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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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团兵]风花 19.

2013.08.05 发于 36

 

*“您的好友 智商 已下线”╮(╯▽╰)╭

*“您的好友 BUG 已上线”╮(╯▽╰)╭

 

19.

    利威尔不紧不慢地走过三幢相连的房屋,在第一个路口往旅馆方向右拐。彻底过拐角后便倏然贴上墙壁的利威尔以左手抽出了在练习场和墙外才会用到的刀柄,插在刀匣口扣好刀刃,像一只警戒而敏锐的猫一样悄然向拐角逼近。
    他放轻呼吸收敛起存在感,闭上了眼睛。长刀在空气无声改变的一刹出鞘,足以削断巨人筋骨的利刃急速擦过刀匣划出清脆短促的钢铁声。
    刀刃稳稳地停在来者的颈侧,沁凉的金属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纤细的红。空出的右手扣住欲拔出绑在腰间的匕首的敌人的手腕向后掰转,在出刀一瞬双暴睁的利威尔盯着面前意外年轻清秀的女性面孔微微蹙起了眉。
    手腕被折成一个奇异的角度的女性因为疼痛而轻呼,却受迫于架在脖上的利刃不敢轻举妄动。她倔强地盯着比她还稍微矮上些许的利威尔。
    利威尔自认从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地下街中比男人更危险的女人并不罕见,更何况一直从金姆的商行跟踪到现在并随时准备出刀的对方显而易见不是什么善茬。他迅猛地用力一拽,将女人翻转压制在红墙上,手反扣在背后。同时锐利的刀锋贴在肌肤上快速旋转至后颈,再次牢牢地制住了她的行动。
    “你们是什么人?”利威尔冷冷地逼问。
    侧脸贴在寒凉的墙砖上的女人挑衅地轻笑了一声,“好人。”
    意料中的不老实。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利威尔甚至不屑于回应她的讥讽,二话不说地抬起手来。刀柄快狠准地击中那秀丽的颈项侧旁的动脉,女人一声不响地晕倒在地。利威尔麻利地将她的长袖外套扒了下来,削下一小片布料塞住她的口舌后将剩下的衣物绞成绳状,把她的四肢牢牢的绑在了一起。没收了女人的匕首和藏在外套内侧的枪支,利威尔将捆好的女人推入墙脚的阴影里,快速朝与埃尔文分开的方向折返。
    然而等利威尔回到食肆小街时,路上已搜寻不到埃尔文等人的身影。幸好埃尔文的军装十分的惹眼,利威尔询问了三四个人便找到了埃尔文一行去向。
    他沿着被告知的方向全速奔跑了一会儿,遥遥地捕捉到了埃尔文反射着月色而流淌着炫目而华丽的光泽的金发。
    “真是和光头一样好使啊……”内心这么感慨着的利威尔微微勾起嘴角松开了眉头,在确认除了刚才那个女人外没有其他的追踪者后悄然缀在了他们身后。
    本打算晚上和利威尔单独出去开小灶的埃尔文早先便让下属牵走了两人的马,一时半会儿叫不来马车的三人索性徒步而行。
    有些出乎利威尔意料的是,金姆和菲尔德并没有将“身单力薄”的埃尔文强制拖到哪里个黑暗的角落里去,而是真真正正地将人带到了不远的冶炼刀刃的工厂。
    不算难地发现了躲藏在工厂大门旁的尚未完全落叶的悬铃木上的哨兵的利威尔判断出对方在这方面并不专业,甚至还不如刚才跟踪自己的女人,可以想见这个组织的人才缺乏。虽然可以简单铲除掉暗哨堂而皇之地进去,但门口的看守是最常被联系的人员之一,不欲打草惊蛇的利威尔放弃了直接跟踪,转而寻找其他突破口进入工厂。
    工厂的防卫措施主要是高墙和铁丝,但这些对于因为执行公务而装配了立体机动装置的利威尔来说完全称不上什么障碍。
    利威尔在工厂侧面找到一棵高大的悬铃木,射出机动装置的金属爪抓住枝干,轻巧地飞上了树梢。不知是否是人手不足的关系,除了固守大门和后门的两个暗哨的外,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穿着制服抱着火枪沿着工厂围墙巡逻,乍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军工厂保全而已。
    并不严密的巡逻给了利威尔太多的时间,他将金属爪射向墙内离墙不远的一棵刺槐并回收缆绳,轻巧地着陆在树下。
    因为宿舍并没有设置在工厂内部的关系,下班后的工厂相当的空旷安静。风吹叶舒、鸟叫虫鸣间或可闻。无论人类之间的斗争再怎样剑拔弓张,不谙情理的自然仍是我行我素、悠然自得。
    将缆线和铁爪尽数撤回,笼住腿侧的两个庞然刀匣,仰头靠在树干上缩在树后的阴影中等待巡逻者走过的利威尔不禁揣测起敌方的身份。他以为不惜“暴露金姆身份”,胆敢对兵团高层出手的组织应该相当厉害,然而进入工厂后却又觉得并非如此。至于“诱拐”埃尔文的原因,无非是对付调查兵团或者商会、对付兵团隶属的政府或者对付埃尔文,以此对应的身份分别便是政敌、反政府分子和私仇仇敌。
    虽然利威尔早早发现了跟踪者并偷偷地在吃饭时写在埃尔文腿上将信息传达给了对方,然而埃尔文反而秉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魄力选择了将计就计。
    事情至此都仍算顺遂,但不清楚埃尔文到底想做到哪一步、还有立场仍未揭晓却明显与埃尔文交情匪浅的菲尔德都让利威尔难免有些不安。并非是出于对菲尔德的好感,只是纯粹地不希望他恋慕着的那个已经失去了太多战友的男人又一次失去好友的利威尔难得如此由衷地希望菲尔德并不是敌人。
    无法进一步判断出敌方的目的而决定优先保证埃尔文安全的利威尔摒除了杂念。
    “我负责让他活着就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就让他去做吧。”这么想着的利威尔在确定巡逻者已经走远后从阴影中窜了出去。

