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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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叶蓝]投之以桃 番外4. 长青 fin.

2015.3.5 于 L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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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

 

0.

我还未出生的时候姓就早早定下了。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不过谁让我有两个父亲呢?几乎没两句,老爹就主动地把我挂在了老爸的姓下,因为老爹还个弟弟,可以继承他家的姓氏。说实在话,现在有自个儿DNA的孩子都是个宝,早已不那么重视随谁姓了。叫我来说,这就是夫夫加深感情兼秀恩爱的一种方式——至少在后来听老爸一脸甜蜜难掩地说起我的姓氏来源时我是发自内心这样想的。

比起姓氏来,我的名字的诞生要曲折的多。

原因是我老爹的不配合。这不是说他挑剔,而是他实在太不挑剔。不主动提出方案便罢了,老爸作为有文凭的学问人重任一肩挑,那个悬梁刺股苦思冥想地给起草了一个长折给老爹这甩手皇帝直接批,结果问哪个都是挺好、不错、都还行,气得老爸一整晚黑着脸没和他说话。不过他们从不分床睡,即使如此也不分。老爸气哼哼地爬上床后直接一拧身,甩了老爹一背脊。

第二天一早,老爸半睡半醒间就瞅着一本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晃,花了十来秒彻底清醒后发现是老爹举着那本写了一堆候选名字的笔记本。其中一个名字下面花了好几道横线。

“就这个吧。”老爹说。

“……你不会是随便选的吧?”老爸怀疑地眯眼看他。

“蓝啊!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可是超级超级认真选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老爹把自个儿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往前送送送,然后就吧唧地亲在了老爸嘴上——咳,当然后半老爸并没有说,是我自动补充的。

然后我就有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许长青。

“希望你像松柏般四季长青。”老爸抚着我头顶,笑得很慈霭。他的笑总让我觉得自己被深爱。于是当时年纪还小的我也毫不顾忌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蹭了蹭他温暖的脸颊。

不过后来年纪渐长,每每看到父父在一起我就会想,或许“许诺我们的感情毕生不衰”才是老爹选了这个名字的原因。

 

 

1.

一岁左右的婴儿虽然不像五六岁的熊孩子那样狗都不愿理,照顾起来却也十分麻烦。不过看我现在活蹦乱跳长到这么大的样子,就知道我那养娃初体验、生手得很的宅男父父“很好”地完成了这一任务。

“结果没问题就行了嘛,中间的某些小(黑)插(历)曲(史)就不要再提了”——每当外婆和奶奶数落起老爹老爸当年干过的蠢事时,老爹都会厚脸皮地这样狡辩。其实外婆、奶奶都是我的奶奶,不过为了方便区分,我管老爹的妈妈叫外婆,老爸的妈妈叫奶奶。

不过父父毕竟是我的长辈,那些什么绑尿布前后颠倒啦、冲奶粉不等足够凉就喂啦之类的“琐事”他们不想我说我就不说了,就说说抓周这样的大事件吧。

虽然我父父是两个在这方面很随意的游戏宅,但毕竟家中循旧存古的长辈健在,我作为叶家许家的长孙,抓周还是搞得比较隆重的。

我出生在五一劳动节,听着就各种勤劳朴素根红苗正。抓周自然也是夏日初临的五一。那天先由礼佛的外婆给菩萨上了香,老爸和老爹一起帮我仔仔细细得洗了个澡——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熟手工、好搭档了,裹上外公给准备的新衣服——红缎金线喜气得不行的一套小唐装,由老爸抱着,来到了两张拼接起来的大木桌前——亏得爷爷家大,能摆下。

木桌旁围了许多我那时还不认识的人,一半是各路亲戚和祖辈的知交,一半是父父的亲朋好友。大人们一见我进门就叽里呱啦地围了过来,毫不吝啬地倾倒溢美之词。对于父父的朋友我后来甚至混得比和亲戚还熟,据说他们当时其实是习惯性想吐槽老爹的,不过外公的气场实在太“长老”太彪悍,以至于个个乖巧得跟精神分裂一样。

