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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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团兵]风花 17.

2013.7.21 发于 36

 

*再次提醒是写在外传出前orzzz

*智硬BUG多,请温柔地指正。 

 

17.

    当天晚上洗澡前,埃尔文如愿给利威尔剪了个和自己相似的飒爽非常的发型。他用手掌轻轻地磨蹭着利威尔铲青的后颈发根,既微微扎手又微妙痕痒的奇特又舒服的手感以及某人乖顺被摸的模样让埃尔文的心灵充分地被治愈。
    调查兵团的新晋偶像换了个新造型地的区区小事经过第二天早上大嗓门的韩吉无法无天地用“情侣头”取笑后被闹得人尽皆知。崇拜的、看笑话的、无聊的、纯路过的,士兵们尽兴地瞻仰参观着新奇事物以调剂他们枯索单调也和平珍贵的日常训练生活。
    然而事实上局势却远远谈不上安宁。
    利威尔并不知道埃尔文或者拉尔夫与驻屯兵团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商会发行的报纸迅速大版面刊登了WALL教阻拦城墙防御建设一事,一石激起大街小巷议论纷纷。虽然WALL教教众数目在失去玛利亚后以惊人的速度飙升,但到底是新兴宗教,终究还是不信仰该教之人更多,而后者出于自身利益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建设墙上轨道炮的一方。利威尔甚至猜测兵团利用了商人行走多方的方便,使其成为信息的传播源,他们如何表述这个事件将给予初次耳闻、消息不怎么灵通的人们非常大的影响。
    利威尔问及此事时埃尔文只是笑了笑,说重头戏还是匹西斯自己对局内人的操作。
    总统的一纸签名尚未下发,被遣开荒的难民们又在好几处同时爆发了小规模的逃亡。在宪兵团得出任何调查结果之前,某组织的传单就在事件发生后的凌晨纷纷扬扬地飞洒在了以重要城市及贫困村落为主的街头,并表示对事件负责。调查兵团所驻扎的特罗斯特“非常幸运”地“忝列其中”。
    尽管没有几个人胆敢将传单拾回家中,但这也恰恰说明人们已经知晓了传单的内容。为了尽快地回收传单、维持秩序、防止敌对分子趁机二度暴乱,军方甚至将事发地的三个军团人员如数发动。而其中一张被回收的传单,眼下正以情报的身份呈放在了埃尔文桌上。
    坐在桌沿的利威尔拈起做工粗糙的纸张,语调平板地念了起来,“‘人人平等,资源共享’、‘他酒肉,我饿死,是何道理?——将衣食分给需要的人’、‘大爱无疆,洗涤腐朽,照亮希望’——‘月光’……?”利威尔在纷杂的回忆中搜索了一遍自己在地下街听过的有七没八的各种组织,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埃尔文为利威尔将宣传单扔回桌面的潇洒动作暗赞,嘴上却正儿八经地回复道,“名字听起来更像个宗教组织而非反政府夺权组织。”
    “愿意追随的人不多。”利威尔指了指另外一份从宪兵团那边拿到的情报上记录的失踪的人数,“不过一支小游击队绰绰有余。”
    “普通人一般不会轻易拼上性命做这种你死我活的危险事。而且我们的人民也比较习惯逆来顺受。”
    “看来难民们的待遇不怎么好。”利威尔耸了耸肩。
    “据说在逃亡过程中对方开了枪,不是没有火力的组织。有人有武器,就是军队的基础。问题只在于到底他们有多少武器。”埃尔文望向利威尔,“非法军火销售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利威尔思索了一会,“只是略知皮毛。我偶尔使用武器,也基本是通过中介代理——也就是武器商人购买。无从得知他们的入货渠道,但我见过一批用似乎是来自军工厂的瑕疵货没有问题的部分重组的枪支。大部分的武器商人的利润大头还是合法的武器买卖,他们的处境很敏感,暗地交易会非常小心,以免因小失大。但总会有人胆大包天唯利是图,对这些人来说即使是将大批军火卖给反政府组织,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埃尔文一边听他说一边从常用的记事本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纸张上破露的纤维翔实地说明了它的使用频率。埃尔文将地图摊开,在他话音落后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指了数个墙内最庞大高耸、大部分位于罗塞内的蒙塔古山系向外延伸的触角,“这些是事件爆发的地点。他们非常有序逃入了山中,失去了踪迹。”
    利威尔探过头去看那片地形图,“深山老林不一定比宪兵巡逻的城镇安全。”
    “不止是安全问题,无论从哪个方向,如果要成事而不是隐居,则必定还要再进入社会。虽然山脉占地广阔,但在可能、可疑点守株待兔并不费事。队伍想要出来,要么在山上等到搜查倦怠期,要么其实在他们逃出的当晚就已经混回了人群。但等待倦怠期太花时间,之前以曝光组织、使自己在政府黑名单上名列前茅的危险为代价展开的疯狂宣传,”埃尔文再次的抽出那张宣传单,冲利威尔扬了扬,“将被时间冲淡得效力大减。”
    “你认为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埃尔文诚实地做出回答,“但或许很快就会知道了。”他捏着传单靠在椅子上再次阅览起来,“其实因为我们的生存国度完全被窄小的围墙限制,无论是什么的发展空间都非常有限,自然也包括反政府组织。企图跳出空空如也的井底扑人的青蛙,和掌握大部分资源、瓮中捉鳖的人……”埃尔文向利威尔递了一个不言而喻的微笑。
    利威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也行军礼,但可一次也没说过我愿意为那个只会龟缩在皇宫里的糟老头献出心脏。”
    埃尔文笑了起来,“我们的责任是从巨人口中保护人类而不是拥护现任政权,没错。但军饷却是现在的政府提供的,商会的钱和物资也必须通过政府才能发放到我们手里。所以尽管这是宪兵团才管的事,被要求协助调查的时候我们也得乖乖听话。”埃尔文瞥见那双黝黑的笔直无畏地表达出“嘁”之意的眼睛忍不住将眼睛的主人拽下来索要了一个轻吻,在利威尔想要进一步时却退了回来。
    埃尔文在鼻尖贴鼻尖的距离如情人间的玩笑般发出告诫的细语,“不管献给谁或是什么都好,只有跳动的心脏才能创造价值。所以这种话,只在我面前说就足够了。”
    如果自己被“构陷”为军队的敌对分子,将很可能牵连埃尔文和调查兵团吧——不,应该说正是因为埃尔文的以及埃尔文想将他放上的位置,才使他们更容易成为攻击兵团的下手点。利威尔迅速了悟,“……我明白了。但是——”
    面对他忽如其来的转折仍纹丝不动地好心情般挑着唇角的埃尔文的镇定让深切觉得这个老男人有事没事若有似无地撩拨人的功力一天比一天深厚的利威尔越发地牙痒痒起来。
    “为了弥补我的忍耐——”利威尔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埃尔文的短发迫使他愈加抬高了头。将剩下未完的话语斥诸行动,利威尔张嘴忿忿地咬上了刚才吝啬地只给了一个蜻蜓点水的甜头的唇。
    唇上传来钝钝的痛让爽朗中掺着几丝得意的笑声从埃尔文的喉头溢出。金发男人终于抛弃了他的游刃有余,猛然将坐在桌上的爱人拖过来抓进怀里,回应以同样的热情。
    “请务必尽兴……”


