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积累黑历史用。纯个人见解,走过路过谨慎防雷。
除特别说明外本lofter所发皆为po主原创/原创同人,谢绝无断转载。
不定期会原地修文。女性向。可逆不可拆。
感谢阅读。欢迎留言。
(Tips:归档—>TAG;浏览器缩放功能—>125%-150%爱护眼睛(づ ̄3 ̄)づ╭❤~)

 

[全职高手][喻黄]SEVEN DAYS (二)

2015.1.10 与 LFT


Mon.

    

    睡眼朦胧的黄少天跨出宿舍楼大门,身体习惯性地自发地大步大步往饭堂走,刚走出五米远,裤兜里就突然传出了一段激情四射的游戏战斗曲。黄少天啧了一声,咕哝着“大清早的,谁啊?”,把那个隔着一层薄布料贴在他大腿上震个不停快赶上按摩器的手机捞了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挑了挑眉。

    “喂?”

    “早上好,少天。往你两点钟方向看,树下。”

    温和平稳的男中音从听筒中流进耳朵,黄少天根据指示抬头,果然在那儿见到了一手拿着手机还提着什么、一手朝他挥了挥的喻文州。那人穿着简单的浅灰色雨露麻衬衫和黑色棉质休闲裤,站在晚夏渐趋清凉的晨风中长身伫立,微笑静候。

    这活该出现在糖水色小清新影片中的光景让黄少天不由得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有着“星期恋人”的轻佻名声,还有那么多女生飞蛾扑火前仆后继。

    没错,校园传说一样的“星期恋人”——新一周里第一个向他告白的人必然会被答应,而一周结束后又会以“对不起,我还是无法喜欢上你”而分手。也正是因为如此,难得玩游戏输了的黄少天昨晚才会被无良的宿友们推出来向他告白作为“惩罚”。

    黄少天盖了电话,脚尖一转,飞快地走到了喻文州面前:“昨晚不是说了不用一起吃早餐了吗?你早上一二节又没课,不睡简直白白便宜了老师,像我就是倾尽全力睡到最后一刻,起来直接打包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到教室刚好吃完,要积极向我学习知道吗。”

    喻文州没有理会他一长串的歪理,也没戳破他歪理中的体贴,只笑笑把手里的透明袋子递了过去:“给你买了个鸡蛋煎饼,换换口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哦哦哦!”黄少天接过因为做好了一阵子而变得温温热的食物,嗅着葱花儿蛋香人都清醒了不少,“喜欢喜欢!谢了!哎,其实也不是我想天天都吃包子的啊,都是因为食堂太吝啬了,就这钟点去都只剩包子水煮蛋,简直继承了世界食堂系列一贯的惨无人道宇宙坑爹。”他扒下塑料袋露出饼卷的一端咬了一大口,嚼着食物还坚持要将说话进行到底,“好吃!好久没吃了!感动!喻文州,你真是个好人!”

    不自觉地盯着他像仓鼠一样一动一动、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的喻文州闻言有些好笑:“不用客气。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你叫我文州。以及,谢谢你的好人卡,但我更想收另外一种。”

    刚好在吞咽的黄少天猛地呛住了,他一边咳一边笑还要一边说话:“哎哟,你——咳咳——你这人、看上去——咳咳咳——一副老成温吞模样,想不到还挺会逗趣——咳咳咳咳!”

    喻文州走到他身侧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另一手从裤兜里又摸出了一盒牛奶给他:“小心些。看来你对我有点误解。”

    黄少天接过牛奶,卡在虎口的煎饼完全不能妨碍他灵活快速的拆吸管动作。他用力喝了口奶,总算真正地顺过气来:“呼……”黄少天察觉到背上温热的体温自然地离开了。他看向喻文州,打量了他两秒,勾唇哈哈一笑:“大概吧。我去上课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这什么垃圾课的更年期老师堂堂课掐点点名简直不要太烦。”

    “去吧。中午见。”喻文州说。

    “嗯,你也回去补觉尽学生好睡懒做的本分吧,”黄少天忽地促狭地咧齿一笑,晨曦落在他剑眉星目上,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生动蓬勃,“真不用醒着想我的。”说罢不待喻文州反应便随意地挥挥手,如水入海般迅速融入了上课群众的大流。

    

    黄少天把碗筷放到回收处跟着喻文州走出了食堂。

    这顿午饭吃得让黄少天对喻文州颇有点刮目相看——就冲他一次也没有打断过自己几乎没停下来过的话,并且能做出明确有效的回应这一点。

    两人并排堵在食堂门口前方的校道上,像颗河石破开穿梭的人流。两个大帅哥凑一块儿实在很惹眼,不少路人都朝他们递去了窥探的目光。

    “现在做什么?”黄少天问。

    喻文州根据以往的经验抛出方案一:“去千波湖?”