    埃尔文的位置并不难找。虽然这是拥有一个庞大高耸的烟囱的大工厂,但亮灯的地方屈指可数,更遑论门口还站着两个端枪的把手着,仿佛正高声说着“我有问题”。
    利威尔绕着长方形的厂房巡视了一圈:这个三、四米高的单层房屋离大烟囱很有些距离,没有连接任何排气管,也没有高温炉灶的使用痕迹。设计师为建筑开了很多宽大的玻璃窗,然而此时玻璃已经糊上了好几层粗糙黯淡的报纸,紧锁的窗户的窗框甚至已经生出了红色的铁锈,显然早已不再被用作采光通风的渠道。只有两侧山墙上双坡屋顶相交处的下方各开着一个用简单的花草样式的铁栏封住的圆形通风窗。房屋门前堆了两三堆杂七杂八的材料、器具和样品之类的东西。利威尔猜这大概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隐蔽性和密封性,整栋独立建筑只有关闭的正门口站了守卫。利威尔贴在通风窗下的墙根处,小窗中隐隐传出一些声响,却并不清晰。他暗啧了一声,昂首观察了一阵后向空中射出利爪并卡住了缆绳。他接住因为抓空而落下的金属爪勾,轻巧地将之抛向了通风窗的铁栏。虽然方法迂回了些,但手抛比机械发射的初速小上许多,在重力的消耗下,勾爪勾住铁栏的动静并不大。
    即使如此,屋内的谈话声仍顿了一瞬。
    利威尔没有因此打住动作,反而拽紧缆绳脚蹬墙面敏捷地爬到了窗边。他以尽量不遮蔽窗口光线留下投影的姿势一脚踩在窗台上并抓住了向外挑出的屋檐下的椽梁。
    利威尔刚回收好绳索,门口的守卫便一手提灯一手持枪地走了过来,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然而并不在意这个被铁栏封死的窗口的他粗心地没有抬头,直接从利威尔下方走了过去,绕向了屋后。
    利威尔将两只勾爪都徒手嵌上木椽抓牢,系在腰间的缆绳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将他吊在了半空。利威尔将身体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脚撑着屋檐向下延伸的遮阳沿,手抓在铁栏上的姿势。
   他从窗口看向屋内。如他所想,这是一间不怎么使用的仓库。虽然安置了两排宽大的双面货架,但货架上的物品并不多,更幸运的是因为窗口位置既高又恰恰处于两排货架之间,视野非常良好。房屋中的光线甚是黯淡,只有寥寥两盏灯火分别掌在菲尔德和金姆手中。他看向光源尚好,但若要从光源看清他所处的黑暗想必会相当吃力。
    而他要找的那个金发男人就完好无损地站在菲尔德对面,虽然装备的刀匣和机动装置被没收了,远远看去仍然十分镇定。
    屋内目前可见的共有三把枪,一把对着埃尔文,一把竟对着金姆,而另外一把则握于站在门口的主人手里,并没有特别指向谁。
    就在利威尔观察的时候,厂房的大门被推开了,缝隙里露出刚才过来查看动静的守卫的脸。这回利威尔清晰地听见他向菲尔德汇报并没有可疑人物的话音。
    菲尔德颔首,守卫告退关上了门。
    显然比起被枪指着的金姆,菲尔德才是主角。
    利威尔的希望落空了。尽管他相信埃尔文也早已察觉到菲尔德有问题,但利威尔仍不禁看向了金发男人那张没有泄露出任何动摇的坚毅侧脸,五味陈杂。
    利威尔单手拔出了插在腋侧原本用于放置刀柄的皮套里的前膛手枪。枪中只有一发子弹,再装填非常耗时,因此必须谨慎使用。也正是因为如此女人才另外配备了匕首。
    菲尔德与埃尔文继续他们的谈话。
    “……既然你没有否认现在走的是错误的路,为什么又不来正义的这边?”菲尔德盯着埃尔文。
    “因为你现在走的路我更加不认同。”
