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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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团兵]风花 9-10.

2013.05.30-06.01 始发于 36

 

9.

    利威尔飞快地成长起来。
    虽说打定了回头要暂时失去关于埃尔文的嘱咐的记忆好好整治基茨一顿的注意,但训练中无论对方做出了怎么变态到会让其他士兵求爷爷告奶奶的要求,利威尔仍没有一个字的异议地咬牙完成了。
    调查兵团的日常出操在战争结束的两天后全线恢复了正常。在利威尔初步熟悉了立体机动装置的各项操作方法后,基茨就把他丢进了士兵们进行日常训练的树林里,和他们一起进行击杀木制立牌“巨人”的练习。
    所谓天赋异禀,就是才气的光华闪瞎狗眼。那个像风一样穿梭在林木间抢走了很多人的巨人指标的陌生的瘦小身影在军营里狠狠地火了一把。
    这也让基茨事先酝酿好、还配上了帅气动作的“你连普通士兵都比不过还想做哪门子的王牌”一直没有表演的余地。这时他才打心底里承认了埃尔文告诉他的两个月就能速成的事居然有那么一丁点科学。
    了解生命诚可贵的埃尔文虽然仍兼职帮利威尔打饭但再也没有和利威尔一起去过澡堂。让他十分欣慰的是,利威尔洗澡回来会主动押着他去将手洗上好几遍,然后将膏药罐子递来,盘腿坐在埃尔文的床上撩起衣服无声地让他帮自己擦药。
    利威尔的伤处增加的趋势在一周后得到了遏制,数目趋于平滑,月余后开始下降。然而在他习惯了埃尔文的碰触的同时也深深体验到埃尔文不知哪来的好手艺,即使不再有明显的伤痕仍指使着任劳任怨的上司给自己按摩肌肉缓解疲劳,范围也从够不着的背部向四肢延伸。
    投射着认真眼神的心灵窗户牢牢地将内部横冲直撞的心猿意马封锁起来,埃尔文感受着指掌下全然放松的身体觉得自己的坚毅忍耐值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在调查兵团积极休整为下一次的墙外调查做准备的时候,兵营外也发生了一起轰动的聚众闹事:被区别对待、不但多多少少都受到轻鄙侮辱连口粮也被克扣的难民们抵不住饥饿,在玛利亚墙失守后一个月又十天,有预谋有计划地将特罗斯特的粮仓劫掠一空。
    虽然表面上煽动主持这次事件的两个男人很快就被宪兵队捉了起来,但据闻给这两个愤世嫉俗的大汉出主意——也就是真正的幕后策划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神秘男子。然而这个神秘男子的后续没有了风声,似乎打算不了了之的宪兵队对外否认了这个人的存在,将责任全推到了两个大汉身上。
    当地民众的怒火有了着落点,缺乏粮食储备的恐慌却没有消失——不但是因为根本无法区分哪些是抢走的那些又是难民排队领回的食物,光看难民们瞪着企图对他们的住处和人身进行搜查的宪兵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知道,被难民们在哗然混乱中抢走的粮食连一小部分也追不回来了,如果强制进行甚至很可能会引发流血冲突。
    不管是难民还是收留了难民的地方人民,都相应地感到了兔死狐悲,在资源稀缺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无法好好相处。
    为了安抚本地民众情绪,维持地方稳定,延缓饥荒,中央不久就做下遣送难民至贫瘠的荒地开垦的决定。在这个政策的指导下难民们随即被分批送到了各个缺乏基本生活保障的荒野地带,官方甚至不惜在田垄的网格点上分派持枪的宪兵进行守备。

    与调查兵团现任团长拉尔夫一起和赞助商以及南侧领域最高责任者匹西斯敲定不久后的首度出征的相关事宜,穿过大街小巷返回军营的埃尔文能感觉到特罗斯特地区人口的明显减少。
    拉尔夫很看重埃尔文,认为他是一个冷静且有胆略的人物,并将他作为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很多议案在登上会议桌前都曾先被两人在私底下进行商讨。
    “埃尔文,我也愿意相信你的判断。”拉尔夫骑着马与埃尔文齐头慢慢前进,“我看过你带回来那小子的表现,说实话我从未见过这么有能力的人。但这是多事之秋,内忧外患。他的老东家和之前牵头洗劫粮仓事件的组织沾了点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等着看我们首战的表现,我们不能在战场外的地方让墙内的敌人捉住痛脚。一切只能谨慎为上。”
    埃尔文目视前方淡定地听着,末了才颔首表示听到了,也不多辩,“我会给您一个解决办法。”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

