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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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喻黄]苍云白雪 3.

2015.5.3 于 LFT


3.


    隔着眼皮都能感知到阳光的明媚,索克萨尔微微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黄少天昨晚睡下时换上的蓝色白斑点睡衣,鼻尖还蹭着棉质的布料,嗅着黄少天的肋骨。脑子还未完全启动的索克萨尔没什么力气地昂起脑袋瞧了瞧:和他共享一张超级大床的黄少天睡得四仰八叉,自己正缩着侧躺在对方舒展的手臂下。

    打算起身的索克萨尔刚用手肘支起些许,视界便被一道快得几近白色的蓝光划破,昨晚在自己的指导下刚升级完的冰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脖子。索克萨尔几乎是同一时间定住了动作,否则就不只是被切断了几根发丝那么简单的事了。他抬眼向光剑的主人看去,刚刚还睡眠酣甜呼吸绵长的黄少天已经一副彻底清醒严阵以待的模样,神经、肌肉绷紧而专注警醒的感觉就像一头矫捷的捕食的猎豹。

    黄少天严肃警戒地盯着他不说话,索克萨克看了眼光线从窗口入射的角度。一旦过了早上七点,他就又不能说话了,而现在已经快九点了。索克萨尔只好示意般快速地朝黄少天眨了好几下眼睛,做口型:“起床了。”

    “嗯?”黄少天摇了摇脑袋,又再定睛一看,有气没力地“哦”了一声,把剑收了回去,砰地重新倒在了床上,长长的睫毛扑簌了几下,眼看着又耷拉了回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好久没睡床了……再睡一会……睡一会……”

    索克萨尔看着他和方才截然相反的懒散贪睡的模样不由好笑,连打盹儿都像只猫科动物晒着太阳蹭草皮。他几乎没怎么挣扎地放弃了自己规律的生物钟,学黄少天躺了回去,在黄少天身上清淡的皂荚味中放松地阖上了眼。


    这一个回笼觉就睡到了十来点。索克萨尔是被黄少天摇醒的:“起来起来起来!太阳都烧屁股了!赶紧起床吃饭啦!”

    索克萨尔拨开滑落在眼前的发丝,就见到黄少天已精神焕发地站在窗前,整个人打理得整整齐齐,一身白色底浅蓝镶边的轻甲干净帅气,只在前臂和肩膀处设有的四块银色雕花的金属护板和他色泽纯粹的金发一样反射着亮晶晶的阳光。

    索克萨尔半睁着眼毫不遮掩地欣赏着这养眼的一幕,微微勾着嘴角含糊地做了个“早上好”的嘴型。

    黄少天居然还看懂了,扬起和阳光一样热烈的笑容连声回应了一连串:“早早早早早!”忽地表情一瘫,“一点儿也不早了好吗?大爷我都活生生被饿醒了!你知道一个像我这样年轻力壮勤奋工作的成年男子一天要消耗多少能量吗?快起来起来起来,我们到城里逛逛买点好吃的,再准备些其他的用具就要继续上路了!”

    索克萨尔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及腰的银色发丝从肩膀滑落,光泽流丽非常,睡衣上长长的绒绒的白色毛毛领跟着动作飘啊飘,衬得整个娃娃更像珍珠做的一样精致漂亮、温润可爱。他刚发现黄少天会读唇,便带着些微揶揄的笑容,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朝黄少天做口型:“看来您还在这儿的原因是差我这个钱袋。”

    黄少天的眼角跳了跳,屈指敲了下小孩的脑壳儿:“不要强调!”


    索克萨尔牌钱袋穿戴整齐就老老实实地跟着黄大爷退房上街了。

    两人所在的是离炎晟森林最近、也是最后的一个大型城市元梦城。城里设有占地广阔、热闹非凡的商业片区,商品品类十分的丰富。黄少天一路零零碎碎地采购了好些野外生活的物品,包括最新版的简易帐篷、厚软的兽毛毯子、麻绳、施用了保鲜魔法的罐头食品、盐和香料等等——反正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完全不心疼。

    沿着某种既定的线路走着的黄少天最终带着索克萨尔来到了商业主街上一家略嫌偏僻的、门面不大的、叫“云乡”的食肆门口。

    撩开门帘跨进门槛前黄少天突然朝身边的索克萨尔伸出了手:“手拿来。”