    菲尔德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
    埃尔文的语气既微妙又坚定,“或许这个政府和制度确实非常的腐朽,贵族和上层的少数人占用了过多的资源,或许巨人环饲的眼下是你们夺得政权的好时机,但却不是人类进行革命的好时机。你们的行为正在增加内忧外患的程度。”
    遭到埃尔文并没有因为枪支的恐吓而变得委婉温顺的指摘的菲尔德有些恼火,“等我们为这个国度进行了治疗,才能更好地将贵族放在口袋里发霉的钱用来防御巨人!我以月光首领的身份答应你我们不会像现在的王室一样软弱!站到我们这边来吧埃尔文!我们需要你!”
    利威尔挑了挑眉。
    埃尔文沉默。
    与焦心而期待地等待着埃尔文答案的菲尔德不同,老实说利威尔并不在乎埃尔文会怎样回答。就利威尔自己而言,他对政府还是反政府两边都没有支持或者反对这样鲜明的立场,他不懂政治,也没兴趣。他只知道埃尔文驱逐巨人的目标是与他一致的,他追随这个值得追随的男人,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这是他为自己找的、即使搭上短暂而永不回头的人生也想去做的事。
    “菲尔德,”埃尔文终于再次开口,他款款相道,“那个共同劳作、平均分配成果,不允许富人也没有穷人,没有嫉妒也没有恶念,大家平等而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的世界到底好还是不好,我不能一时妄断。但是因为我在调查兵团呆了太多年,看了太多生死的瞬间,所以我很清楚地知道人是怎样的既宽宏博爱又自私自利。他们善良又邪恶,保有优良品质的同时,弱点也永不会消失。我不认为这样的人类会按你的想法走。”
    埃尔文看着反射性张嘴想反驳又蹙眉陷入思考的菲尔德笑了笑,“再说,你所说的只是许予我事后的好处,但并没有解决我提出的问题。”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加入我们。”
    “是的。”埃尔文平静地说道,“你要处决我吗?”
    菲尔德闻言苦笑,“真遗憾。费这么大劲请你来,如果能够说服你,自然会放你回去做一颗暗棋;不能也只是拿你当一个和政府谈判的筹码而已。你认为我会我杀你,真让我伤心。”
    埃尔文温和地笑了,“我对政府来说可没这么大价值。菲尔德,你即使适合研究理论,也不适合搞革命。因为革命时常伴随着众多牺牲,而你甚至不愿意杀我这样一个敌方的军将。”
    菲尔德却赤诚地说道,“大概你会说我天真,但你对我来说,在敌人之前,首先是朋友。”他顿了顿,有些狐疑地看向埃尔文,“不如说你居然没有假装答应再找机会逃脱才比较可疑吧?”
    随着菲尔德的话语落地,指着埃尔文的枪口紧张地凑前了一步,直接戳上了埃尔文的脊背。
    利威尔同时打开了保险栓瞄准了持枪者剃了刺猬头的脑袋,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绷紧。
    埃尔文却相当爽快地笑了起来,“幸好你没有把我当成什么好人,我可不想打破你美好的想象。你没错,只不过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出去之后面对上面的盘查会有些麻烦。我可以有政见,但‘忠诚’不能有动摇。而且,”他凝视着菲尔德,“正如你希望我过去一样,我也不希望你成为我的敌人。为何不等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再选择走什么路呢?”