    两个月零二天时,全兵团都知道了有利威尔这么一个人物。虽然乍看就像个没长大的小毛孩,但论空中战斗没有人能比得过他。利威尔并不是那种喜欢干什么都先自报家门或者动不动就像蠢蛋一样耀武扬威的人,因此除了他自身实力外,他会有这么大的名气和埃尔文指示基茨让他去与军营里的几把好手单挑比拼有很大关系。
    既拽又阴沉的利威尔即使找前辈“指教”也不懂谦虚客气,如果输了士兵们绝对会全力将他群嘲得回老家种地。利威尔是埃尔文一手着力打造的宝贵战力,出于保险基茨问了埃尔文万一搞砸了时的补救手段——毕竟利威尔才在基地折腾了两个月,连那些老手在墙外远征的年岁的零头都不够。埃尔文一挑眉,将基茨筹划了好久都没机会说的台词甩了过去,“连兵团里的士兵都打不过,还做什么王牌?”语气里却全是“我家孩子怎么可能输”的骄傲自信,着实被基茨笑话了良久。
    和安逸地生活在墙内还有闲心进行政治斗争的宪兵团不同,调查兵团的士兵们虽然个性七棱八角,但直面巨人的他们直白而简单地信奉实力,因为只有强者才能在墙外活下来。虽然仍有少数老人鉴于他并未参与过实战而保留意见,确认了利威尔的能力的士兵们自然而然地接洽了他,并给他排出地位。最初还是利威尔去找别人比,后来便有士兵主动找利威尔比试。从空战比到陆地格斗术再到马术,也算给士兵们千遍一律的训练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埃尔文找到利威尔时他刚和三毛结束了一场近身格斗——说是近身格斗,但利威尔身手敏捷,三毛手长脚长防御绵密,两人直到时间结束也没什么硬性接触。
    在周遭士兵兴致高昂地嚷嚷着“换人!”时,利威尔已发现了人群中的捧着文件夹明显从办公室过来的金发男人,稳步走了过去。虽然埃尔文仍微笑着,但利威尔还是可以看出他眼中的严肃,不由皱眉,“有事?”
    “方便来一下吗?”
    利威尔看了眼站在他旁边的基茨,见他挥了挥手,才点下头。
    