    黄少天脑海中顿时浮现了无论何时路过都被各种亲亲我我的情侣们占据着的湖岸沿线,顿时在这景象上打了个大叉:“不不不!”他快速地摇了好几下头,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翻着白眼吐舌做了个夸张的“阵亡”的表情,“那里得情侣狗多得让我窒息!”

    喻文州挑眉,轻笑了两声,提醒他:“我们也是。”

    “什么?”黄少天没反应过来。

    “‘情侣狗’。”喻文州淡淡然地复述。

    “咳咳咳咳……”黄少天干咳,“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不是突然一下还没习惯嘛。倒是你进入角色还真快啊,习惯了这节奏吗?”

    黄少天这话语气很坦荡,但问题却很尖刻。喻文州坦然迎视他剑光般明亮而锐利的视线,平淡的语气中有无可置疑的认真:“因为我很用心。”

    片刻,黄少天把头摆正:“干脆去舞蹈室吧,我有钥匙。”

    “好。”


    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到足球场旁边的体育馆,爬上了三楼。现在是午休时间,整个馆里除了呆在一楼办公室休息的老师基本没人,走廊空旷得能清晰地听见脚步和呼吸声。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直至进了房把门反锁,黄少天才开口和喻文州解释:“我练击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舞蹈室有镜子可以对着做个人练习,所以我向魏老大——就是那个很有混混气质的体育老师——长期性借了钥匙。诶,话说我这么正经纯善的人,借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这种事上啊……喻文州你说是不是你的错?你该不该负责?该不该赔偿我点啥?”

    已然走到窗口、扶着舞蹈训练用的栏杆眺望操场的喻文州闻言回头瞅了黄少天一眼,那副英俊的眉眼和飞扬的神色像片斑斓的落叶忽地掉在喻文州心上,引得一圈细小波澜柔柔地轻漾开去。他笑着彻底地转过身来,右脚后撤点地,挨靠在栏杆上朝黄少天张开双臂:“是我的错。赔你一个拥抱怎么样?”

    轻风撩过黑色发鬓,阳光从他背后小角度斜照进来,映得他整个人都微微发亮。

    完全就是少女言情故事里走出来的情节啊!真当我是妹子在泡吗?!黄少天走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在内心用马教主脸吐槽。他在离喻文州面前一步远处站住,叉腰,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狡猾奸诈的意味:“你既然认错,那自然是由我来提要求了。”

    喻文州不见尴尬地垂下被无视的手臂,点点头:“你说。”

    黄少天朝他勾勾食指:“过来。”他领着喻文州回到窗口对面贴着大片玻璃的墙边,“靠墙坐下。把腿伸直。”

    喻文州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黄少天各角度验收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方才背对着喻文州松劲儿坐了下来,向后一倒,将将好枕在他的大腿上。

    “哟,挺舒服的,没想象中的硬嘛。”黄少天微调到一个舒适的角度,脑袋在喻文州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喻文州很少和人这样紧密接触,被他撩了个措手不及。万幸的是,至少黄少天枕的位置比起小腹更靠近膝盖,并且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在一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紊乱的呼吸。

    黄少天舒舒服服地躺好了,木地板的清凉恰好地缓解了中午的暑热。他看向喻文州。这个角度看人对他来说很有些新鲜,观摩的对象也让他感到好奇,黄少天不由得细细地打量了他好一会。

    喻文州很快地调整好心态放松下来,安静地给他当枕头,任他观察,也借机回望观察他。

    最终黄少天先开了口,但并非是喻文州预想中的犀利质问,语气甚至很悠闲:“我这也算是醉卧美人膝了吧?爱妃?”

