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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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团兵]风花 15.

2013.6.14 于 36

 

15.


    到过了高峰期的饭堂领了残羹剩饭吃了午餐的利威尔回到宿舍时,埃尔文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难得你比我晚。”埃尔文坐在桌后看书,看见利威尔略显疲惫的样子有些讶异,“怎么了?”
    因为没换干净的睡衣而不愿往床上坐的利威尔径直走到埃尔文身旁,掰着椅子往后拖出空间,一屁股坐在了埃尔文的大腿上,解脱般放松了身体,呼出一口气来,“被韩吉.佐耶荼毒了一上午。”
    埃尔文很顺手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下巴靠在他肩上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挺中意她。”
    “她很有能力。”
    “她大概比我晚五年加入兵团吧,能长久地呆在这里的人自然有些本事。不过就战斗而言还是三毛更胜一筹。”
    “嗯。”简单作出肯定的利威尔忽然仰头抬手抚上了埃尔文的脖颈,那里残留着他昨夜发狠留下的印记,“看来你在兵团不怎么受女性欢迎。她们都顾着讨论你对象是谁而不是悲伤。”
    埃尔文覆住他的手,将手指嵌进他的指间,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这我倒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受到了很多男性们的仇视。”
    “调查兵团不限制士兵找对象吧?”
    埃尔文将利威尔的手捉了下来,像摆弄什么珍玩似的毫无意义地拨弄那些细长而指节凸出的手指,“不限制。不过愿意和调查兵团的士兵结婚的人非常少。”
    “那也是当然的吧?别说结婚没两天人就死了,丈夫或妻子常年不在家也不是什么好玩的。”
    “真是意外现实的评论。”
    “我只是阐述我认知的一般人的思路而已。”
    “其实兵团内部的配对率也挺高的,不过这也意味着痛苦的几率会翻倍吧。”因为双边都处于同样危险的境地,只要有一方崩溃就会牵连整个系统。
    “你痛苦吗?”利威尔问得平静。
    “会很痛苦吧,”埃尔文同样平静地诚实地回答,“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要你。如果只想安全却窝囊乏味地熬过漫长的一生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我想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难道我看起来像因噎废食的蠢蛋?”
    埃尔文笑了笑,他将唇贴上利威尔和其身体一样有韧性的头发,含糊地说道,“如果我死了的话,你可一定要更痛苦一点啊——因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好的证明。”
    利威尔用自由的手掰下他的脑袋,重重地啃了口他的下颚。香甜地睡过一夜后已非常好地拾掇心情,将昨日那些无用的人生如寄的感慨替换为绝对要活下去的决意的利威尔说道,“答应你了——虽然有我在你的遗嘱大概还有几十年才能发挥用途吧。”