    “拉尔夫认为你背景不明,打算否决我让你做主力的方案。”埃尔文开门见山地说道。
    两人漫步在训练操场通往宿舍的小径上,路旁栽种着枝叶繁密的五角槭,微风一吹便飒飒作响。可惜谈话并没有沾染上这份风和日丽的和煦。
    “所以呢?”
    “在酒吧遇见你的时候你说你认识我?能以此为展开介绍一下出身吗?”
    利威尔停住脚步,转身抬头望他,“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不会太晚了吗?”
    埃尔文随之停了下来,也转了身面对他,“我需要给拉尔夫一个交代。”
    利威尔烦躁地踱了两步,“交代了父母也不能证明什么。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你不用管我怎么证明,你只管交代。”埃尔文凝视他的双目,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你相信我吗?如果一时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在直觉上并不想要这样做,还会采用我的判断吗?是说出来还是放弃,现在就做出选择吧利威尔,这件事没有两全其美。”
    “啧!”
    他又踱了好几步,兜了一个大圈,最终还是回到了埃尔文面前。埃尔文微微一笑,他知道利威尔已经做出了他想要的选择。
    “我是认识你。”
    “十八年前你给一个姓格林的住处送过遗物,在索尔街上。”
    埃尔文回溯了一下,试图将记忆中那个细瘦的小男孩和面前这个仍然没能长得高大健壮的男人重叠在一起。其实那个叫格林的男人的事给他的印象颇深,毕竟在商会都放弃通过偶尔走一趟墙外来获取资源以换财富、寻思开拓进取都被侧目的时代里这个男人竟敢孤身随士兵走出高墙——虽然其实如果不是商会的委托,调查兵团本不会让他跟着的。只是利威尔确实变化太大,埃尔文才没有在酒吧就将他对上号。
    埃尔文点了点头。
    利威尔没有仔细地给他讲他家那些破事,只是压抑着语调简单扼要地说明,“他是我血缘上的父,全名是特里萨.格林,死了。和他一起生了我的女人叫莫妮卡.莱丝,在格林去墙外前单方面和格林分手出走了,再无消息。我们三人的关系都很差——应该说我对他们来说等于没关系。我只知道格林曾经是商人,但是那种说是天真实际就是妄为的蠢蛋自然赔光了家产。女方的信息一概不知。这样无聊的情报对你能有什么用处?”
    “没有用处。”埃尔文答得很干脆。利威尔的额头飙出了一根青筋,紧攒的拳头发出骨头咔嗒声。埃尔文在他揍过来前及时地补充道,“但可以证明你对我的指令的遵从,证明你值得我这么做。”他说着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小沓纸和一支笔递给了利威尔,“签字吧。”
    利威尔接过来翻了翻,下面全是和他相关的资料,包括他的家庭成分、工作经历——连他母亲娘家很有钱、她现在改嫁了一个二线贵族当续弦这些利威尔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都有。而最上面的是一张薄薄的军令状:担保人一力担保当事人并非反动分子,愿在行动中负责监督,如有差池,则坐同死。当事人一栏还空着,而担保人一栏已经用漂亮的草体签上了“埃尔文.史密斯”。
    “……像你这种人,说没有查过我我都不信。”利威尔略微讽刺地勾起唇角,他拔了笔盖唰唰地在当事人栏写上了自己鬼画符似的名字,依然没有写姓,“反动分子?地下街的暗流交易数不胜数,这种程度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我和哪位反动分子没有勾结。”
    “拉尔夫的点在于詹宁斯,他近几年和一个反政府组织有点牵连。这份报告是你跟来特罗斯特后我请人查的,时间充足才能查到这么多,现在不过临时派上用处罢了。报告上没有显示你近年和詹宁斯有接触,加上我这份保证书就足够了。”
    利威尔盖上笔,“我问的是你。”
    “这是风险,利威尔。在有限的可以操作的时间里,我根据已知信息权衡了利弊,选择了相信你。就像你刚才选择了说出来一样。”
    “疯狂的赌徒。”利威尔仿佛要发泄什么似的分外用力地将文件拍到了埃尔文胸口,一手扯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恶狠狠地一口咬破了嘴边那片唇,冷声说道,“再用格林来刺探我就撕了你。” 
    被倏地放开地埃尔文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逸出血腥味的下唇,希望伤口看起来并不是明显的人类牙印,“我保证。”他在自己悚栗愕然又愉悦陶醉的心惊肉跳中听见自己大无畏的后续,“虽然我非常中意你这种‘撕’的方式。”
    

10.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拉尔夫坐在办公室舒适的扶手椅上盯着面前优秀的部下,手指轻敲了敲桌面上刚被呈交的两份文件。
    埃尔文背手跨立,寸步不退地直视着拉尔夫,不卑不亢地回道,“是的,长官!空等不能证明什么,让行动来证明吧。”
    拉尔夫轻叹了一声,示意他在桌子侧前方的椅子上坐下,“你作为一个老兵应该很清楚军令状意味着什么,我不可能为你徇私。你应该知道我很器重你。”
    埃尔文依指示坐了下来,这张椅子他非常熟悉,“是的,我由衷感激您的抬爱。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支持母体难得一次给予了大量资金又迫于民众希望的压力以及将转移内部矛盾的需求就急冲冲地催促我们行动,完全无视了兵团在之前的战斗中遭遇大量减员、兵力尚待补充的问题。在不得不顺应形势而出征的情况下,利威尔是应对这个难题的好方法。”
    “你不觉得你对他的能力过于盲目信任了吗?毕竟他还从未和巨人战斗过。”
    “如果他做到了,那么这将是牺牲最少的方案。如果临时发现他确实不行,则将精锐重新投入每个小班,也不过是按原计划行事而已——虽然临时调整阵型肯定会有一定风险。至于他会不会这么做,我想答案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长官。”
    拉尔夫思索了一会,终于松了口,“好吧,埃尔文。我有时都不知道你太过有魄力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愿以偿的埃尔文笑了笑,“我只是想好了就去做而已。如果不去做,再怎么思虑周全也无法知道是否得出了正确答案。”