    喻文州顿了一下:“谢陛下谬赞。”

    尽管早上有过类似的经历,黄少天还是被他和外观、气质不甚相符的回嘴噎了一把,随即哈哈大笑,又在笑声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中午是有小睡的习惯的。他用中指指腹拭去哈欠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指节分明的长手指在动作中稍稍用力绷紧,特别的好看。

    “你对你每一任都这样?用心?”黄少天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他说话很少这样轻缓,明显受到了困意的影响。

    “嗯。”喻文州答得坦率而低调。他瞧着黄少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对男孩子来说忒长了些的睫毛随着打架的眼皮一颤一颤的样子,觉得像见着一只在阳光下直打瞌睡的猫,看着看着便觉得好像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种暖洋洋懒洋洋的美好滋味,不由伸手抚了抚那颗带点儿褐色的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道:“睡一会吧。到点我叫你。”

    温热的手掌,轻柔的动作,还有这个人太过让人安定的气场,让黄少天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略嫌亲昵的举动。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沉沉地坠入了黑甜。


    喻文州下了课,在同学“去找你的七天女票?这周又有?帅哥就是帅哥啊”的揶揄声中拾好东西离开教室,独自前往中午才呆过的舞蹈室——晚上没有课的时候,黄少天会在那里练剑。

    亮堂的白炽灯光从门缝下透出,与走廊橙黄色的光线交融碰撞。喻文州敲了敲门,在听到模模糊糊一声“进来”后才按下把手,门板一推开,便对上了黄少天锋利的视线。

    黄少天没有穿护具,发梢的汗珠坠落在汗湿得厉害的T恤上。他单手提剑跨步屹立在房间中央,训练时的专注尚未完全退下,目光灼灼气势逼人,无视着装就像个刚上阵杀敌回来的骑士。

    喻文州呼吸一滞,脚步顿了顿,才彻底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是你啊。我感觉时间差不多该下课了,想大概就是你了。当然也不排除魏老大突袭骚扰的可能性,他可干过不少次这种事。你简直不知道他有多烦!不过那老家伙可从来不敲门。”开口说了一大堆话,黄少天的气息又松弛了好几分,虽然嘴里说着“烦”,却能感觉到他和这个“魏老大”的亲近。汗水从眼前滑过,刺激得他紧闭起眼、低头撩起T恤下摆囫囵地擦脸,从而露出了一段漂亮柔韧的腰身和恰到好处的腹肌。

    要说现在练肌肉的男生也不少,不过真能坚持练下来、并练到这样好看的却也不多。而且他这也不是以追求刚猛外形为目的刻意打造的,而是在练习花剑的过程中培养出来的身体素质,因而在蓄满爆发力之余显得十分灵活自然。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欣赏着那些随着主人呼吸、动作而起伏流动的线条,直到它们被布料重新掩盖,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让他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带有gay的基因——不过这件事或许在他居然真的动起和面前这个男生尝试交往的念头之时,就不该再以疑问句的形式出现了。

    眼睛被100%占用并不影响喻文州的嘴说话:“嗯。打扰了。少天还要继续练吗?”

    “不练了不练了。一口气练了两节课,今天足够了。再练下去也没什么效率,多练也浪费,还容易造成肌肉疲劳韧带拉伤关节磨损。我收拾下东西就走,很快的,你等我一下。”黄少天说着走到墙边,把剑仔细地归置入专门的收纳袋,又将袋子放入一旁的矮柜里锁好。他拎起矮柜上的斜肩包挂上肩头,一把抓过矮柜上的钥匙朝空中抛了抛耍了个小帅,朝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的喻文州龇牙一笑:“走着!”


