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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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叶蓝]一碗汤河粉 fin.

2014.12.28 于 LFT


*使用“许博远”


一碗汤河粉


    “老板,来碗原味汤河粉!”叶修看着墙上挂的菜单,点了标注着“招牌推荐”的第一项。

    “配瘦猪肉还是牛肉丸?”

    “丸吧。”

    “好的,您先坐!”老板抬头瞅了他一眼,把人和食物对上号后又继续专心地忙手上的活计。

    现在时分还早,店里只零散地坐了小半,大概是职业病作祟,叶修下意识地挑了个能相对清楚看见老板动作的桌坐下。

    其实这店着实不大,即使餐厅和厨房之间有半堵砖、半墙玻璃隔着,无论叶修坐哪儿都能多少看见他。整个店没有别的员工,就他一人将所有的活儿都揽了。那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模样还算周正,气质干净,显得脸也清秀起来,倒和他清润的嗓音挺搭;颜色很清凉的薄唇紧紧地闭着,抿出嘴角边儿上一个浅浅的小酒窝;虽然是日复一日、一日要重复几十上百次的动作,却也做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味道应该会不错吧。叶修想着微微勾了勾嘴角,打了个哈欠,把头转正垂下,睡意朦胧地发起呆来。

    叶修的新住所就在这家叫“兰河”的店旁边的小区里。从小区大门出来,左转绕过绿化带,第一家就是兰河。于是原本就打算在外觅食的叶修一踏出大门就被早晨贼冷的寒风扑头盖脸地砸来的一股香味给勾住了脚步,毫不犹疑地就进了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那是肠粉的味道,叶修轻轻一嗅就辨出来了,里边还加了鸡蛋、葱花儿和碎牛肉——是一家粤式早餐店。不过叶修并没有点吸引他进门的肠粉,而是惯例点了应该是店里做得最好的招牌菜。

    在叶修睡着之前,一个别致的圆台状高沿青花瓷碗搁在了他面前,瓷器碰在木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碗内的汤汁轻荡,更飘逸出筒骨高汤的浓香。叶修耸动着鼻翼嗅了两下,人顿时清醒了。

    “您的招牌汤河粉。”老板飞快地唱了个名儿,又赶回灶台去忙下一碗。

    叶修抬头一看,眼前又是一亮。这虽是家小店里的小菜式,却摆得很讲究:足量的、大小适合两口咬的牛肉丸搁在粉上,半浸在汤里,占了半个碗面;绿油油的枸杞叶停泊在另一边的碗沿旁像一弯纤月牙;细碎规整的葱花儿从枸杞叶渐渐洒向中心,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绿落在同向盛放的白色汤粉上煞是好看。

    鉴过香、色,剩下便是味了,叶修从桌上的竹制筷子筒里抽了一双一次性木筷,掰开两支相互摩擦去上边的毛刺,手法老练地把汤粉和配料拌了开来,郑重地挑起一筷河粉,用力地吹了吹散掉点热气,期待地咬了上去。

    先是尝到冬日让人打心底暖起来的食物的热香,然后是粉面上沾着的汤汁,口感浓郁层次丰富,配上一粒粘上的葱花,又添一点爽口的葱香滋味;咬下去河粉爽滑有弹性,显然是火候把握得极好。

    “唔!嗯!”叶修点点头,伸长脖子扬声对玻璃板后边的青年说道,“老板,做得不错!味道很正宗!不过,您这店的定位,想大卖还是来点入乡随俗更佳。”

    老板得了赞先是一笑,又分神打量了他几眼:“您哪儿人?”

    叶修也不掖藏:“老家北京,长驻杭州。”

    老板了然,熟稔地说道:“您左手那桌有辣酱,您这桌上有砂糖和盐,想加多少加多少。咱都是按个人口味专业定制,竭诚为您服务。”

    末了变得有些俏皮卖乖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洋溢着生机与活力,叶修瞧着不由也跟着笑了出来:“那敢情好,下次还到你这儿来,老板可要更用心地为我服务啊。”


    叶修说这话的时候许博远根本没往心里去,完全以为只是个话赶话的说笑客套,谁成想这人居然真的每天早上都准点来报道。

    许博远是兰河的现任老板。“兰”是他母亲的名字,“河”是他父母牵手的地方,许父为了纪念自己难产早逝的妻子搬回了两人最初相遇的城市,并开了这家小店。许父是厨师,原先是广东人,带着许博远也喜欢那些吃食玩意儿,传承了一手做粤菜的好手艺。许博远读书还行,考到了广州一所挺不错的大学读食品管理,但在许父于他毕业前半年也因病西去后便毅然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路子,回了杭州接手这间食肆。兰河承载了他们一家人的感情,许博远自己也喜欢看别人吃到好东西时那种喜悦面容,因而一直兢兢业业,经营得十分用心。

