在叫现在的他。但他还是用自己蒸蛋般嫩滑的脸蛋在索克萨尔的脸上蹭了蹭。

    怀中拥抱的活生生的热度让索克萨尔首次在“探望”的过程中如此迅速地回过神来。他释然地轻笑一声,说:“夜雨,你看,这就是过去的你。”

    这一次,金发的孩子应声了,他打量着死去多时、却被禁忌法术违逆自然地强留在人间的男人,半晌,大幅度地点了点头:“嗯嗯,真帅!我以后也会长成这个样子吗?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哈哈。”索克萨尔笑道,“会哦。我非常喜欢。”

    夜雨握拳做了个奋斗的手势,大声说道:“好!决定了!我以后就要长成这样!”

    索克萨尔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最后再次征询了一遍夜雨的意愿,在对方首肯之后,方才将他放在了水晶棺上,取出各种具有法力的魔石研磨成的粉末,一边继续陪夜雨聊天,一边围绕着棺材画起了阵法。

    子夜时分,黑暗之气最是浓郁的时候,索克萨尔凝望着似是感觉到隆重气氛而收敛了声音、静静地坐在棺上、眼中流淌出全然的信任与坦荡的依恋的夜雨,深深地吸了口气,举起了法杖。


    “呀!索克萨尔先生!小夜雨!早上好!”面对着餐厅入口和同伴们一起享用早餐的蓝河朝缓步而来的索克萨尔和被他抱着的夜雨打了个招呼。

    背对着他们的云流——正确该叫流云的少年闻言顿时回过身来,热情地朝夜雨招手:“两位早上好!夜雨夜雨!过来坐!”

    “两位想吃点什么?”刚好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的老板的儿媳向索克萨尔和夜雨问道。

    “蛋饼和牛奶,谢谢。”索克萨尔回答。

    “这边要奶油松饼、煎蛋、牛奶加糖。谢谢。”夜雨说。

    索克萨尔无奈:“夜雨,你的乳牙还没换完,吃太多甜的容易蛀牙。”

    夜雨不以为意地撇嘴:“只是早上吃一点,反正现在我又不会偷吃糖果了——”他突然凑到索克萨尔耳边,语音中带着恶作剧的坏笑,“是吧?索尔爸爸?”

    索克萨尔呼吸微顿,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后脑勺,然后转向老板的儿媳兼厨师大人:“就按夜雨说的来吧。麻烦您了。”等对方应声离去,方才学着夜雨的模样凑到他耳旁,以不会被旁人听去的轻声含着优容的笑意说道,“我比较希望十年后,在床上听你这样叫我。”

    夜雨白嫩的耳朵唰地红了。他夸张地倒抽一口气,半是真心羞愤半是故意挑逗地在索克萨尔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这个变态!”

    “我说了等‘十年后’,所以暂时还不是——只要你不要再撩拨我。”

    夜雨直起身来,冲索克萨尔做了个鬼脸,然后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用他稚嫩的嗓音复述圣人之言:“‘爱是恒久忍耐。’”

    索克萨尔笑出声来:“那我确实足够爱你。”

    两人聊完了私密话,方才走到流云那伙人所在的长桌旁坐下。

    流云特意换到了同伴中最靠外的位置,好和夜雨坐在一起,他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兴奋问道:“夜雨,你们昨天半夜的时候,注意到废都——就是前朝的皇宫蓝雨堡方向的动静了吗?”

    “嗯嗯?什么什么?”夜雨赶紧看向索克萨尔求助。在索克萨尔的法术开始运作之后,大量的记忆与情感从成年夜雨的尸身里涌入了现在的他的脑海,过大的冲击让他在法术中途就失去了意识。再次苏醒后,夜雨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旅馆房间,而晨曦也已为守在他床畔的索克萨尔的侧脸描上了金光。

    “夜雨睡得比较熟,大概没有注意到。”索克萨尔从容开了口,“废都方向在子夜时传来了强烈的魔法波动,深紫色、浮动着暗之气息的魔法光柱直达天际,乌云蔽月——有人在那边施行了大型的黑魔法。”

    他的口吻实在太事不关己、若无其事,让夜雨不由挑了挑眉,冲他丢了个揶揄的眼神。

    握着根面包棍路过的年轻男子在听见他们的话题后非常感兴趣地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语气飒爽地加入了讨论:“噢,你们在说废都的事儿吗?”