说了些场面话闲话,便由老爹宣布抓周正式开始,大人们开始往桌上放各种东西。爷爷放了支画笔,奶奶放了支毛笔,倒符合他们“书香世家”的作风。外婆从商,放了个算盘,而从军的外公则直接霸气地放了把自己防身用的袖珍手枪——真枪,当然是不带子弹的。叔叔准备了一个印章,而婶婶准备了一面拨浪鼓。至于父父朋友这边,所放之物就比较千奇百怪风格不一了,有:张姓某人的一枝天堂鸟——据说花语是自由幸福的男孩子;孙姓某人的一沓用纸条捆着的、极度像刚从银行里取出的粉红色毛爷爷——虽然我没有拿,最后还是被老爹给黑了;另一个张姓某人的一本真皮封面的低调的奢华牌日记本;韩姓某人一支同样低调的奢华牌黑色钢笔;我国大吃货省出身的黄姓某人特意一早去买的新鲜奶黄包;喻姓某人意喻聪慧的一把水灵灵的鲜葱;不一而足。

而我呢,当时被喂养成了一团粉嫩嫩的圆球的我则被老爸放在了桌上,刚着陆就开始在各种各样的东西里爬来爬去,秉着孩子的好奇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在大人们惊喜失望此起彼伏的叫声里万物丛中过,最后像许多故事里一样牢牢地抓住了我家亲生父父搁置的物件——一个纯银的刻有“健康平安”四字的长生锁,和一张荣耀的账号卡。

长生锁是老爸放的,账号卡是老爹放。

老爸倒不算作弊。他根据外婆的建议和指引给长生锁请大师开了光后就一直珍惜地揣在自己身上,说不得沾染些许他的味道。而我平日里被他带得多,对他的气味熟悉亲切,自然而然地就选了他放置的物件。

真正作弊的是老爹。他故意在账号卡上抹了好些我一直在喝的奶粉,嗅到奶香的我很不客气的就抓了账号卡来舔,还舔得开心地不愿放开,蠢得长大的我无法直视。

不过不论手段如何,我到底是选了这两件物什,叫父父喜笑颜开,祖辈各种嫉妒羡慕恨,尤其是外公,当即就指着老爹说他不带好头。

长生锁自此我便一直戴在身上,过了年纪不再适合佩戴了也一直珍藏,老爸的一片心意,不用多说。倒是那张账号卡,就连已和他在一起许多年的老爸在那时都以为老爹放的是他自己的账号卡散人君莫笑,直到老爸从我这儿拿了卡还给他却被他推回,才知道并不是。

及至后来我在父父“以身作则”日夜熏陶下,渐渐真正对荣耀产生了莫大兴趣,最终从随便玩玩父父的号变成了想玩一个属于自己的账号。我翻箱倒柜地将这张卡从抽屉深处翻了出来插进读卡器,才发现那是一张连角色名字都没有起的空卡。

“老爹,你怎么给我一张啥都没有的卡呀?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满级的号!”我翻看着初始人物设定页面,向隔壁熟稔地操作着角色的老爹抱怨。

老爹打掉了手头的小怪,匀出一只手来不客气地赏了我后脑勺一掌,差点把我拍在了电脑屏幕上。他说:“臭小子,荣耀是要自己练出来、争取来的!满级卡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但那不是荣耀。”

真难得老爹会说出如此富有深意富有哲学道理的话语,我顿时就愣了。虽然以我当时的年纪并不足以参透这些话、这张卡更多方面更深层次的含义,但还是被老爹给彻底唬住,开始了人生第二次漫长的练号之旅。顺说第一次练号的开端是诞生。

 

 

5.