    因此多了叶修这样一个一看就是老餮的常客许博远也是开心的,毕竟懂行的人更能了解、欣赏他在一碗食物中所投入的心思力气。

    虽然这姓叶的着实有点烦。

    “老板,今天手抖加多了四分之一勺盐,还需努力修行啊……再给添半勺汤吧。”

    “老板,今天的瘦肉没有昨天的新鲜,记得回菜场找肉铺给退钱。”

    “老板,我的云吞面怎么还没来?是不是见色忘义先给小姑娘了?”

    “老板,建议搞点茶叶蛋姜醋蛋桂花酿蛋轮换着来,最近特想吃。”

    “老板,你下眼眶有很重的黑眼圈啊,是不是熬夜打——隔壁那大姐你别笑啊,想啥了都,我说打游戏呢……”

    “老板,原来你就是蓝桥春雪啊,那你该知道我的,前天还抢了你们蓝溪阁一个BOSS呢。杀了你两次?三次?捡了你一条裤子,真是不好意思哈……老板你刚在我那碗里下了五勺盐吧?别否认我看见了!”

    “老板,你新换的肚兜花样很娇鲜颜色很粉嫩嘛,看起来整个人都年轻了三十岁!”

    许博远将装了濑粉的碗砸在他前边的桌上,汤汁几乎要溅出来:“肚兜你妹啊!这叫围裙好吗文盲!三十年前老子连个精子都不是!”

    “呃……至少,已经是个卵子了嘛。”

    看,就是这样烦。

    

    再怎么烦,两人的关系还是迅速地突飞猛进起来。

    叶修知道了许博远的家庭情况知道了兰河的来历,许博远也知道了叶修比自己大个三四岁,有个和许博远差不多大的妹妹,目前在一家叫兴欣的小酒店工作,也是个厨师。

    虽然许博远尚未有机会品尝叶修的手艺,后者的妹妹却是已经见过了。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妹子,性格也可人,在一家叫嘉世的五星大酒店里当主厨,负责白面和西式糕点,来看望叶修的时候被带到了兰河吃饭,自称苏沐橙。

    许博远还在犹豫要不要问,苏沐橙看着他的表情已笑着自觉解释:“我和叶修不是亲兄妹啦。”

    这下许博远更直觉不能深问了,心中还多了些说不出的介怀,只好笑笑转了话题:“哦。你们两位都是手艺人,苏……姑娘还是在大酒店里当主厨的,怎么还看得上我这寒门小店。”

    “叫我沐橙就好。叶修他不太爱吃自己做的,据说是吃太多了,而且全在掌握之中,没有惊喜。不用这么谦虚,高手在民间,叶修说你做的好吃,那肯定好吃。”苏沐橙笑嘻嘻地说。

    小姑娘话中那亲昵感叫许博远更不是滋味了,他应了声“哈哈,那真做好可别嫌弃”,落荒而逃。

    不爽归不爽,真伺候起食物来许博远还是郑重认真,甚至比往常还专注地做了两碗招牌河粉给送了过去,赢得小姑娘一连声叫好。倒是叶修吃了一口后抬眸瞅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味诡谲叵测得叫许博远半点没看懂却莫名毛骨悚然。


    那之后苏沐橙又来过几次,许博远几经观察发现她和叶修真的没什么歪腻,态度便也自然起来。

    叶修不爱说些抱怨的话,但从苏沐橙口里许博远还是知道了他的一些往事:比如说他家里反对他做庖厨工作,是以年纪轻轻离家出走四处游历磨练手艺,后遇上了苏沐橙真*亲哥苏沐秋,引为知交“劲敌”;比如说他以前也是嘉世的主厨,而且十项全能,做什么都好,获过许多奖项;比如说他是被同事排挤走的,不仁义的老板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在其中煽风点火顺水推舟;比如说他以前是住嘉世宿舍,因为被主动辞职才搬来了这地儿。

    不过这些对于许博远来说,虽然听着是替人累感不爱伐开心,但到底对于他认识“叶修”这个人无甚关紧要。那些跌宕传奇的经历和壮丽多姿的头衔在他看来就像是远方青山腰上朦胧的一抹烟雨,美则美矣,却遥遥望之毫无真实感。

