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铗已古

ID: 拂衣/稻荷/(马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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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香十]饮酒 fin.

2010(?) 于 四神棍


饮酒

*香独秀X十锋


    十锋想香独秀一定不记得他们的初次见面了。

    那时圣帝兄弟还没打完架,而他也不过是一个当做备用底牌而被秘密放养的稚子,尚未来得及担负大任,却与难得来看他的哥哥吵了架,连缘故都记不太清楚了,也或许只是因为气恼他太久没来、来了却一开口就是严肃训话。

    哽着一口气溜了出来,一个人站在林间小道上,被阳光暖洋洋地一晒,不知怎的沉静了下来,心里有些明白,也有些委屈。

    这边还没委屈完,那边已有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雄纠纠气昂昂地围了过来,准备趁着荒山野岭四周无人捉了这漂亮的小孩子去卖。但力气和武力毕竟还是不一样,一炷香不到,十锋已近乎面无表情地用巧劲打趴了三条大汉。

    武斗方停,一时场中只剩下汉子因为伤痛的粗喘和间或的鸟啼,于是叮咚清灵的水声便愈发明显了起来。他循声抬头,额上因为暑热与剧烈运动而渗出的细碎的汗珠晶莹剔透。只见树梢上那个英俊优雅的男人兀自潇洒地倚坐在树梢,一手执壶一手执杯,浅斟着酒,对着他怡然一笑,抬手饮去,天蓝色的衣袖拂过青葱茂密的绿叶,窸窸窣窣地带出一片夏意。

    十锋并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时来到,但这正说明了他完全有能力做掉地上趴着那几只,然而他却没有。看着孩童被欺也不动手,想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欲惹事,他转身准备离开。

    “便是自愧不如,也无须这么急着走啊。其实你小小年纪,身手如此,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我,也已是相当不错。”

    明明是那么清俊儒雅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能气死十头牛。十锋抽了抽嘴角,忍了忍,还是决定继续走。

    “不说话是害羞吗?也不用这么客气嘛,良辰美景若此,共饮一杯又何妨?”说罢斟得满杯的酒已离了手,快而稳地袭向十锋。若是不接,这酒便要泼上他的衣衫,不得已,听到风声的小孩利落地旋身避开,展臂握住了浅青色瓷杯,滴酒未漏。瞪眼望那擅作主张的自恋之人,却落进他满眸子的笑意盈盈,好似世间真没有比他还善的人,没有比他饮他给的酒还让他欣喜的事。于是就这样轻易地被蛊惑着,犹豫地举起了酒杯,浅浅地啜了一口。

    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酒,至舌尖只觉得一片爽滑的清香,待滑落喉头,便是烈火一般仿若不死不休的灼辣。十锋盛大地呛了起来,白皙洁净的脸颊子渐渐地蹿出一片烟霞,直至连眼眶都蔓延上淡淡的绯。

    这人却一点欺负了小孩子的自觉都没有,反而为他的模样朗声笑了起来。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像一阵和煦的微风一样轻松地逼近了只有他腰高的小孩,伸手轻轻抚过他有些湿润的眼角,揉了揉他的头发,“竟是第一次喝酒吗?”

    话语里没有嘲讽,只有浓浓的笑意。十锋用空出来的手把被拨乱的头发弄好,侧着脑袋想了会,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醉醺醺的脑子没有记清对方是怎样将自己拉到树梢上“把酒谈心”,怎样哄骗着小孩子喝下一杯又一杯据说“千金难买、倾城难得”的好酒,又是怎样在他醉得快要掉下树的时候拉住,索性环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他的腿上,只记得在朦朦胧胧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一句特别附庸风雅的感叹——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心想,你只是自己把侍女们气得不愿意出来与你同游罢了到底算哪门子的沦落人啊而且你确定你不是当情趣来使的吗……

    而直到告别他们也没有互相交换过名字。


    所以当十锋长大后,第一次在议事殿见到香独秀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但是也不能说太惊讶,毕竟那人的传说也算是大江南北妇孺皆知了。这种自恋的奇葩,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面对依然那让人囧个不停的说辞,冷汗涔涔的十锋觉得,他能遇上一个,也已经太过“幸运”。

    

    他是奇葩,他不是。他面容不改依旧到处从容,仿佛红尘俗事从未萦怀,他却已变了太多。

    所以十锋想,香独秀一定不记得他们的初次见面了。

    

    再后来有许多事,十锋并不能完全确认究竟是对是错,只是被告知必须要这样做。

    太君治十分地合他胃口——毕竟像太君治这样好脾气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于是香独秀表示要抓内奸。十锋躲在一边偷窥。对香公子将内奸轻易揭穿而表示敬佩的战龙纹难得好声好气地请教内中究竟,香独秀嗯了一声,来了句“反正抓到就是,小事不用计较”。战龙纹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是用猜的吧?”香独秀哈哈大笑以对。十锋暗自扶额,他想这个人一定是用猜的。头还没摇完便见着一道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他立刻绷紧了身子,警惕屏息,抬眼却见着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将视线又滑走了。然后他听见他说他要离开。