    聊了会天,晚睡早起的利威尔便放纵了睡意窝在他专属的人肉靠垫上度过了剩余的午休时间。被埃尔文推醒后,利威尔按照日程与他各自骑了马去看望多萝西娅。
    事实上这件事利威尔是早饭时与三毛同时知道的。擅自决定了行程不说还几乎事到临头才知会事主的埃尔文用“昨天晚上本来想说的,但是……于是忘了”和一个练习有方的抱歉的微笑糊弄了过去。勉强算来,欲求不满的自己大概或许可能也确实算个共犯,于是午觉睡得神清气爽的利威尔让他轻松过了关。
    “多萝西娅是我在酒吧时和你说的那位前辈的妻子——说起来那个酒吧不但是我们的媒人,也是前辈夫妻的媒人。”埃尔文与利威尔并辔而行。四肢强劲、多数服务时间都在疾奔的战马难得有机会彰显它们其实温顺可人的性格,迈着悠哉的步伐走在房屋相夹的黄土小道上。
    埃尔文见利威尔并没有表示自己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便继续解说道,“那位前辈名叫赫斯特.格兰特,比我早加入调查兵团三年。那时他是我在的班的班长,给予了我很多照顾,也教导了我很多事情,对我来说是像可靠的兄长一样的存在。对了,三毛也是受过赫斯特很多照顾的人之一。
    “赫斯特为人慷慨奔放,平生所好唯肉与酒。但凡去王都皆会到我们相遇的那间酒吧喝酒——他很喜欢那里的黑啤。两年前赫斯特也是在那里遇见了多萝西娅,两人坠入情网很快就结婚了。结婚一年后多萝西娅怀了孩子,但是赫斯特并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他在他出生前一个月参加了的上一次的墙外调查,牺牲了。”他的语气庄重而略微沉痛,但并没有那种夸张的苦情浮现。
    “多萝西娅和她的母亲以及高龄的爷爷一起住在王都。我代表调查兵团回王都述职,将赫斯特的死讯带给她后便去了那个酒吧,见到了你。”
    利威尔这才知道被士兵们评为工作狂的埃尔文会去那种不怎么高尚的寻欢作乐的场所是为了缅怀故人。事实上除了那天短短的不完整的一曲外,利威尔再也没听过埃尔文唱歌哪怕哼哼,光凭这件事他也可以想象得到那天埃尔文的情绪是怎样被撼动,而对方对埃尔文来说又是怎样重要的人。那是他之所以为现在的埃尔文的良师益友,是比他真正的血亲更重要更紧密的亲人。
    “多萝西娅生了孩子之后,便自己带了孩子搬到特罗斯特,直到这一次出征前才写信告诉我,并嘱咐我平安回来了一定要去看望她。”
    一路上埃尔文给利威尔讲了很多和赫斯特有关的的琐碎片段,像是赫斯特带着年少的埃尔文品尝烈酒,像是埃尔文首次斩杀巨人后赫斯特竖起的拇指。这是他失去这位兄长后第一次这样和谁述说赫斯特这个人。平日里不声不响地潜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一口气涌了上来,十几年的分量挤在他口中混战不已,简直不知该说哪件好。
    那并不是非常煽情的叙述,默默地听着的利威尔难得地没有嫌弃他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甚至听得很认真。利威尔知道这个坚强刚毅的男人即使在爱人面前这样捯饬回忆梳理伤口或许也只有这一次,他需要勇往直前不能也没有余裕过多地回头。
    埃尔文也不需要利威尔做出回应,他只需要他存在。正是因为对方是利威尔,他才能够把这些都倾倒出来。
    多萝西娅住的离调查兵团驻扎地并不太远,两人骑马慢行了十五分钟,便抵达了她的住所。即使在拥挤而密集的小房屋中那间门户依然十分的抢眼。
    远远地便可瞧见那片并不宽阔的拙劣的红砖墙面上绘了一株硕大的太阳花。那花画得并不精细,甚至没有画任何叶片,只是直直地挺拔着枝干向上再向上,支撑起一朵仰天盛开的花。那样从土地中挣扎着追求太阳的顽强的精神力透过粗放的笔触毫无滞碍地传递到观看者的心中。
    埃尔文打住了他对赫斯特的讲述,将屋子指给了利威尔看,“很漂亮吧?多萝西娅是个非常出色的画家。”
    画家在这个窄小的国度里颇为稀罕。当大多数的人都还在为存活下去而奋斗时,纯绘画艺术这种精神文化消费出了王都便少有问津并不难以理解。将自己的画作推销给闲钱太多的富贵名流是单纯以画画为生的人们改善生活的最好方法,成名后便自然而然会有各种工作找上门来。
    利威尔曾经在地下街见过一个背着画板的家伙,那头缭乱如狂生的杂草的长发以及布满斑驳颜料的衣服和“画家”一词联结在一起,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然而违背利威尔预期的是,出现在木板门后的妇女从衣着到笑容都非常的干净整洁。
    “多萝西娅!”埃尔文亲切地呼唤她的名字,“希望我们的突然到访没有太打扰你。”
    “埃尔文!我去迎接你们回城了,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呢。”多萝西娅将门扉完全拉开,侧身让出通行的空间,“快进来吧!——对了,你们的马……”