    叶修对他来说,似乎始终是那个,烦人的,但是也会一日不差每天早上都来点上一碗什么,晚上回家路过时再丢个小嘲讽当招呼的客人,或者,朋友。

    又或者,如果能够的话,“朋友”的再进一步。


    许博远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神游万仞——哼着歌神游万仞。

    叶修悄悄走近了,才听得他在唱一首经典到连他都听过的老歌,大部分歌词都用哼哼模糊了过去,只有唱到“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的时候才有清晰的字句。

    这小女生的歌被他这么不走心地唱出来倒有几分天然萌的感觉,叶修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

    那人果然立刻从魂游中惊醒,以零点一秒的误差打住了歌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把蓬松的毛倏地炸了开来一样,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几乎跳起来地猛然循声回首:“——是你!叶修!”

    “是我。”叶修笑着说,“许老板歌喉挺不错的嘛。”

    小青年的脸唰地就红透了。他干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今天怎么这么早?”

    叶修搓了搓手,往手心呵了口气,笑容不减:“电热毯半夜坏了,冷啊,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这不就到你这儿来寻温暖了吗?诶,果然没来错,许老板的歌声尤带夏天余热,真是温暖人心。”

    许博远热着脸哑了半晌,最后翻了个白眼:“怎么就没冷死你!”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自然而然地用手背往叶修手背上靠了靠,刚挨上就唰地收了回来:“我去,好冰!等着,我给你打碗汤。”当即扔下抹布三两步跑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便端了碗用来煮面的高汤出来,“给。”

    叶修也不客气,接过碗把脸凑到那团热乎乎白花花的蒸汽中,连续啜了几小口,感觉那鲜美的热汤熨烫着口腔、喉咙、食道落入胃袋中,由内而外烘得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许博远盯着他喝下,目光晶晶亮的,闻言笑了起来,倒好似是自己冻着了得了碗热汤那样满足:“早上想吃啥?”

    “唔,喝了汤就不吃汤粉了,来笼烧麦吧。”

    “好嘞,就来。”


    “哎哟,我可发现了啊,他每次都比我的多好几块肉!小老板,你是不是觊觎人家妹妹呐?”被许博远上菜打断了和叶修的闲扯的另一位兰河常客陈大爷笑眯眯地打趣。苏沐橙来时不幸地叫这退休没事儿在家含饴弄孙、乐于给小辈拉皮条的大爷给瞧见了。

    “胡、胡说!”许博远瞪大了眼睛。

    “脸都红了,哈哈哈!小年轻就是该谈恋爱的时候,别害羞嘛。”

    “真不是!”许博远大叫,“老爷子您别瞎说,人女生以后来我这儿吃东西多尴尬啊。”

    陈大爷呵呵地笑:“不说、不说咯,免得小姑娘不来了,你要怪我。”

    “您……”许博远真是无力了,看对方死活不接受他澄清的样子,也只好悻悻地回厨房干活去了。

    叶修吃完去厨房结账的时候偷偷拉了拉他,笑意盈盈地低声问:“真不是?”

    这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样子,许博远倒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时有种被当着“受害人”家属的面说这些无中生有的绯闻的难堪,又有些别的难受,还有些被戳穿了“默默单单给某某人多加了料”的耳热。许博远一把从叶修手中抽过钱扔进抽屉里,瞪了叶修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说呢?”

    “我说,不是。”叶修瞧着他的模样笑意更盛,“要说觊觎哥哥,倒还靠谱些,你说是吧?”

    许博远口微张,最后只得满脸通红地骂了一句:“……滚!自恋狂!臭美吧你就!”


    转眼就到了春节时分。除夕夜大家都在家里吃团圆饭,就算是有钱外出吃围餐也都是去那些有档次的,像兰河这样的小餐馆是没什么生意的。

    这天许博远早早就关了店门。他们小家与亲戚之间往来淡漠,父母去逝后许博远便独自过节,因而也懒于折腾许多,不过是扫除一二,比往日多做两样菜,意思意思便罢了。今年却是连“多做两样菜”都不用,因为叶修老早就提出了,要请他过去一起吃饭守夜。

    年夜饭是叶修做的,苏沐橙打下手,光看着嗅着就叫人口齿生津垂涎三尺。让第一次在年夜里享受“只负责吃”的待遇的许博远无比地期待。

    三人在桌边坐定。苏沐橙说了些玩笑话和贺词,把杯子举得高高的,大声喊:“干杯!”

    许博远满面喜色,在她的感染之下也将自己的杯子高举到半空,朗声应和:“干杯!”