    索克萨尔礼貌地点头,不动声色地扫了眼男子腰间佩挂的长剑,迅速辨认出那是当朝教会赐予旗下骑士、受过神圣魔法祝福的“光明之剑”,给夜雨递了个要注意言行的眼神。

    “我昨晚感觉到黑魔法的波动之后就立刻赶去了废都,可是法力波动太强劲了,我力量不足无法靠近。等到可以靠近的时候一看,废都的城堡——”他做了个哗啦啦掉下来的手势,“——已经坍塌成了一堆瓦砾。”

    教会骑士的声音不小,他这么一说,其他好几伙同在餐厅中用餐的旅人也看了过来,发出各种感叹惊呼。

    虽然夜雨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形,但这结果倒是在醒后询问自己的尸身情况时被索克萨尔告知了。据索克萨尔所言,他是通过封存过去的那一段时空,以保持尸身。现实时间点的记忆转换术对过去的时空进行了过度强烈的干涉,导致了空间的湮灭,湮灭时释放的能量波及了与之重叠的现实空间,又导致了城堡的坍毁。而夜雨之前的尸身自然也已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夜雨心中对蓝雨堡的毁坏颇为惋惜,但他还是装出了一脸稚子该有的懵懂好奇的样子。

    教会骑士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意图,但既然有黑魔法出现,身为教会骑士,不得不多多收集一点信息啊。如果你们还知道什么,就请告诉我吧。”

    流云一伙面面相觑后摇了摇头。索克萨尔代表般地开口说道:“抱歉,我们所知也仅限于此了。”

    有不认识的旅客接话道:“关于废都的传说我听说过好多个版本,但是总而言之有一点——废都无法被进入,也无人成功破坏。是不是里边藏了什么宝贝?为此有人用黑魔法强拆了城堡?”

    教会骑士支着下巴沉吟了会,说:“我倒没听说过里边有宝贝。”他转向同样在座的老板:“老板,你们这边有类似的传说吗?”

    老板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说:“那你可问对人了,我的爷爷曾经是废都的看守,废都的传说对于我就像《奥兰童话集》对于你们一样。二十?还是三十来年前确实流行过废都里面还保存着‘亡国君’留下的皇家宝藏这样的传说。不过在更早的、我爷爷那个年代并没有类似的说法。”

    “那会儿是什么说法?”有人问。

    “喔,”老板用戏剧化的口吻说道,“腐朽的王朝不可遏制地坍塌,尽管励精图治,但无法挽回现实的狂澜的年轻的王不甘被‘弃暗投明’的臣下背叛,不甘未尽自己扶起王朝的责任,被臣下杀死后化作怨魂长久地徘徊在废弃的皇城之中,诅咒着背叛者和新皇朝,守卫着自己最后的疆土。”

    “不就是最流行的那个说法嘛。”

    老板耸了耸肩,谐谑地笑着朝他举了举啤酒杯:“但是,历史中淹埋的真相,谁又知道呢?”


    早饭后,索克萨尔便带着夜雨与流云一行分道扬镳了。虽然夜雨仍然很喜欢流云这个少年,但他对继续装幼齿陪小孩子打闹实在是感到头疼。“还是等几年再去找他玩吧。相信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出色的剑客了。”夜雨这么对索克萨尔说。

    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一路往名胜众多的西北方去,边走边看看以后要做些什么好。但无论做什么,是否继续周游,对索克萨尔来说都没有所谓,因为此心安处是吾乡——他的夜雨已经完好无缺地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离开之前,按照夜雨的要求,两人去看了看蓝雨堡的废墟。

    夜雨从索克萨尔的臂弯中跳了下来,两人在废墟中闲聊漫步,就像景色仍好、风光明媚的旧时一样,然后默契地在曾经是太子殿下、后来的国王陛下的书房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他们当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后来他对他宣誓的地方。

    夜雨转身仰头和索克萨尔对望了片刻,突然咧齿一笑,得意而机灵。他在被时间腐蚀得苍凉斑驳的破碎建材上单膝跪了下来,掌心向上朝索克萨尔举起了手。

    索克萨尔微微一怔,随之微笑着俯身迁就夜雨现在的身高,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夜雨捉着索克萨尔的指尖,凝视着他漆黑中漾着一抹幽然血色的眼睛,唇角扬起,眸光璀璨而绚烂:“即使你已经从光明的化身沦为灭神的诅咒,即使你已失去了最后的疆土,但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子民,最忠诚的骑士。我以我的灵魂与剑再次发誓,将永远效忠于你。”他低头在索克萨尔的手背上印下虔诚而爱恋的吻,“感谢你再度赐予我生命。我爱你,我的王。”

    索克萨尔反握住夜雨目前仍是小小一只、但绝无惧于为他持剑的手,以同样的虔诚与爱恋弯腰亲吻他的额头:“感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爱你,我的骑士。”


fin.



2016.2.17

爽!><

虽然!迟到了这么多天!但!还是祝我鱼生日快乐~\(≧▽≦)/~其实这梗是情人节想到的,所以也顺便祝我大喻黄情人节快乐!~\(≧▽≦)/~我庙还能再战五百年!噫///////

其实只是想卖个萌+秀个恩爱2333

至于有没有萌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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