    “没关系,挂着调查兵团的徽章,一般人不会动的。”埃尔文说着领了利威尔走进了房屋,对着重新关好门的多萝西娅介绍道,“这是利威尔,是我理想和人生路上的战友。”
    亏得她本身就是搞艺术的,思维活络地迅速领略了这文艺而曲折的表达的含义。多萝西娅讶异了一刹,旋而真诚地说道,“恭喜!埃尔文也终于长大了呢!”她用非常欣慰的妈妈口吻说完,不等埃尔文抗议便转向了利威尔,友好微笑,“你好,我是多萝西娅,勉强算是埃尔文的嫂子吧?认识你很高兴。”
    “你就是,多萝西娅。你现在是我唯一的长辈,”埃尔文把手放在利威尔肩头,“所以我带他来见你。”
    没料到这趟居然是为了见家长的利威尔不由挑眉瞥了先斩后奏的埃尔文一眼。他对正常的家人之间该怎么相处完全只有模糊的概念,既不擅长咧着笑脸装嫩讨好长辈,也不习惯表达友善。利威尔不太自在地向多萝西娅点了点头作为回礼,简略到极点地做了自我介绍,“利威尔。”
    多萝西娅扑哧地笑了出来,“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刚好我还做了小饼干呢。”她说着走进了厨房。
    利威尔并没有坐下来,他走到了堆放着众多油画作品的客厅一角。利威尔仔细地打量了会,其中大部分都是潦草的半成品,可以看出她用色极度的奔放激进,鲜艳之余常出现强烈到突兀的颜色对比。此外还有整齐的厚厚一沓用炭笔画在纸上的草稿被颜料罐压在地上。
    侧对着窗口的地方置有画架,架着一幅接近完成的油画。油画的背景是全然的黑,一线而来的黯淡光源犹如启明一样打在画面正中一个似笑非笑神采奕奕的赤裸的男人身上。他的脸部被描画得极其硬朗,线条苍劲非常。肘部支于膝盖,前臂自然放松,俯身跷腿地坐在黑暗上的男人引颈向画面外的光线来处极目远眺,翘起的脚拇趾像在唱一首欢快昂扬的歌。男人的裸体健壮有力,虽然没有描绘出任何伤痕,上色却暗藏了许多猩红,利威尔甚至觉得他的指尖在滴血。
    “这是赫斯特。”跟在利威尔身后的埃尔文轻声地为他解说。
    端着两杯水回来的多萝西娅不但没有责怪两人擅自窥看了她的作品,反而走到了两人身后一起看向这幅画,骄傲而饱含思慕地说,“无论作为画家还是爱人,我对他的刻画都没有丝毫的失礼吧!”
    两人接过了自己的水杯。
    “非常棒。”埃尔文诚恳地说,“你眼中的他永远是最美的。”
    多萝西娅俏皮地朝他俩飞快地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将视线投向埃尔文的脖子,打趣道,“谢谢。不过我还是觉得以自己为笔,爱人的身体为布作出来的画最漂亮。”
    今天无数次因这件事被揶揄的埃尔文面对长辈这样直白的调戏感想略有些复杂。
    反而是因为多萝西娅爽朗亲切的态度而不再拘谨的利威尔相当镇定而大方地回了一句,“我也十分满意。”
    多萝西娅立刻起哄般吹了声口哨,“如果不是埃尔文你长了那么大的个头,我会坚定地认为你在下方哦。”
    埃尔文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用包容而谦让的绅士语调说起讨饶的话,“感谢你对我们房事的关心,但真的请饶了我吧,多萝西娅。”
    多萝西娅活泼地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微微撅起的嘴前,仿佛在说“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三人回到了桌旁,多萝西娅向他们推荐放在桌上的自制点心,见他们赏脸地各拿了一个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老实说,见到你现在仍然这么开朗真是太好了。”埃尔文向多萝西娅说道,“之前在王都非常抱歉,甚至没和你道别就离开了。”
    多萝西娅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埃尔文。要同样伤心的你亲自告诉我他的消息,反而是我对你怀有歉意。当时我甚至赶走了为我担心的你,这样的我恐怕让赫斯特失望了吧。”
    “他不会。”
    “小失望会有一点,但他确实不会责怪我吧,毕竟他是很温柔的人嘛。”提及恋人,多萝西娅像个花季少女一样露出了满足而甜蜜的表情。
    ——简直好像对方还好好地活着一样。