    索克萨尔微微挑眉,笑意盈盈地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黄少天修长有力的大手手心。

    黄少天牵着小孩进了云乡。

    外边看着不觉得,云乡布局纵深,内里极其热闹,熙熙攘攘地几乎满座。许多一看就是游侠佣兵的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块大声说笑大口喝酒。穿着黑白侍女服、浓妆艳抹的女性侍应生们端着啤酒和食物,带着靓丽的笑容灵巧地在充满汗臭味的客人们间穿梭。或是为了更加有喝酒的气氛,店里的油灯并不多,也没什么明显的窗子,门帘一遮,内部二十四时如夜,若非两人拉着手,确实容易一不留神就把小孩给丢了。

    黄少天带着索克萨尔灵活得和侍应生有得一拼地穿过正在兴头上的大汉们挥舞的手脚,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柜台。掌柜的是一名戴着红纱脸巾、只露出一双碧绿色的丹凤眼的中年女子,大波浪的长发披洒在肩上胸前,一身异国风味的紧短的衣裙和叮叮当当的金银首饰,身材非常的好,风韵尤胜于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瞧见迎面而来的黄少天,那女子眼睛都亮了一下。

    但她终究嘴不够快,和她对上眼神的黄少天抢先挥了挥手:“菲莉亚!好久不见!”

    菲莉亚隔着柜台和黄少天轻轻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了!老实交代,上哪儿野了?”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可是一直都在干正事!尊老爱幼博爱众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是我们骑士的职责,在家里干坐着又岂能帮得了他们呢?必然是要四处走走的嘛!”黄少天振振有词。

    菲莉亚笑了两声轻捶了他肩膀一拳:“贫不过你。”她低头看向沉稳耐心地站在黄少天身边等他们寒暄的索克萨尔:“哟,好精致的娃娃,没想到不过一两年不见,你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那得吃什么长的能两年长这样?”

    “说不定是你早先偷偷摸摸生的?”

    “我是这样的人吗?大爷我坐得端行得正,有什么好掖藏的。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啊!来来来,我们来详细地讨论讨论解释解释!”黄少天撸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菲莉亚显然很清楚和黄少天“详细地讨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当即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哪敢怀疑首席您的品行操守呢?不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索克萨尔不能出声,黄少天主动地替他回答:“他叫小萨尔,是我现在的旅伴。”黄少天不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直接转移话题,“你们家方老板在吗?我找他。”

    “在在。”菲莉亚也相当识趣地没有再追询,“在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里,你自己去找他就好。”

   黄少天朝她点点头:“谢了。等办完事再和你聊。”

   菲莉亚摆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继续给侍应生递过来的账单结算。


    黄少天带着索克萨尔穿过厨房一直走到了云乡的最内里,走上了右手边的一道狭窄的木制楼梯。前堂食客的喧闹声远远地传来,越发显得这处安静。而这种安静,恰好给了黄少天说话的空间。

   “不行啊不行啊!”黄少天让索克萨尔先上,他跟在后面以防台阶高小孩子踩空了摔下来,“现在大家一路走了就发现你这个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不能说话的毛病真的不行啊!实在是太不方便太不人道了!昨天顾着折腾冰雨去了忘了问,你这规矩能不能不遵守啊?有什么方法能让你全天候拥有说话的权利吗?”

    索克萨尔提着长长的袍子和罩衣爬到二楼让出楼梯口转身等黄少天,这才摇摇头,用唇语说道:“等。”

    “……好吧。”黄少天无语,率先走到了前方领路,这次没走一会儿就停在了一扇看起来也别无特殊的木门前。黄少天两短四长地敲了敲门,门板上人脸高度应声张开了一道巴掌大的眼睛——当然看起来还是木头刻的,眼珠子朝黄少天动了动。黄少天把脸凑过去,挥了下手:“方副,是我!”