    比照以往的流程,在数日后调查兵团派遣固定队伍前往工业都市领取刀刃、气体和移动装置。和在大多数时间都在墙内工作的驻屯兵团和宪兵团不同,直面巨人的调查兵团的武器消耗量非常大。除了气体和刀刃等消耗品外,绑在牺牲的士兵身上的移动装置通常也难有机会回收,因此也必须进行适当的补充。
    等待搬运的这一批兵器是在上一次出征后领取物资时订下的,虽然这样的预估总是非常粗略,但也避免了过多地堆积过期、钝化物资或者在需要再次紧急出击时武器还没做好的状况。
    兵团的运作虽然耗资巨大,但实际上本身可以使用的活动资金却非常的少。商人在与军团谈妥后必须拿着具有队长以上级别的签名的合同书找总军方的财政部门要钱。在年初会议审批的额度之内,武器购买的项目基本能顺利通过,如此厂方便直接拿着钱制作武器;若是项目被驳回,财政部门则会将缘由和合同由上而下退回兵团。因为需要商谈,比起更擅长战斗的三毛,对庶务操作非常了解的埃尔文理所当然地被选定为队伍的领队。而拉尔夫作为团长则仍留镇军中。
    
    利威尔与众人一起抬着最后一个用于气体的大量储存的长条金属瓶横放上特制加长的木车板。其中一个士兵熟练地将绳索绑上固定住瓶子的位置。埃尔文进行了临行检查,没发现问题后便招呼众人各自上马。
    这次他们的任务是将必须更换的旧、空瓶带去工业都市并将购买的兵器安全带回,面对的威胁不是庞大异型的巨人而是同样身为人类的不法分子和有心人士。因此队伍并没有按照出征那般选择人员,而是以格斗能力作为准绳。全队共有十人,利威尔毫无疑问地名列其中。
    灵巧地翻上马背的利威尔的黑发因为简短而显得蓬松,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轻快地跳跃,动感十足。
    “喔!果然很飒爽呢!”同样被调入队伍的布鲁克负责驾驶四个装满了瓶子的大马车之一,就跟在利威尔后面。他其实在之前就见过利威尔的短发好几次,可到现在仍不禁有所感叹。
    与之相对的是,利威尔冷淡地无视了他的感慨。
    “出发!”在埃尔文有力的呼喝中,一行人向希娜方向奔驰而去。
    