    利威尔的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然而多萝西娅却非常敏锐地察觉了他想说话语,“我知道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没有得什么妄想症,不用担心。”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跳,“痛苦吗?其实到现在我也能感受到那份痛苦。但这痛苦也是幸福的,这正说明这份爱恋并没有随着对方死去而死去。人类的寿命是很短暂的,我想好好地珍惜这段不会太长的能够爱他的时间,好好地做他爱的那个我。”
    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多萝西娅笑了笑,轻快地自嘲道,“听起来就好像自我陶醉一样吧?”她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埃尔文你还没见过我儿子?”
    “没有。”埃尔文配合地转开了话题。
    “小家伙睡着了没声响,不然早就该向你们炫耀啦!”多萝西娅示意他们跟来。
    其实木制的摇篮就在和画架相反的客厅另一角——这大概是为了方便照看的同时避免小儿吸入颜料的特殊气味——但埃尔文和利威尔都因为外墙的巨大花朵的冲击而被大量的画作率先抢走了注意力。
    “看。其实还是更像我吧?如果更像爸爸就好了,会长成更帅气的男子汉吧。”
    从没这样近距离看过婴儿的利威尔站在摇篮旁边,微微向后梗着脖子,像是看什么虫子一样小心谨慎居高临下地垂眼向篮中投下目光。
    与他的僵硬相反,埃尔文非常自然地弯腰伸手用手指蹭了蹭小婴儿的脸蛋,被调戏的婴儿甜甜地流着口水,完全没有反应。
    埃尔文轻笑了下,“睡得好香。很可爱。”
    “刚生下来的时候可丑了,皱巴巴的一团红色的肉。”多萝西娅怜爱地摸了摸婴儿肥嘟嘟的小手,口气亲昵。
    “利威尔来摸摸看吗?”埃尔文扭头看着仍感觉别扭的杵在原地的青年。
    利威尔皱起了眉。
    “没事的。”埃尔文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背轻轻地挨靠在婴儿的脸颊上。
    光滑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从手背传来,利威尔的神情变得非常微妙。埃尔文微笑着放开了他的手,温柔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这份新鲜弱小、纯净无垢的生命,体会那种绵长的延续与无限的希望的感动。
    ——这是他们前赴后继、不惜献上自己的性命所保护着的东西。
    似乎因为太过轻盈的碰触而觉得痒的婴儿忽然胡乱地挥了下手臂,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利威尔惊得倏然收回了手,即使面对比他高上四五倍的巨人埃尔文也没见他这么紧张过。没了搅事的手指,婴儿砸了砸嘴,全无挂碍地继续他的酣睡。
    多萝西娅彻底地被利威尔的反应逗乐了,“没关系没关系,即使捏他一把也不会醒的哦。我倒觉得利威尔比法兰西斯还可爱呢!埃尔文你真让人嫉妒!”
    为了防止杀伤力过大的爱人恼羞成怒,埃尔文体贴地接过话头,“法兰西斯是赫斯特起的名字吧。”
    多萝西娅点头,“是‘自由之人’的意思。他知道有孩子的时候就起了这个名字,说好了无论男女都用。”
    即使利威尔从未见过赫斯特更未与他谈起,利威尔也能感受到他起这个名字时心中的那些沉甸甸的厚望,并不是期待孩子会变成怎样的人,而是对自己必须为他创造出一个更美好更自由的生存环境的责任的坚实确定。
    “好名字。”利威尔听见埃尔文仿佛承诺一样地郑重说道,而那个承诺也郑重地印在了他的心中。

 

 

tbc.

 

2013.09.30

i'am back. 用我die了的眼神祭奠我同样die了的人品。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出来,为了不跌回去我真的什么都会干的啊混账!!!给我等着啊混蛋!!!!!!我决不能坐以待毙啊擦擦擦擦!!!!!

顺说看了团兵外传!超级棒!比想象中的好很多!作者的画风意外不会太少女!重要是人物帅!超级帅!十分帅!!!剧情感和爆点都不缺w但是最重要果然还是帅!远景团长和兵长飞过去揍人的特写的超帅!!!帅得几乎让我丧失了不满的能力!!唯一有点让我……的就是兵长居然早先就这个发型囧……毕竟这发型太军人了……没想到兵长天生和团长情侣头啊,真默契(不(其实大概就是为了让主人公和原作的衔接感好一点吧= =就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演绎了,哎呀哎呀,只要不太狗血就好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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