不好意思地说,由于家学渊源,我一岁开始玩平板、五岁就已经开始玩电脑了。

虽然早早成为了外公似乎特别嫌弃的“沉迷游戏的不良少年”,但有了游戏之后,我就彻底告别了三次元物理上的“熊”。我不再把家里的卷纸撕得碎碎的撒得到处都是,也不再偷偷把鸡蛋从冰箱摸出来藏在父父的被窝里想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孵个可爱的小鸟弟弟。只要老爹把我抱到电脑椅上,我就能对着电脑老老实实地玩上许久。

老爹自诩找到了对付我的良方,却时不时被老爸数落总让小孩对着电脑对视力不好。这时老爹就会蹂躏我因为没剪过胎毛而特别柔软的短发,说:“没事没事,你看我玩了几十年了不一样没近视嘛,长青肯定遗传到我的。”看他笑得眼睛眯起、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我就知道他有多享受这个手感。

说是玩游戏,当然也别太高估一个五岁的小屁孩的智商和手指长度。老爹老爸在旁边高大上地打着荣耀,我这边打的却是金山打字游戏。那时我还在熟悉键盘二十六个字母十个数字以及N个标点符号的位置,就是青蛙跳荷叶或者警察抓小偷在我看来都是很有挑战性的项目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俩古老的游戏,不过即使到现在我还是会惦记着让小偷顺着自己的输入的字符串跑的飞快、或者调戏一般特意放慢又在快被逮到时加速逃走,看警察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追的乐趣,尽管那对于长大的我来说已经毫无难度可言了。

说实话,我也觉得如外公所说,我会这么沉迷游戏是因为有一个(甚至两个)“不正的上梁”。虽然我老爹一直一副成熟人物的模样,但我觉得他的心里其实一直住着一个小孩子,因为只有稚子才有如此纯粹的喜欢,但同时的,只有经历过风霜的大人,才能谈对喜欢的坚持和执着。当然这是我后来慢慢琢磨的,当老爹看着我着急而吃力地敲着键盘、因为小偷快被警察抓住几乎快哭了出来,而啧了一声把键盘抢走噼里啪啦地打起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只是觉得他怎么那么幼稚,再喜欢打游戏,和儿子抢键盘他也好意思的呀!

当然这个愤怒只持续了两秒,我就被老爹的“精彩表演”给震住了。虽然我时常见他打荣耀,知道他“健指如飞”,但真正这样在同一个游戏中观摩“健指如飞”的输出效果,我才明白这个带你飞是飞得多么高多么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把我逼得气喘吁吁要死要活的警察离老爹爪下的小偷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出现在了小偷的前进方向上……

就当我想叫他赶紧停止免得警察反身迎面追来的时候,他把键盘往我这儿一推:“好了,继续吧。”

那举重若轻轻而易举不值一谈的劲儿哟,我“哇”地就哭给他看了。

坐在我另一边的老爸听见我的嚎啕颇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他不心疼我,而是闹多了也就起不了太激烈的反应了:“你们爷俩又咋了……”他解决了手上的事,凑过来给我擦眼泪:“长青怎么哭鼻子了?爹爹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看看,真是中国好爸爸。我委屈地扒在他身上,他笑了笑就把我抱起来放在了腿上,一下一下抚我的背脊。

老爹也哭笑不得:“蓝大大明鉴啊,我是无辜的!谁知道他干嘛突然就哭了……”

老爸瞥了他一眼:“你们干啥了?”

“我看他快被警察追上,急得要哭,就帮了他一把嘛。”老爹指了指屏幕,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小偷被警察咬上了屁股,窗口里弹出一个“GAME OVER”的标示。

老爸的目光在我、老爹和屏幕之间徘徊了会,低声过来套我的话。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生老爹的什么气,只是觉得自己一点也比不上老爹;那么努力做的事情,结果还是要老爹帮忙,而对方帮了,才知道原来事情是那样简单,所以感到莫名其妙的委屈难过。

我抓着老爸的T恤抽噎了两下,把鼻涕擦在他的衣服上:“我没有爹爹厉害,不能向爸爸英雄救美……”

老爸愣了一会才从这语法错误的句子里整理出我的语意,然后忍俊不禁,哈哈哈地笑出声来。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脸蛋上狠狠地亲了口,棕褐色的眼瞳中有一湾明亮的水光,像是朗夜月色下温柔的湖波荡漾:“宝贝,等你长大了,会比你爹爹更厉害,厉害很多很多。”

老爹孤家寡人地在一边看我们亲热,肚子里开始泛酸水。他抖落了拖鞋,伸他那稀稀拉拉爬着腿毛的大长腿过来,用脚趾撩了撩老爸的小腿:“蓝啊,你都没叫过我宝贝呢。”

“滚!”老爸把腿缩开,抬腿还了他一脚,用踹的,“在儿子面前胡说什么呢!”他眯了眯眼,话还没说完,“还有那个什么‘英雄救美’是怎么回事?你和他说什么了?”