    月色晕染在稀疏飘渺的云上,繁星点缀的苍穹深邃而高远。想来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埃尔文从拉尔夫的办公室回到宿舍时,利威尔正踩着椅子、双臂后支地坐在桌沿望着窗外。屋里的灯没有点燃,只有远处警备用的火光传递过来。盈幽的微光含糊地描绘出他的轮廓。
    “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埃尔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我可以点火吗?”
    利威尔随便挥了挥手。埃尔文将灯火点了起来,在光明中迅速地收拾好带回来的文件和要带走的洗漱用品。
    “拉尔夫屈服了吗?”利威尔大角度地后仰着头,倒着看向埃尔文。
    “虽然我对你的上心很感动,但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此抱有疑问而等到现在——另外他是被说服了而不是屈服了。”埃尔文单手抱起自己装了洗浴用具的木盆,快速地回答着利威尔的话。
    “你真是越来越啰嗦。”利威尔嫌弃地撇了撇嘴,却对答案本身完全没有表示,“澡堂已经关门了。”
    “别说得好像我不洗澡你会让我上床一样。”向门口走去的埃尔文闻言回头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钥匙串,翘起了一边嘴角,“有时不得不承认,特权是个好东西。”
    利威尔对着被埃尔文反手带上的门翻了个大白眼,“嘁,别说得好像我们睡一张床一样。”
    