    不一会儿门就自内打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穿着儒雅的白底金银线绣云长袍、长相普通的男人出现在门后。索克萨尔注意到他的袖口用夹子别得很高,露出整个前臂,指尖上沾了一个细小的墨汁点,似乎是在做绘图写字方面的活计。

    男人在门打开之前就已挂上了看了就让人高兴的笑容,一见到黄少天便相当老粗地上前与他一左一右相互交叉地哥俩好地撞了下肩膀,与他一身文人打扮大相径庭:“哈哈!你这个小皮猴,无事不登三宝殿!前几天接到你的信息,想着这一两天你也该到了。”

    “方老二!我说了我讨厌这个爱称,特别影响我英明神武的形象!”黄少天一边嚷嚷一边穿过男人侧身留出的空位走进屋里。索克萨尔紧随其后,男人低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不许叫我方老二!”男人关了门,一巴掌糊上了比他还高上些许的黄少天的后脑勺。

    黄少天回头朝他特无赖特流氓地痞笑了一下,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开着玩笑,几人很快在会客厅豪华舒适的大软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除了洗手间与小厨房,与会客厅相连的另两个房间关上了门,因而也看不出来整个房子有多大。

    沙发有些高,索克萨尔努力地踮高了脚尖,屁股放才够着座位边缘,不由微微苦恼地皱起了眉。黄少天乐呵呵地看了他一会笑话,方才展臂将人抱上了沙发。小孩晾着脚在沙发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挨着黄少天坐好。

    “方副,先和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现在的小旅伴,叫索克萨尔。”黄少天自觉地捻起桌面上的零嘴蜜饯,一边吃一边说道。

    面对菲莉亚时他叫“萨尔”,而现在则是“索克萨尔”,从名字便可以判断出面前这个男人比菲莉亚更受到黄少天的信任。不过这个男人索克萨尔其实本就单方面认识,因而无需黄少天的行动佐证,他也能确认对方的可信度。

    长袍男人本名叫方世镜,称号是影凡,曾在蓝溪圣殿担任骑士队的副队长,是他身边这位现任队长、首席关系很要好的前辈之一。只是在他被卷入某事件离职后,索克萨尔就没有再收到此人的消息了——当然他也没有刻意去打探——原来是隐在了这样一个相对偏僻的大城市里,开了一家食肆酒馆——虽然看来也不止是开食肆这么简单。

    索克萨尔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头银色的长发,朝方世镜礼貌一笑。

    方世镜正在为几人沏茶,抬眼瞧见他的银发后挑了挑眉,但毕竟是曾经担过圣殿骑士队副队长的人物,也没有流露出过度的吃惊。他回以一笑:“你好。尝尝这儿的香榭花果茶。”说着将装有色泽清澈的石榴色茶水的小玻璃茶杯推到黄少天和索克萨尔面前。

    黄少天迫不及待地往自己那杯里扔进两块方糖,一边搅拌一边向索克萨尔推销:“快尝尝快尝尝!跟着我混你是有口福了,方副煮香榭的手艺那是有口皆碑的。而且这里的香榭并不是平常见的配方,而是使用了当地才生长的一种贝齐榴果的籽,酸甜得宜、滋润芬芳的口感非常的棒!”

    和黄少天在一起实在很容易感到愉悦,索克萨尔瞧着他得意洋洋与荣有焉、喝了一大口享受得整个脸都在发光的模样就忍不住翘起嘴角。他学着黄少天加了糖拌匀,细尝了一口果然名副其实值得称道。

    “还喝得习惯吗?”方世镜和蔼地看着索克索尔的动作,不得不说颜值与气质对好感度提升的重要性,可爱的小孩子大人模样认认真真规规矩矩地喝茶的反差萌得人心软。

    索克萨尔点头。

    黄少天绕过脊背拍了拍索克萨尔的后肩,几乎将小孩整个圈在怀里,对方世镜说道:“这小子一到白天就不能说话,可不是故意不答你。”

    “没关系。”方世镜说,“你要我帮你查的事,我有了些相关的消息。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对这‘地狱三头犬’感兴趣吗?”

    “油蓝晶。”黄少天爽快地回答,他耸了耸肩,“小卢的剑需要这烧钱玩意儿。”

    方世镜了然:“瀚文吗……我也许久未见过他了,听说他之前在蓝雨北边还弄了出英雄救美。”说着后边颇带了些打趣的笑意。

    黄少天似乎有些烦恼又有些骄傲地挠了挠脑袋:“瞎来的小子。”

    “你当年可比这个瞎来多了。”方世镜不以为然。

    “喂喂喂,当着小孩的面别扯那些黑历史。”见方世镜还想说什么,黄少天赶紧打断,“你查到些什么了?”