    队伍从特罗斯特进入罗塞后转入了西边的属于蒙塔古一部分的山区。在山林中解决了一伙连军人也想下手的胆大包天的强盗和几个身份不明的跟踪的杂鱼,负重行驶的队伍勉强在天完全黑下来前抵达了工业都市。
    虽然叫做都市,但它的面积并不大。工业都市的存在已不似筹建时那样瞒于大众耳目,甚至将武器制作厂委托给商人运营,然而管理依然相当严格。
    在埃尔文向城门守卫出示身份证明办理入城手续时,久闻其名未见其城的利威尔仰望起眼前这面算不得特别巍峨的城墙。即使站在墙脚不远,在黯淡的光线中也能看见好几个正冒着白灰色浓烟的硕大的烟囱。与完全不知道怎么搭建起来的、没有衔接缝隙的防御巨人的三道高墙比起来,无论是规模还是工艺都明显透露着人工斧凿的痕迹。墙上还设置了延绵的女墙、众多的炮眼和箭塔。他回首眺望,满眼尽是错落交杂的树林,而高达五十米的宏伟壮观的罗塞墙已经看不见了。
    “怎么了?”不知何时办好手续的埃尔文又回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利威尔摇了摇头。
    城内出乎利威尔意料的繁华,光是进城的主干道上就分布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商家。
    读取到他的意外感的布鲁克笑了起来,“工人云集的地方酒和食品的消耗都非常大,油水充足啊,怎么可能少得了商人。这又不是软禁,连喝瓶酒都必须填表格、等分配也太可怜了。不过毕竟是‘严格管理’的城市,想要做工业都市的生意的话就必须要有‘干净’的背景和强有力的关系。”
    队伍为了不致撞伤行人而在街道中缓步慢行,便也方便聊些闲话。旁听他们说话的埃尔文向利威尔补充介绍道,“唯一具备超硬质刀刃的生产工艺的工业都市对必须应战巨人的人类来说非常重要,移动装置的核心技术目前也仍列为机密。但工人们不是坐牢的罪犯,也需要相对正常的社会生活,因此在这使用的数十年间,安全性给人性做出了各种尝试性让步。尽管如此,就算是探亲的人进入也必须要进行提前申请、核实。”
    “从这个意味上来说,为了不被缴械,罗塞墙也不能倒呢。”布鲁克用轻松俏皮的语调做出了含义重大的评论。
    余晖被夜色吞没,漫洒的繁星取而代之。街灯被点亮,路上的行人明显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吆喝着去喝一杯的身影比比皆是,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后显得疲惫和放松的脸庞在此刻也染上了些许兴高采烈的痕迹。这座在日间充满钢铁味的城市沉入包容万象的夜,逐渐被浸泡得生动柔软。
    都市中的士兵全部分属于驻屯兵团和宪兵团,因此市内并没有设置调查兵团的兵营。一行按惯例投宿在了距离贯通南北的城市主干道不远的老旅馆里。
    与埃尔文一间房的利威尔关上房门,回身看见卸下行李放在桌上的埃尔文朝他招了招手。利威尔走了过去。
    埃尔文自然而熟练地单手圈住他的腰,低头贴在他发侧耳语,“刚才在街上遇见了宪兵团的人。”
    利威尔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在路上和他们错身而过的宪兵团巡逻士兵。
    埃尔文继续解释道,“穿着便服。机缘下有幸一见,是执行特殊任务的人,身份非常隐秘。看来这里不太平,注意着点。”
    利威尔蹙眉点了点头。
    异常喜欢利威尔的新造型的埃尔文揉了揉他的脑袋,被一巴掌拍掉了爪子。利威尔将他推开,把自己的行李取下放在了埃尔文行李旁边,“走。”
   
