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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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叶蓝]投之以桃 番外3. 生生不息 2.

2015.2.11 于 L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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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叶修和蓝河到B市不过才半个月,但这一切却可追溯到一个半月前。

   那时正是常规赛末、迎接一年中的重头戏季后赛的时段,大凡能保证参加季后赛的俱乐部都忙得焦头烂额,每个人都恨不能有三头六臂化身千手观音,务求为在一线战斗的职业选手们提供最优质的后勤保障和最佳的装备配置。

   叶修在为有一点是一点地提高兴欣竞技水平而绞尽脑汁的时候,蓝河也正在为蓝溪阁能获得更多更好的材料而殚精竭虑。但叶修到底不比蓝河需要夜班日班来回颠倒或是连续几天熬通宵,整体精神状况比他要好上许多。不过叶修自己也是个工作起来奋不顾身的人,虽然瞧着对方时常累跟游魂走尸似的心疼,却也理解蓝河的心情,没什么劝说的立场。

   忙归忙,换作往日必然整天泡在俱乐部不挪窝的叶修在每天下班后还是会抱着一沓资料、顺手再买两个外卖,回到家再继续研究,因此两人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倒没有减少多少。

   这天训练一结束,叶修还在捣鼓手上表格的收尾,陈果便探头探脑地钻进了训练室。

   选手们尚未离座,经过紧张的训练,这会都伸着懒腰、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肩部和小伙伴们嬉笑闲谈,见到陈果七嘴八舌地问好。

   陈果笑着回了,直奔向角落里的叶修,看他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便不说话站在一旁等着。

   叶修早听到了动静,眼也不抬地问:“有事?”

   “嗯。”陈果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喏,小许说让你结束了给他回个电话。你也是,弄个手机用会死啊,总这么折腾多不方便,当然我不是不愿帮忙——”

   叶修赶紧打断她的念叨:“他说了什么事儿吗?”

   “没呢。”

   叶修点点头,停了打字,接过电话熟练地按下号码,在手机滞缓地弹出候选号码后直接点击拨出。听筒里嘟了三下,接着传来了蓝河清润的嗓音:“喂,老板娘?”

   “是我。”叶修说,“老板娘说你找我?”

   “嗯。”叶修听见蓝河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我一下……”

   “你出门了?”叶修已经习惯了蓝河在某些细节上的固执的礼貌客气,问,“在哪儿?”

   蓝河吞吞吐吐地嗫嚅出几个字来:“……西山路人民医院……”

   叶修唰地站了起来,被弹开的电脑椅砰地一声大力撞在了墙壁上。离他最近的陈果被吓了一大跳,整个训练室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而骤然安静。叶修却顾不得理会那些聚集在自己身上或疑惑或关心的视线,不自觉地拔高音调:“医院?你怎么会在医院?到底怎么了?”

   蓝河有点心虚又有点委屈,讷讷地说:“没事儿……就是……走路不太方便嘛……你过来再和你说呗?”

   叶修听他掖藏着又是气又是担心焦急,可他的口吻已接近恳求,叶修也不忍心真逼他开口。叶修心里明白,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得闲,一般情况下,蓝河是不会让他去接的,万幸听他声音如常话语清晰,大概确实不是特别特别特别严重的事。叶修沉声:“你给我老实等着。”

   “哦……”

   叶修听完他乖巧的应承,用力地摁下了挂断。

   捕捉到“医院”这关键词,偏偏却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状况的陈果忙问:“怎么了?什么医院?小许没事吧?”

   叶修摇摇头,飞快地收拾了一下散乱的资料关了电脑。陈果搞不清他的意思是没事还是不知道,正想继续问就听见他说:“老板,有空吗?载我一程。”

   “哦哦。”陈果连连点头,“可以啊,这就走!”

   叶修绷得跟韩文清似的脸闻言微微松动了些,有些僵硬地对陈果牵了牵嘴角:“谢了。”

   陈果拍了下他的后肩:“说啥客气话。”

   

   训练结束的时间刚好是下班高峰,叶修再火急火燎也奈何不了H市醉人的交通,等陈果载了两人去到离兴欣其实并不太远的人民医院,已足足过了四十余分钟。

   叶修在电话里问了蓝河在什么科室,把手机留给找地方停车的陈果就率先跑了。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味,来来往往的白袍、病患和冰冷明亮的白炽灯光将气氛渲染得紧张肃穆又低迷颓然,不停地召唤着叶修曾在这里留下的灰黑色的记忆。尽管心里清楚这一次并没有失去谁,叶修仍难以抑制地感到窒息。

   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叶修才一路摸到了蓝河所在的骨科。科室已经下班了,走廊上没多少人,叶修出电梯走了几步,一眼就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走廊靠边儿的一溜彩色塑料椅上玩手机。那颗因为奔跑和不安而狠跳的心稍稍地平复了一下,却又在发现他身边搁着的一对拐杖和左边小腿上捆得结实的一大段白纱布时猛然收紧。

   “小蓝!”

   蓝河迅速循声抬头,面露欣喜,一副终于定下心来的样子:“你来了。”

   叶修快步走了过去,在他身旁蹲下:“怎么搞的?”