    菲尔德默然与他对视了一会,终是撇过头去,“正如你所言,在这三面墙里,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只能就风起浪、浑水摸鱼,或许想做什么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他有些勉强地向上拉了拉嘴角,“看来我们谁也没法说服谁呢。”
    菲尔德从裤袋里摸出怀表查看时间。一直紧闭着嘴缩在一边的金姆见他们似乎不再说话,才抖着胆子问道,“那个,我的妻子……”
    菲尔德瞥了他一眼,“放心,林德伯格先生,您的太太稍后便会还给您。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不过恐怕您还得和我们的埃尔文队长一起再呆一段时间。”
    认为谈话已经结束了的菲尔德将手中的灯盏放在了地上,向门口走去。
    “菲尔德,”埃尔文转身后退一步,和太过贴近的枪口拉开距离。他喊住擦肩而过走的幼年旧交,“你们从开荒地带走了五十余人,这里人数不足,其他人在哪里?你们为何来工业都市?”
    菲尔德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略显俏皮地笑着眨了眨眼,“秘、密。不过等计划成功后可以给你细说。”
    埃尔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当所有人以为他要放弃或者再争取两句时,他却勾起脚尖、右腿迅如疾风地猛然上踢。皮靴厚实的底部撞上原本正对着埃尔文胸口的枪杆。
    虽然仍紧握着枪支,但显然不够专业的姿势使持枪者无法保持枪支的水平,握住扳机的手被枪支带着顺着埃尔文施与的力道上扬。他在惊吓与慌乱中抽动手指,发射出了枪中唯一的那枚子弹。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另一枚子弹从高处射向了用枪指着金姆的绑着头巾的男人,穿透了他的右肩。冲击力使他的枪口歪向了一边。
    金姆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灯。灯油洒翻在玻璃罩里,火光随着灯体摇晃不已,配合着惊恐的叫声透出森森的鬼气。金姆抱头弯腰,向货架深处乱窜而去。
    把守在门口、精肉结实的虬髯大汉立刻端枪指向未知的枪声来源,在搜罗无果后果断地转向埃尔文,却发现后者已经出人意料不退反进,使自己的身影与刺猬头的男人重叠起来。如果开枪则必将先击中友方的局面让大汉狠狠地赌咒了一句。
    近乎贴身的距离中埃尔文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对方瞳孔中的慌张的纹路。敌人的慌张就是己方的生机,他微微一笑,右手绕过男人左臂抓住他的腰侧,将之扣住的同时仗着出色的身高以左手拽住枪支,一举向后掰出超过手腕可以承受的角度。男人不得不松开了枪。埃尔文顺着力道用夺下的枪支的后端撞击男人的后心。剧烈的冲击和疼痛让男人一时丧失了反抗能力,埃尔文将他作为肉盾架在自己身前,向货架后急退。
    这一切变故不过花费了短短数秒。
    手无寸铁的菲尔德愣了一下,追了两步向埃尔文怒吼,“埃尔文!”
    即使手提着一个不算特别矮的壮实男人,埃尔文依然撤退得井然高效。他向利威尔方向的窗口后退,甚至有余裕语调轻松地向故友说教,“枪口要一直指着敌人的后脑,菲尔德。”
    “你逃不出去的!”菲尔德大喊,随即吩咐左右,“小心,他有同伙。”
    