    各自将行李存放在房间后,队伍在旅店门口集中,在店主的热情推荐下找了一家新开的串烧店吃晚饭。
    说是餐馆,其实只是一户人家打开家门做个小生意而已,桌椅大部分都摆在门外。桌子小得接近小圆茶几,牛高马大的男人们索性分了三桌坐下。相对和埃尔文、利威尔相熟的布鲁克自然而然地被其他人划分给了领导。
    啤酒和面包很快就上了桌,在等其他配菜的空当里,没有上司的那两桌很快就开始说说笑笑。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轻松气氛,布鲁克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再沉默下去我也想坐到隔壁去了……”
    争当“战时严肃认真平时亲切和蔼的新好领导”埃尔文从善如流地开启话匣,“向家里报平安了吗?”
    “嗯。”
    利威尔端起体格巨大的玻璃酒杯喝了一口,口感豪放而清爽,味道不差。他插了一句,“你家不在特罗斯特?”
    布鲁克摇了摇头,“我家在第三圈——也就是罗塞和玛利亚之间——的西边的萨纳哈,一个小村庄。玛利亚被攻破后,安全地避难进入罗塞。走运的是,我们家在罗塞内有一个远亲,家里只剩下老人家一个人很孤单,因此救助接纳了我们,并‘雇佣’我们耕地。有了固定住所和收入来源,也不必被送去荒地开垦。”
    利威尔看向埃尔文,“军团没有特殊政策安置家属吗?”
    埃尔文点了点头,“有,但是是以发放金钱的形式,让他们自行置地。”
    “那可真会省事。”
    利威尔毫不忌惮的当面讥讽让布鲁克一时不知该为他冒犯上司而呻吟还是为他说得棒极了而口哨。然而埃尔文只是平静地回道,“如果要直接以房地形式援助,用哪里的地、哪里的房、房不够在哪里建——方案绝对还要再额外多争论十天八天。再说有些人根本不需要军方分配的破房子。”
    “看来便宜有钱人的方案通过的比较快。”
    “因为做决定的人有钱的比较多。”埃尔文作出了让布鲁克颇为吃惊的直率回答,在后者心目中这位队长一直有着相当严谨、绝不在这类话题上多话的作风。埃尔文话头一转,再次回到了温馨系的主题,“家里还好吗,布鲁克?”
    “诶?”陡然被抛了个问题的布鲁克愣了下,连忙回答,“哦。说起来不巧的很,祝我平安的家书反而是在出征回来之后才收到。从信件看来,家里都还算不错。啊,对了,”他从马甲内层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叠起的纸,展开秀给两人看,“这是我妹妹画的全家福。怎样?很可爱吧?”
    画技非常的糟糕,利威尔完全认不出哪个才是布鲁克,画面却透出美好而纯真的感情。让人吃惊的是,画面上的人数大大小小居然有六人之多,而且大部分是年轻人。
    “布鲁克的弟妹真多。”埃尔文感慨。
    “是啊。”布鲁克指着画面向不清楚状况的利威尔介绍,“这个是妈妈,这个是爸爸,其他都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我是老大。”
    他收起了画作开始喝酒,酒一入喉,话就变得特别多了起来,“因为孩子特别多的关系,和别人收获一样的工钱和粮食就显得特别不够用。我除了从小就比较会打架外几乎没什么其他的优势,但是作为老大总要分担父母的责任。所以,说实话,当初会选择成为调查兵团的士兵只是因为这个兵团的工资和抚慰金最为丰厚而已。”大概是领导先说了破格话,布鲁克此时颇有些畅所欲言的意味。他觉得好笑似的地笑了笑,眼神陷入怀念的遥思,“那个时候才十来岁,觉得自己一条贱命,死了不但给家里减轻负担还可以贡献抚慰金改善生活。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也还活得好好的,看来还是打心底不想死啊。不过这么多年的工资加起来比抚慰金高多了,还是不死比较值。”
    “如果现在宪兵团开出更高的工资,你去吗?”利威尔问。
    布鲁克故意挤眉弄眼做出奇怪的表情,“别在领导面前问这种尖锐的问题啦!”
    利威尔看白痴一样地瞅着他。
    “安心吧,”埃尔文含笑说道,“军营里没有因为想转职而被克扣工资的规矩。”
    “咳、咳!”布鲁克假咳了两声,耸肩,“说不好哦!如果需要钱救命的话说不定会呢!虽然对不起牺牲的兄弟,但对我来说,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你在考虑转职前可以先向组织申请援助,毕竟对调查兵团来说,一个经验丰富能力出色的士兵比几个钱重要多了。”埃尔文说。
    布鲁克大笑着挥了挥手,“听起来可真是财大气粗!不过我可不认为宪兵团的工资有超过调查兵团的一天。”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托着大托盘走了过来,将烤好的两盘什锦蔬果串烧和一盘盐水豆角摆上了桌面,向他们展现出热情好客的笑容,“请慢用。”
    酱料的香味醇浓而诱人,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叫唤的三人便也不再扯谈,专心先解决起食物来。

 

tbc.

 

 

2013.10.02

困=-=……

那什么,千万不要以为爱情可以克服生活习惯上的“理解性”差异,没爱情的时候就更不可能了(和一个完全不合KEY的室友同居有感(眼神DIE、要是真抱怨起来能写好几千呢=,=所以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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