老爹咳了一声:“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坐正身子继续打起了荣耀。

 

 

13.

听说我爹事业上辉煌的第二春里,对家出了个15岁的天才少年,到现在还把持着荣耀职业联盟出道年纪Min的记录,所以几乎没考虑过当职业选手以外的第二条路、继承了(主动或被动)刷记录狂魔老爹属性的我老早就决定了:我要刷新他的记录!

说起这少年,我还在黄少天身边见过他几次。当然我见到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能被称为“少年”了。我管黄少天叫黄少,但是管这个比黄少小上许多的、性格开朗活泼的、曾经的天才少年叫卢叔叔,没少把黄少气得跳脚,捏着我的脸逼问是不是我爹把我给教坏的。

即使这样,即使他超级超级啰嗦,我还是讨厌不起他,因为他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大堆大吃货省的干粮,好顶赞不解释。唯一有点小不爽的是,他是老爸的偶像。

偶像,用同班女生的话来说,叫“我把青春都给liao你”的“你”,“哪个少年心中没有一点热血”的那“一点热血”。老实说看着老爸现在这么沉稳从容,和黄少相处自然的模样,真的有点难想象他当年目射青光紧张地向后者讨要签名的光景。对,就是后面那个光景让中二年纪的我有点小不爽:为什么老爸的英雄不是我?不是我至少也得是老爹吧?

虽说黄少人到中年,脸蛋和身材维持得还不错,仔细瞧瞧还能追溯遥想那往昔的光辉岁月,但我知道老爸这种游戏宅男是不会根据脸蛋和身材来树立“男性偶像”的。如果算上瞎戳键盘的时间,当时我已经勉勉强强是个有七八年荣耀龄的老玩家了,又有老爹从旁指导,每一场联赛都看,很了解所谓“职业水准”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看黄少偶尔和我爹在网上切磋几盘的时候,完全不觉得他有什么值得被老爸推崇的地方。我拿这话去问老爹,想在他那边争取到统一战线,不成想平日里和黄少在老爸问题上“不太对付”的老爹瞅了我一会,笑了一下。

“想不想看你爹年轻时候虐你黄大叔的盛况?”他说着不等我回答就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个关键词,挑了搜索结果中的一个视频,在QQ上发了链接给我。

不过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看“老爸的偶像”被老爹打败的。

于是,等我看完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些了。说实话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太孤陋寡闻,要知道在我真正有意识接触荣耀的时候,这个游戏就已经逐步在往全息方向升级发展了,对于3D时代、原始键鼠模式的荣耀,尽管现在还存留着几个区服供玩家怀古,我还真不太熟悉。

总之那之后我开始对剑客产生了特别的兴趣。事实上在这之前我什么职业(包括散人,虽然散人现在已经因为满级提升、缺乏大招没什么优势了)都玩,都爱玩,也都玩得不错——这情况,看我爹是谁,你就懂了。

最先发现我这状况的当然也就是我爹这个始作俑者。他用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问我:“你怎么就没相中战斗法师呢?赢的人明明是你爹我啊!一叶之秋这么帅,你到底懂不懂欣赏?”

对于他的“自恋”我已经习惯到懒得吐槽了。我操纵着剑客在怀古服的竞技场PK,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回答却很响亮:“我爸又不粉战斗法师!”