   蓝河任他检查自己受伤的腿,抬抬下巴示意了下旁边摆着的有些破烂的纸箱子,郁闷又歉然:“今天燕子约我出来,送了我一箱他老家寄来的梨。回家过马路的时候,就给电动车撞了。那路口没红绿灯,车开太快,我当时也是困得厉害,晃神了,没仔细看就直接往路上走,结果就……大概在这个位置。”他在小腿上比划了一下,“外伤加轻微骨裂,缝了几针、打了倆夹板捆着。一般一个多月就能好差不多了。”

   说是看,纱布结结实实层层叠叠地裹着也看不到什么,叶修摸索了个形状,转而抓住蓝河搁膝头的手。蓝河望着叶修有些凌乱的发顶,而叶修盯着两人交缠的手。叶修沉默着,蓝河张了张口,终究没吐出半个字来。

   就算现在说得再怎么云淡风轻,浑浑噩噩被撞倒在地上的时候不是不痛、不害怕的:害怕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没来得及享受,害怕那么喜欢的人没来得及相伴到老,更害怕自己真的死了,那些活着的爱着他的人又要怎么办……虽然未真的伤及性命,但那激烈心绪的余震却仍久久地盘踞在心中。

   半晌,叶修才抬头用另一只手托住蓝河的侧脸,抚了抚他深重的黑眼圈,叹了口气,咬牙切齿:“你个小混蛋,真不要命么。”

   蓝河一下子哽住了。他猛地倾身,将叶修的脑袋抱在胸前,唇重重地压在他的头发上,闷闷地说:“对不起。”

   叶修改而揽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心脏,任那一抔热乎乎的血肉咚、咚、咚地敲击着颅骨,震荡出一圈一圈细微的波浪,带着余温蔓延开来,抚慰般漾过经历高度紧张后有些发麻疲惫的身体。

   两人安安静静地拥在一处,没有再多说什么。不一会儿陈果过来了,便由陈果扶着不太灵光地杵着拐杖的蓝河,叶修搬起那箱幸运地只是摔淤了些的梨子一起离开。还是在回程的路上,陈果问到,蓝河才吐露了更多的细节。

   

   蓝河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只能呆在家里好生将养。幸好他的职业本身就家里蹲,虽然日常行动不方便,对工作却没什么影响。不过经了这次,蓝河是不敢再那么拼命了,该请假时就请假,精力负荷不了加班时就拒绝,否则就算不再倒霉被车撞,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他毕竟已经过了两天只睡四小时依然生龙活虎的年代了,他必须要好好筹划下未来。

   蓝河这边还没打算好,叶修那边却已做了两件事。

   他买了手机。

   他戒烟了。

   叶修懒得挑,第二天就直接网购了蓝河手机的异色同款和SIM卡,考虑到蓝河开门接快递不方便而寄到了网吧。弄好后,叶修给自己背得出号码的蓝河、老板娘和远在他乡、与莫凡一起开始接手祖业的苏沐橙群发了一条“我是叶修”的短信,随之接到三条文风各异、主旨却统一在“惊!!!”的回复。

   说实话,他并非是排斥这种会将人联系得更紧密、自我捆绑、似乎到哪儿都逃不掉的现代通讯科技,只不过是觉得没有必要:在嘉世的时候他需要联系的人无非身边每天至少8小时呆一块儿的队友和线上QQ就能找到的对手;而当他到了兴欣,需要联系的人还是周围一圈队友和Q上不变的对手,剩下一个苏沐橙也最终从嘉世来到了兴欣。

   而现在办手机,不过是希望他在意的这些人,在需要他的时候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他。比如说蓝河这次这样,他不希望这么重要的事情只能通过陈果来转告。若是陈果不在怎么办?若是他不在兴欣在外边又要怎么办?所以揣一个手机就揣一个吧,也没多重,带着保心安。

   至于戒烟,事实上烟瘾和毒瘾完全是一个模式,有尼古丁瘾的人当身体中的尼古丁浓度不够时便会感到烦躁难忍,想要补充尼古丁,直至吸了烟,尼古丁瘾得到满足,才能重新得到平静,然而许多人却误以为是吸烟带来了平静,因而虽然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却在心理上无法放弃这一“平心静气”、“有助于集中精力”的良方。但若是明白这个道理,能下定决心,从心理到生理上去戒烟,尼古丁并不像其他毒品那样缠人。只需72小时,人体内的尼古丁就能完全排出,一般三周左右,生理上的戒断反应就会停止。

   这些叶修并不懂,他只知道蓝河一直都很想他戒烟——他的恋人盯着烟盒的眼神比瞪情敌还狠恶;知道燃烧的烟卷会削减他的寿命——最近越加频繁的呼吸疼就是最好的证明;而现在也再清楚不过地知道:若是被爱人独自留下会有多么痛苦。