    方世镜的神色顿时正了正,说:“你让我帮你查它详细的出没地点,然而这头三头犬似乎并没有特别地固定在某一区域出现,只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森林里乱逛,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有它的目击报告。自从好几个平日在森林里活动的猎人和一些企图去猎杀三头犬的武人丧生其口后,人们基本是望见那庞大的身形便小心避开了,但就从那几个仅有地与三头犬近距离接触并犬口逃生的人的口供来看,有一点颇有些意思:这头地狱三头犬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头?”

    “对。”方世镜说,“差点将他们吞掉的脑袋并不止是狗头,此外目前还有蛇头、狼头、马头和狐头四种。”

    “狗头、蛇头、狼头、马头、狐头,”黄少天掰着手指数,“五个头。”

    方世镜颔首:“但所有的目击报告皆宣称这大东西只有三个脑袋。所以我推测有三种可能。一是人们受到惊吓而记忆错乱了,其实那只是一头很正常的地狱三头犬。二是,森林里确实有脑袋不正常的三头犬,而且不止一头。”

    黄少天拍掉手上的点心屑:“三是前两情况都存在。”

    “没错。”方世镜说,“如何?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些手脚利索一点的先去森林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黄少天摇头,“你那儿手脚利索的,能有我利索吗?我去都不行,你叫他们去也是找死。”

    方世镜笑了,关心道:“那你可得小心,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被你老大知道你壮烈前最后一个见的是我,肯定要找我算账。”

    “去去去!”黄少天噘嘴嘘他,“说点吉利的。再说区区一个三头犬,我又不是魏老大那老骨头,有这么不中用吗?”

    “你可别让他听到。”方世镜笑得更厉害了。

    “听到也没什么,事实么。”黄少天做了个嚣张顽皮的鬼脸,“青出于蓝他应该骄傲。”

    “好好好,你放心,我会一字不错地转达给他的。”方世镜憋着笑一脸认真诚恳。

    黄少天撇嘴,把话题摆正:“如果确实有这些个脑袋不正常的三头犬,你有什么想法?”

    “这就要先说三头犬是如何会出现在炎晟森林这一问题了。”方世镜说,“这种冥王的看门狗的惯常栖息地自然是地狱,会到现世来无非是因为:一、自然的时空裂缝;二、人造的时空裂缝;三、被人召唤。

    “炎晟的极端气候造成自然元素的不稳定,容易形成时空裂缝,因此它很可能是‘案发现场’,不过也不能排除‘抛尸地点’的可能性。毕竟如果这只,或这些,三头犬的有不一样的脑袋,属于人为的可能性就大多了,人是可以完成‘抛尸’的。至于它为什么不出森林,有可能是被人圈着它出不去,或者太喜欢这环境了不想出去。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不知道有什么合法的手段、不在禁忌名单上的魔法是可以完成这样的移花接木。”

    黄少天沉思了片刻,忽然转头问旁边安静地坐着的喝茶的索克萨尔:“你怎么想?”

    “基本同意,有一点补充。”索克萨尔做口型。

    “什么?”黄少天问。

    索克萨尔指了指自己的嘴,露出一个无奈又无辜的表情。一两句还好,如果长篇大论、非日常讨论都靠口型,这样的交流既辛苦又容易造成误解。

    方世镜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手:“你会写字吗?会的话我给你拿个好用的玩意儿。”

    索克萨尔点头。

    方世镜起身回房,房间里传来叮叮咚咚乒乒乓乓的声响,不一会儿方世镜就拿着个手掌宽半臂长的板子和一只笔回来了。板子是镶嵌着极薄的一层克瑞斯白晶的、一厘米厚的梧桐木板。笔是由翅膀长达两米的巨型长角鹤的羽毛制成的羽管笔,管身有半厘米粗。