    黄少天出了一身的汗黏腻腻的不舒服,急着想冲凉,两人便也没再去其他地方压马路,径直往宿舍楼走。虽然两人的圈子交集很少,不过黄少天又怎会嫌需要说一大堆前言和设定去解释一件事情麻烦,叽里呱啦地和喻文州讲了一路,让后者又快又好地掌握了他接触最多的宿友们的大致人设。

    男生宿舍附近有个小卖部,黄少天远远瞧见那店铺的灯光就眼睛一亮,半点儿也不愧疚地出卖着损友的黑历史的嘴巴立刻转向了吃的话题:“冰棍冰棍!训练完来一根冰棍赛过活神仙!诶,喻文州,你要不要也吃点啥?我请你,别客气。”

    “不用了,谢谢。”喻文州摇头。

    “真不吃?太可惜了,难得大爷我请客,像老郑老叶那些老混球整天求我我都不屑理会的。那我先过去买东西了,你慢走,门口见啊。”黄少天马不停蹄地说着不待喻文州再度表态回复,就风风火火地奔向了小卖部的怀抱。


    这个刚下课的时间点小卖部的人特别多,黄少天的身手再敏捷矫健也无法打败不曾稍短的付账队伍,只能乖乖地耐着性子排队。

    好不容易叼着原始古老、便宜又好吃的盐水冰棍从小卖部出来,黄少天四处张望了一下,就见着有个在这片区域中显得特别矮、前凸后翘的人站在离店门不远的喻文州面前和他说话。

    是个长裙长发的可爱妹子。

    黄少天挑了挑眉,一脸“我是路人,我在等小伙伴”地走近了两步,站在了喻文州的侧后方,在嘈杂的环境中隐约地捕捉到了两人的对白。

    “学、学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那妹子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抬眼偷瞅对面的喻文州。

    黄少天心中长长地“哦”了一声,看来好戏才刚开场,他并没有错过多少。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不方便移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喻文州丝毫不为所动地保持着礼貌客气的语调。

    完全就是明知故问啊!这人太坏了!没听见这含羞带怯的语调少女心都满溢出来了好吗!黄少天撇撇嘴,哧溜地舔吸了下冰棍,恨不得动手发个满字数的弹幕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哦、哦。不方便就算了。我是说,我想说的是,那个,学长,我喜欢你……”妹子越说越小声,甚至连偷看都不敢了,“如果你还没有交往的人,请试试和我交往……可以吗?”

    高潮来了!果然!黄少天精神一凛,竖起了耳朵。

    “谢谢,对不起,我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喻文州平静而断然地拒绝了,甚至收敛了日常中的温和。

    “我、我来迟了吗?”女生无意识地用手蹂躏着自己的裙子,尴尬失落得带了点哭腔,“那,我下周再——”

    喻文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甚至称得上严肃:“抱歉。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对我现在的恋人非常的失礼。我从来没有在玩,我尊重每一个交往的对象,也请你尊重他。我认真地希望,他就是我的最后一任。”

    黄少天咬冰棍的动作顿住了。

    细细的哭泣声传了过来,在一句细弱飞快的“对不起、打扰了”之后响起了高跟鞋紧凑地敲击地面的声响。

    黄少天还在怔神儿,就听见事件中另一把主角嗓音以和方才大相庭径、冰消雪融的态度说道:“听够了吗,少天?”

    明明是带点无奈甚至带点纵容的温柔口吻,黄少天还是莫名地有些心虚,被点名时整个人都僵了一瞬,方才嘿嘿地觍笑着转向发话者,顺着对方的话就往下走:“听够了听够了!十分满意五星好评!”

    喻文州看着他因为做贼心虚而略狗腿的样子笑了起来,眉眼舒展,笑意柔和:“既然你也认同我的话,那么,肯改口叫我‘文州’了吗?”

    “嗯?”黄少天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话是可以针对不同语句做出多种理解的,“啊……”他稍稍调整了下站姿,顿时从懒散状态转入了正经,“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我还是更相信自己的观察和感觉。不管我是不是你的‘最后一任’,你都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所以,”他直视着喻文州的眼睛非常率直地笑了一下,“文州。”

    喻文州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花怒放。

    完了。太好了。他想。


tbc.


2015.1.10

忙成狗。困DIE。脑不转。人不好。即使这样我还是努力更新了一下,真想夸赞自己(X

是不是设定太奇怪的缘故,总觉得写的好奇怪O<—<如果写走形了真的狠抱歉Orzzzzzzzzz等写完我再回头看看……以及我没太查到花剑练习的资料,如果犯了学术性错误请指正OTZZZ

感觉最近粮好少,LFT好抽……Orzzzz

 
评论(2)
热度(33)

© 长铗已古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