他难得地哽了好一下,才咕哝了一句:“小屁孩,居然恋母!”又道,“恋也没用,你妈是我的。”

扫除中的老爸路过,将将好捡拾到了他的话,当即用X射线级别的眼光瞪他:“叶修!有空给儿子灌输些有的没的,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我把对手狠狠地打趴在地,屏幕上弹出荣耀两字,感觉到身后的老爹灰溜溜地尾随老爸进了卫生间,心中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这一年的冬季,我将老爹在抓周时送我的那张、一直当着“无业游民”的账号卡“许叶长青”(我自取的,许姓叶氏长青,当然你要理解为父父百年好合我也不阻拦你)正式洗点转职为剑客,并将自己投入了蓝雨训练营。

 

 

25.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拿到了我的第二个世界冠军,我捏着这次和上次的两个冠军戒指,对着镜头笑得极傻地向我女票求婚了。

下了场,我的手机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她的短信,她答应了我。

我一个专注打游戏二十年的死宅男能有女票羡慕死联盟的一群单身狗,不得不说占了点近水楼台的便宜:我女票是我老爹干妹、前联盟女神苏沐橙的女儿,叫莫白藏;继承了她娘亲的脸,美貌值就不用赘言了;比我大一岁;性子俏皮开朗;有一对前职业选手的父母,游戏也打得也很不错。不过她并没有成为职业选手,反而像着我爸挺喜欢画画,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少年(基)热血(情)漫画家。

大家都是熟人了,也算门当户对,我父父和她爹娘对儿女亲家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十分乐见其成。两家商量了一下,没两下就敲定了婚礼安排。

 

婚礼是在室外花园里举行的,那天是个大晴天,各种秋高气爽。我百感交杂地看着岳父牵着未婚妻在经年不变的婚礼进行曲中走过长长的红地毯,然后把她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听见神父肃穆又不失慈爱的声音问我愿不愿意,而新娘子她巧笑倩兮地凝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专注得世界上好像只有我一人,以至于在那句“愿意”脱口而出的时候竟从心底涌上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沉甸甸的甜蜜的责任。

交换了戒指,我牢牢地扣着新上任的妻子的手,低头在一干起哄声中吻她柔软的唇。亲吻过后她有些小调皮的瞧了我一眼,我挑了挑眉,便见她在主持人说“新娘抛花球”后非但没按惯例转身后抛,反而精准地一抬手,将花球扔到了最前排的我父父面前。

我老爸条件反射地接住了,全场一愣,随即善意地哄堂大笑。父父身材保持得还不错,今天为我穿了很正式的西装,散发着浓浓的雍容睿智沧桑又温和的老男人风味,相当帅气,配着这洁白的玫瑰花团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老爹也笑着揽住了老爸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之中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说:“蓝啊,我们也结婚吧。”

我微微一怔,想起确实听说过他们当年因为身份和性别问题没有真正操办过任何“在一起”的仪式,当然也是没有那一纸结婚证的,似乎只是相爱、同居,有了我,然后一直走到了现在。我看着父父已经掺杂了许多灰白的鬓发,心头一阵莫名的发酸。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泪意憋了回去,这是幸福的时刻,不该有眼泪。我将手凑到嘴边作喇叭状,带头大叫:“答应他!答应他!”

现场很快就有节奏地鼓起掌,形成了一片“答应他”的声海。

我那为人有些腼腆、薄脸皮的老爸捧着花球定定地看了会自己的老伴,身体前倾,微笑着在对方脸颊上回了一个亲吻。

“好啊。”

我在全场“Yooooooo”的起哄声中揽着妻子将她又拢近了些,看着还和许多年前你青丝我黑发时一样深情相拥在一块儿的父父,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谢谢。白藏,三十年后的我们一定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吧?”

她覆住我放在她腰间的手,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回答了。

 


fin.


2015.3.5

投之以桃的所有番外至今全部释出啦!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也非常感谢在LFT上追连载的、购买本子的同好们的支持m(_ _)m 本子还有一些,各种诚邀包养(X

这个番外真的承载了我很多对叶蓝小孩的臆想和恶趣味啊2333也是4个番外中最计划外却写的最快最顺的一个,有思路的时候速度就是不一样(X

最后的最后祝大家的生活也像叶蓝一样幸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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