    “可以循环使用的写字板,雷霆机械协会新出的产品。”方世镜介绍道,“在板子右边的这个小槽中装满专用的魔法墨水,然后把笔插进去,笔便会自动吸墨,刚好是一管。用笔在板子上写字,白晶沾到魔法药水会显出深紫色的痕迹。写完后将左边这根杆子拉到右边,拉到底,直到机括自动卡住,水便会自动回到这个小槽中。”

    “怎么回去的?”黄少天把脑袋凑过去看。

    “这根杆子是整个板子的关键,可以将被白晶板吸收的墨水迅速吸出,到了最右边的时候,又有橙荧石将杆子中的水吸走,通过细管传送至凹槽。”方世镜比划着解说。

    黄少天哦哦两声,倏地把板子从方世镜手中夺走,塞进索克萨尔怀里:“快写写看,好用就让方副卖你了。”说着又朝方世镜眨眨眼,“放心,这小鬼很有钱的。”

    方世镜和索克萨尔都顿时哭笑不得。索克萨尔是因为黄少天帮着别人坑自己、且似乎以坑自己为乐,而方世镜则是因为他本来并没有将东西转被别人的打算,毕竟雷霆在市场上自由散卖的产品都施行限量政策,新品的现货尤其少,他也是通过私人渠道好不容易抢回来一个尝尝鲜的。以方世镜对黄少天的了解,他这样说,多半是他自己见这东西新奇,想把东西黑下来。

    索克萨尔因为确实很有钱所以对钱也不那么看重,倒也愿意在能力范围之内满足黄少天。他想了想,拿着笔写了句:“如您愿意割爱,冒昧请问多少钱?”竖起板子给方世镜看。

    “不、不。”方世镜摆摆手,“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反正就当是送给黄少天玩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黄少天黑东西。

    黄少天前倾着身体扭着脑袋看索克萨尔竖起来的晶板,啧啧了两声:“没想到索尔你的字真挺不错的嘛。”

    索克萨尔朝他礼貌却也不过分谦逊地笑了笑,低头仔细观察了一遍写字板,比照雷霆以往的产品宽裕地估算了一个价格,从自己的拉利玛石空间背囊里取出了相应的通币,放在了桌子上,朝方世镜的方向推了推,写字:“请务必收下。”

    到这个份上,方世镜也不矫情,取了通币放进自己的空间背囊——左手食指戒指上的一枚橄榄绿宝石,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对价钱的估计还挺准的。“客气了。”他说。

    索克萨尔摇摇头,开始埋头写自己对方世镜的推论的补充。文字有些长,黄少天占着就在他隔壁的方便全程围观,写好一句就给方世镜念一句。

    “五十七年前曾有一个含有类似元素的案件。”索克萨尔写,“当时的慧王张鉴意痴迷炼金术,后期秘炼活物,试图将不同魔兽熔炼重塑,以获得更完美的新生。”

    “自从几千年前爆发了厄奎奇之乱,大陆上被一干暴走的‘活物融合实验副产品’搞死了一大片人,活物炼金就被严格禁止了啊!相关的炼金阵法都被如数——当然是官方说法——销毁了。”黄少天噼里啪啦地插话。

    索克萨尔点头,继续写:“东窗事发,慧王被剥夺了皇室身份,终身监禁。不过也据官方说法,相关资料已经如数销毁了。这是蓝雨最新近的熔炼活物事件。”

    “你觉得与张鉴意这事有关?”黄少天问。

    索克萨尔写:“有这样的可能性。事实上,张的一个很受贵重、参与了此事的门客徐忠平在事发当夜趁乱逃脱了,至今未有消息。此人可能捎走了一部分资料。”

    方世镜挑挑眉刚张口想问什么,却被黄少天抢先了:“既然是‘非官方’的说法,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确凿?”而且这人才几岁来着?

    索克萨尔眨眨眼睛,写:“您猜。”

    还以为他会用“记忆缺失”搪塞的黄少天难得语塞了好一会,半天半天才挤出一句:“……我靠!”刚想爆发一轮让小鬼知道什么人不能惹就见索克萨尔眯眯眼笑着继续写下:“秘密。”

    昨晚才讲完要允许旅伴有秘密的黄少天差点一口气憋死,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tbc.


2015.5.3

持续上班第57天,还有几天项目就能结束回家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完全不沿用既有的现成设定暴走真是方便又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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