    “干杯!”叶修笑着把杯子靠了过去,三个挨在一块儿的玻璃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闪一闪的金色星芒。

    

    饭饱了酒尚未足。

    叶修给准备的饮品是可乐,倒是许博远带了一袋啤酒来。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一杯而已!再说哪里有吃年夜饭不喝酒!”许博远绞尽脑汁强词夺理地想给叶修灌酒,因为这人企图浑水摸鱼糊弄过去的抗拒态度实在可疑。

    苏沐橙在旁边笑眯眯看着不但不劝止还推波助澜。

    叶修发现逃避无望,深深地看了一眼把装了啤酒的杯子塞到他嘴边的小青年,就着他的手一鼓作气喝了一大口。

    许博远还没来得及为这暧昧不好意思,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叶修砰地倒在了桌上。

    苏沐橙哈哈大笑。

    得,余下的什么一起打游戏之流的安排都作废了。许博远吭哧吭哧地在苏沐橙的协助下将人扛回了房间扔在了床上,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和她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苏沐橙小声说道:“我们先把碗筷收拾了?”


    叶修是邀请他一起守夜的,也没打算让他大半夜自己回家睡,因而特意嘱咐他带了睡衣过来。收拾好杯盘狼藉酒桌残局,许博远陪苏沐橙看完了春晚,才溜溜地回房了——按计划是他和叶修挤一张床、睡一个房间,苏沐橙睡客厅那个舒适度不亚于床垫的布艺沙发。

    许博远锁好门换好衣服,熄了灯摸上床钻进了唯一一床被褥。叶修正占着床中央睡得呼呼作响,他不得不把人往内里推。好在他动作小心,叶修并没有被弄醒。可这一挨上却也拿不开手了,许博远心中的小恶魔仗着酒精和夜色打得礼义廉耻小天使嗷嗷地遍地找牙。他把原本放人肩膀上推搡的手偷偷地、悄悄地转移到了对方腰间抱住,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

    廉价窗帘的遮光效果不好,路灯透过布料投映进来,许博远勉强还能看清身边人的五官轮廓。他静静地定定地看着,听着两道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块儿,旋而又弥散在寒夜里。他一点一点地把脑袋靠了过去,纠结了半晌,最终只是颤着睫毛绷着全身肌肉在叶修的额头上落了一个轻而又轻的吻。

    嗯……晚安。

    他无声地说完,做贼心虚地嗖嗖地快速收敛了一切不合“规矩”的手脚,窝在另一半床上,埋在叶修的味道里带着无伦的安心沉沉入睡。


    叶修半夜酒醒,迷迷糊糊地睁眼就见着许博远面对自己在旁边团成个圆包睡得贼香。他悄然笑了起来,凑近了些,把许博远的手臂抬起来搁到了自己腰上。


    “许老板!你居然占我便宜!”

    在上三竿的日头中,许博远迎着叶修谴责的目光,有种微妙被切中真相的无法反驳。

    谁让他的手确实还抱着人家的腰背呢……

    难道他只是在梦中把非礼人家的姿势毁尸灭迹,实际上爪子却在人家身上流连不舍?

    不过,说真的,手感真不错……

    满鼻腔都是叶修前襟上的浅淡烟味的许博远很是头脑混乱。

    叶修见他面红耳赤目光闪烁哑口无言,勾起了一个特奸邪的笑容。他一个用力,翻身将人压在了下面。

    “啊……”被突如其来的重量袭击了胸腔的许博远不禁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低吟。

    叶修觉得自己晨起有些兴奋的部位更加的精神了,和对方同样朝气蓬勃的器官哥俩好地抵在一块儿。他低头贴上双颊绯红眼神茫然尚未反应过来的小青年的唇,沉声轻笑:“许老板,吃了人家的豆腐,可要负责的啊……”

    许博远消化了五秒,抬手抱住了他的脊背,面上的笑容像绿叶抽芽、花苞破雪一样缓缓绽放。

    “好,负责一辈子。”


fin.


2014.12.28

写个热乎乎的吃食,纪念冬至那天因为开会而错过了的汤圆(不

_(:з」∠)_反正就是……简单到简陋的一篇玩意儿啦,祝大家冬至快乐圣诞快乐元旦快乐新年快乐!(一文多用(X

以及,好想吃O<—<

P.s忽然想起来,我靠,上次说好不期完结给我发个喻黄手枕的呢(泪奔)给个叶橙我对得起我完结叶蓝的一片用心吗!(X不过填坑还是稍微,有点用的,因为我拿到了黄少的护身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σ'ω')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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