    利威尔在埃尔文转身之时调换了目标。埃尔文的腿一动,他便利落地扣下了扳机。
    甚至没有去仔细确认是否命中,利威尔知道用不了多久看守在门口的人就会循着枪声而来。他松手扔掉了枪支,握住插在刀匣里组装好的长刀的刀柄,松开了卡住绳索的机关。重力使他很快着陆,他朝远离房间的方向奔出五米,反身按下按钮,以最高的功率回收绳索。
    宛如荡秋千一样撞向被锁住的大扇窗户,利威尔踹碎了老旧的玻璃。他就像一条游鱼破开流水一般从锈迹斑斑的横栏之间穿入屋内。与此同时,松开的勾爪倏地缩回了利威尔后腰的装置中。
    屈膝落地的利威尔抬首与向这边后退的埃尔文对上了视线。埃尔文做了一个口型,利威尔驱动机动装置从他身边掠过,飞上了货架顶端。
    玻璃破碎的巨响在仓库中炸开,菲尔德立即开门命令手下去看死被打破的窗户,又将另一个遣去召回人手,话音刚落就听见身边的虬髯大汉放了一枪。菲尔德条件反射地甩上了已无更多人看守的门,抬头向射击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因为高速运动而糊成一团的影子迎面扑来,随即腰上一紧,脚已离地。
    眨眼间就被强制性带上了起码两米高的货架顶部的菲尔德在脚踏上实物时还有些晕眩,从未经历过这般刺激体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搏动。尚未站稳,箍住他腰间的手便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架上他脖子的利刃。
    “枪扔下,手举起来。”
    身后传来厉声呵止,菲尔德分辨出那是属于方才与他一起共进晚餐的小个子士兵的声音。他刚想回头,便感觉颈上一凉,锋利的金属刀刃毫不犹豫地嵌进了他的肌肤。
    “别动。我可不是埃尔文,会对你温柔。”利威尔盯着底下仍在犹豫是否要扔下正在装填的枪支的虬髯大汉,低声对菲尔德说道。
    菲尔德抿抿唇,不再乱动。
    “怎么,首领也不要了,你想造反吗?”利威尔扬声讥讽,他突然转向恰好陷在光明融进黑暗的暧昧地带的头巾男,“戴头巾的,手举起来。”
    用左手捂住右肩的枪伤、偷偷弯腰意图去够方才脱手的枪支的头巾男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和虬髯大汉对视了一眼,突然顺势一栽,借力将地面上的枪支推向了大汉。与此同时,尚未装填完毕的火枪被扔下,大汉抄起滑至脚边的原本属于头巾男的枪对住利威尔的方向就射击,全然不在意菲尔德挡在了利威尔面前。
    多年于地下街生活养成的直觉让利威尔在头巾男向前的一刹扑倒了菲尔德。
    火药在枪筒中爆炸的轰鸣传达耳内,直到背上的重量消失,菲尔德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利威尔救了这一事实。
    躲在暗处观察形势的埃尔文在大汉扔下枪的同时扔下了已经被彻底敲晕的肉盾。他朝利威尔方向跑去,“利威尔!”
    “接住!”
    立即回复的熟悉的声音让埃尔文高悬的心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同样从高处坠下的菲尔德。
    被利威尔推着滚下货架的菲尔德双目圆睁,瞪着越来越近的脏兮兮的地板尖叫,被勉强赶到的埃尔文接住。
    埃尔文捞住菲尔德腰,在旋转下降中卸下力道。他将惊魂未定的菲尔德放在地上,用力捏住他肩膀强迫他回神,“谁要杀你?”
    “……”菲尔德的目光在几番惊吓提神后越发晶亮,他有些僵硬地盯着埃尔文眼中倒映的橙黄的火光,“我、不知道。”
    埃尔文稍加思索,快速问道,“月光的二把手如何?”
    菲尔德回忆了一下,表情微妙地回答,“诺拉……很能干。我参与最终决议,但具体事务大部分是他在操作,这次招收难民也是他筹划的。”
    埃尔文挑眉,忽然转变了话题,狡猾地企图利用菲尔德动摇和不设防讹他,“你们剩下的人在哪里?”
    菲尔德果然条件反射地张了张口,然而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终是用沉默表达了他的拒绝回答。
    见小手段未成功的埃尔文也不强求,他起身并将菲尔德也拉了起来,“在找到可靠的人之前先跟着我。”
    菲尔德却反过来追问道,“你真的觉得是诺拉?”
    “不知道。”埃尔文一边观察利威尔那边的战况一边说道,“但他有这个能力。”
    “你不把我捉起来吗?”
    埃尔文回头看向菲尔德,浅浅地笑了。他像小时候那样抬手揉了一把菲尔德的头发,没有说话。
    

tbc.

 

2013.10.04

今天在微博上刷到了估计是杂志访谈的截图,官方给团兵派糖什么的TwT明明是团兵党里大家都YY到的共识内容(不)但是还是莫名看的一阵鸡血//////……太棒啦!好幸福!!(打滚(只要50话别给团长发便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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