   他不愿让蓝河品尝到这样的痛苦。

   叶修的执行力那叫一个强,下了决定就当即清空了家里的存货,没购买任何尼古丁代替品,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还是连续几天回房睡觉的蓝河觉得常年徘徊在房内的烟味清淡了许多乃至没有,才自己发现的。那一刻眼神倏然亮起的蓝河吻过来的唇甘甜得让叶修觉得这一切戒断的痛苦都那么的值得。

   叶修拥有绝对出色的毅力和自我控制力,就算戒断症状出现时再怎么睡眠不足、内心暴躁,最多也只是在网游上各种虐BOSS虐菜,从没对兴欣的选手或是蓝河发过脾气。倒是蓝河默默心疼得不要不要的,晓得叶修不会看书,便自己在网上找了很多戒烟攻略,抽着闲聊时给他讲两句;虽然腿上捆着段碍事儿的板子,晚上还费力又笨拙地勾引人折腾、琢磨着帮他靠做爱后会让人平静愉悦的分泌物和疲倦抵抗戒断造成的睡眠中断;末了还给他弄了很多好吃好喝地补着兼分散注意力,四周过去生生把明明是难受时候的人养胖了一圈。

   待到叶修一个月后陪蓝河去复查时,整个人都已经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他戴着蓝河给买的、比十元店劣质墨镜正常了N倍的平光眼镜,站在椅后搭着蓝河的肩头,在医生点头后露出了比患者自己还要舒心的笑容。

   

   或许心甘情愿的相互妥协也是爱的一部分。叶修戒烟的果决很大程度地触动了蓝河,并促进他下定决心向春易老递交了辞职书。

   虽说是辞去管理蓝溪阁的全职管理工作,但蓝河表示如果俱乐部同意,他很想继续留下来做兼职。当年的五大高手,入夜寒因家庭和私人缘故已然AFK,若加上蓝河则将五去其二,春易老虽早已不为游戏的乐趣动容,却仍为朋友的离开而感伤。他对工会这块有着极大的话语权,有他周旋着,蓝河自然还是顺利地如愿留了下来。

   除了工作外,另一事也被蓝河提上了日程。

   “我想过了,叶修,反正完美的准备是无法实现的,刚好你也戒烟了,所以,”蓝河把口里的菜咽了下去,眼睛晶晶亮地凝望着他,庄严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修扒饭的手顿住了,他抬头打量了蓝河半晌。他倒不是在判断蓝河这话的认真程度,只是想要确定他这个决定不是出于什么“我死了还有小孩陪着你”的蠢念头。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叶修不动声色地问。

   蓝河坦诚地回望:“说实话,以前总有点害怕……不过有些事,就算心里没有底,还是很值得去做,及时地去尝试。”他想到什么,有点得意地笑了起来,“就像当时我凌晨订了机票,第二天一大早就拖箱子过来找你一样。”他不紧不慢地夹着菜,笑意逗留在他嘴角,平缓地变为温柔,“再说不会养孩子,可以学嘛。反正你也一块儿,两个臭皮匠,顶三分之二个诸葛亮。”

   叶修看了他一会,也露出了一个浅淡却温柔的微笑:“好。”

   

   不过蓝河还好说,叶修作为兴欣的战术指导却不是能在季后赛期间随意离队的。两人计划着等赛季结束,再一起飞国内唯一提供真·男男生子之精子转卵子服务的B市。如有需要,在孕育孩子这一年蓝河将独自留在B市看顾,而叶修身肩职责,只能长驻H市。此外,两人还特意咨询了做这项服务对身体状况的要求,以提前做好准备。

   时序推进,季后赛也走到了尾声。兴欣这一年走得分外艰难,仿佛还是最初进入联盟那年一样几乎每一步都踏在悬崖边儿上摇摇欲坠,却也同样像第十赛季那样,再次跌破所有人眼镜地最终摘下了桂冠。或许这就是这支队伍的风格:无所定型,出其不意;越是逆境险境,越敢傲然屹立,越能激发提升他们的极限。

   H市的体育馆里的欢呼声几乎能把屋顶给掀了,大片大片的红色应援旗帜挥舞成壮阔的海洋。兴欣队员们捧着奖杯又哭又笑,乔一帆跑到台下把叶修拉上了舞台,队员们自觉地让出最中间的位置,把叶修塞了进去。

   叶修却没有接那个递到他面前来的奖杯,只是止不住地笑着揽过左右两边的小孩,用力地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看着他们眼中的泪水和灿烂笑容,心中一片沉甸甸的满足与欣慰。

   接下来的庆功宴闹得天昏地暗。叶修警惕地盯着四方逼近、不怀好意的队员们,苦笑着自斟一杯,一饮而尽,如愿轰然醉倒,不省人事,让一群措手不及以致计划落空的队员们目瞪口呆无可奈何。

   蓝河在电话里听陈果描述了一遍情况,笑得眼泪直流腹肌痛,末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到现场将人小心翼翼地搬了回家。


tbc.


2015.2.11

0<-<隔段时间回头看真是不堪回首啊><b写的都是什么呀救命orzzz

TwT好久木码字了,喻队的生贺都给我混过去了嘤嘤嘤嘤每天都在精神不济中度过,好颓orz

最近上班干活时刷着网舞和DGS的歌,好感怀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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