    埃尔文在黝黑的走廊里远远地就瞧见门缝中泄出的一丝烛光。他独居时离开房间必定会把灯熄灭以防火烛,这微弱的光芒将他的屋中还有另一个人的事实陈述得确凿无比。
    埃尔文静静地站了会,尽情地感受这份稀有珍贵的安稳。他觉得自己就像归家旅人望见亲人燃起的守候的灯火所照亮的窗台一样,尽管知道这安宁是如此的短暂易逝,尽管前路漫漫世间莽莽,这一刻也仿佛悲悯全去烦恼尽忘。
    他蹑手蹑脚地用钥匙打开了门,果然利威尔已经躺在自己的上铺酣然入睡。
    上铺并不高,埃尔文仗着自己出色的身长平视着利威尔的睡脸——当真是面无表情也冻人,即使熟睡了也一副不好欺负的脸。但大概正是因为不好欺负才会让人特别地想欺负,埃尔文轻笑了笑,伸手向外用力捏了把那张臭脸。
    下一瞬他的手就被反拧压在了床板上,整个人被卡在床沿,一只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利落地翻身制住埃尔文的利威尔的双目为了强行从睡梦脱出而睁得极大,眼中狠戾如暴怒的猛兽。他在看清偷袭者是埃尔文的时候反而狠狠地收了下掐住对方喉咙的手,然后将他猛地扔开。利威尔唰地跪坐了起来,脸色阴森如厉鬼,粗声哼笑,语气尖锐地说道,“你发病了?今天没吃药?要我喂你吗?”
    埃尔文因为喉咙的不适咳了好几下。好吧,被吵醒的喷火龙的起床气还算在他的预期范围之内。他勇敢地再度闯入随时可能遭受重度烧伤的危险地带,探手拽着利威尔的衣服将他拉到了床沿俯趴在了栏杆上,指了指自己还能看出破了个口子的唇。
    “拉尔夫见了还叫我多喝水——下午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希望不会听见你回答‘感激’。”埃尔文认为利威尔并不会遵守普通社会人的“常识”,为了自己心怀的鬼胎他必须将这个举动的含义弄清楚。 
    利威尔果然一脸不能理解,他威吓地眯起眼盯着埃尔文,“你就是为了这种屁事把我吵醒?”
    埃尔文速答,“今日事今日毕,明天公务繁忙可没空为私事纠结。”
    利威尔俯视进那双因为某种烧灼却又温柔的情绪而流光溢彩的灰蓝色晶体,那里面映着自己浅淡的影。
    “想做就做了。”
    埃尔文正准备说话,却忽然被勾起了下巴,同时后颈被向前施力,嘴上再度遭遇了下午那份有着清淡温度的柔软。
    利威尔仍睁着他素来不怎么亮堂的眼睛迎接着那道专注的目光,看着它仿佛被火星擦过的干柴般轰然染上了侵略性的热度,并不发狠力却肆意地啃咬着唇齿边异于己身的薄唇,随之感觉到对方微微侧头,以一种更契合的姿势给展开了更加激烈的回应。
    唇舌交战,相濡以沫。舌尖缠绕的粘腻感在埃尔文腰脊间激起疾窜的电流,相互纠缠的热烈气息有如过量的迷幻剂,连牙齿间不经意碰撞的疼痛都能转变成绚烂的火花。他用吞噬般的力度不知餍足地吮吸着利威尔淡薄的气味,本来拽着他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他的颈项间,五指用一种暧昧的力度煽情地按揉摩挲,忽而又滑入了那头漆黑浓密的发间。像一把嗜血的利剑想要破开血肉一样的近乎毁灭的冲动在这副躯壳中澎湃激荡,在它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的瞬间,埃尔文猛地将利威尔推了开来,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即使如此,一直没有闭上眼的两人也仍胶着着视线,对方眼中炽热而迷醉的情欲和被支起的裤裆一样无可遮掩。埃尔文再没有什么疑问了。
    仍需要时间来平复呼吸的利威尔的目光不经意地顺着从埃尔文仍潮湿着的金色短发发端坠落的水珠滑到了并不狰狞突兀却充满了男人味仿佛在招人亲咬的斜方肌上,自然而然地也注意到了他颈间被自己的掐出来的红痕。利威尔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如何,只捕捉到埃尔文顿时再次急促起来的呼吸。他听见男人从未如此气急败坏的恶声赌咒,“操,看任务结束不干死你!”
    利威尔抓起枕头就甩到了埃尔文脸上,明明是柔软的物件却发出响亮的碰撞声,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洗干净你屁股等着!”
    埃尔文抱着快要成为凶器的枕头,揉了揉自己差点被砸扁的鼻梁,听见他沙哑的嗓音后霍然大笑起来。那样莫名其妙却爽朗光明的强烈笑意震动着他的胸腔。
    他无厘头地笑了好一会儿,生生将盯着他的利威尔笑软了。利威尔啧了一声,扒了扒自己睡乱了的头发。
    笑够了的埃尔文走过去将枕头扔回了利威尔的床头。他再次拉下了利威尔,蜻蜓点水地亲了亲他的唇,温柔地说道,“我喜欢你。”
    利威尔就势侧倒回了枕上,阴阳怪气地回嘴,“那还真是感谢你这古怪的口味。”
    埃尔文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反身熄了灯爬上了自己的床,“我明白,我会当成‘我也是’来听的。” 
    “厚颜无耻,自作多情。”
    “晚安,利威尔。”
    夜深人静中“厚颜无耻、自作多情”的埃尔文在心中清晰地听见了利威尔的晚安回复,甜美地陷入梦乡。

 

tbc.

 

 

2013.09.22

嗯,不知怎么的就神展开的……嗯……我也是跟着气氛写的啊(╯‵□′)╯︵┴─┴是文里的两位要这么做和我没关系(喂(好嘛都说对于爱情戏不拿手啦!!!

看大家的画或者文里似乎设定用羽毛笔的比较多。我记得我当时查的自来水笔的发明时间是1800S,按说是没到进击的世界观的时间,因为没有蒸汽机。但其实感觉进击的时间沿用挺混乱的,毕竟科技树点歪了,也很难根据工具来推断,比如说艾伦爹给艾伦扎针用的注射器就是1853年发明的。嘛,反正我就跟着情节选用了还是有自来水笔这个设定OTZ

睡觉之前来一发╮(╯▽╰)╭摸鱼是病啊,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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