    十锋觉得,香独秀这个人永远都是团迷雾,好懂又不好懂,就像他永远都搞不清他究竟有没有看到自己一样。

    

    香独秀从苦境回来,首先去见了已经成为院主的十锋。如今集境政局诡谲,香独秀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所以他先去找十锋。

    果然对方已经设好了酒席在等待。一对一,非常适合谈些敏感话题。

    “香楼主请坐。”他起身相迎。

    “我顺路来拜访故友,十锋院主你却礼仪齐备,这桌酒席,我觉得分外生疏。”

    唱作俱佳,好歹被称为故友,算是相当了解对方为人的十锋已能淡定地眨眼,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会吗。”

    “是我多心吗?”那人已自得地入了座,甚是随意地架起二郎腿来斟起了酒,“先敬院主一杯。”

    同样自得优雅地倒酒动作,同样舒缓的眼角眉梢,同样带着悠然笑意的唇,叮咚清酒落杯,不免又想起幼时的事情来。十锋索性撇开了视线,直奔主题。

    “最近集境不平静。”

    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着调,但十锋明白,香独秀绝对是那种一点就透的人,所以他也只是点到为止。

    “谁又知晓离开这里之后,香楼主与吾是否会更加生疏。”自己本已深陷这个漩涡,他却总是一副能随时抽身的模样,当真说,不是不羡慕的。

    “吾明白了。今朝有酒今朝乐,不问明日是与非。”那人果然是一派乐天,除了哀悼他心爱的兰花,便没见过他有愁容。

    于是也会莫名地不禁跟着有些欢喜,大抵是觉得,即使以后再如何风风雨雨,而今能与他这样相谈甚欢一场,也是个安慰了。

    “吾敬香楼主一杯。”垂眸微微一笑,自行斟酒。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喝一小口酒都能呛红了脸的小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酒便不知不觉地一杯一杯下肚,待到他的酒壶都倒空了,方才微微一愣。

    香独秀将自己酒壶中最后的一点也倒进杯里,举杯相对。十锋想,也或许这就是最后了,此后山高水长,有缘再会。

    有缘有缘。

    无言尽此杯。

    香独秀轻轻放下了杯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低声一笑,站起身来探身抚上了十锋的眼角,“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一喝酒就变红呢。”

    十锋惊讶于他的举动,一时也没有反抗,只是有些愣地抬眼望他,便又见那双漂亮的琥珀眸子,盈盈地荡着清清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有一些眷恋,十锋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你居然还记得。”

    “呵呵,刚想起来的呀。”

    无辜的语调让十锋有点想掐死他,最后还是轻轻一叹,“果然。”说罢也微笑了起来。


    后来他被驱逐出境,参加了集境六人组,太君治说要去找香独秀,一干人等皆露出了好像吃了酸败食物一样诡异的表情。尽管众人都很有意见,但太君治很淡定地望着鸦魂,望啊望啊,被望的人最后还是没支持住,没好气哼了一声,起身找人。

    香独秀总有千奇百怪的说法能气的人七窍生烟,经验十足的十锋很善良地紧绷着脸皮封死嘴巴,不想承认他在内心笑得有些过分。

    可是鸦魂毕竟是自家老哥,他出面拉住被乌鸦夺走名字、浑身微僵的男人,索性帮他介绍,“他是我兄长,鸦魂。”他知道如果不直说,面前这个奇葩一定有本事误会到老。那视线轻轻地扫过他,微微带些和煦的笑意,看来还是认得自己,便也为自己免被恶整而松下一口气来。

    趁着有太君治对付香独秀,一干人等抓着机会赶紧撤退。十锋趁着众人往前奔的势头偷偷回头望了一眼。

    回到集合地的众人还在生气,太君治已经孤身一人回来了。于是一干人等的一颗心总算回到了原位,各自庆幸。对于这个结果,十锋并不是很意外,也不是很遗憾。那人毕竟是自由惯了,若是加入进来,想必要添上不少乱子,而以后真需要他来协助,他想他也不会拒绝。

    鸦魂一边逗弄被说成“普通”而有些愤愤不平的乌鸦,一边瞥了眼太君治,“姗姗来迟,你也真好脾气。”

    太君治淡定微笑,轻轻一拂袖,“习惯就好。”

    鸦魂望了眼被他的袖风哗啦啦切碎而缓缓飘零的树叶,不由咋舌轻笑,忽然心理就平衡了,“果然是很好。”

    十锋回想了一遍这次潦草的见面忽然有些释然,有缘有缘,如若有缘。

    他瞄了眼那边已经挨着坐下的两人,当机立断地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稍稍挪远了些,对着依然心有余辜的“脱毛鸡”和“脱毛鸡的朋友其他人”轻咳了一声,转述起太君治曾教导过他的话——没事千万别在集境奇葩前多说话啊……

    

fin.


2014.5.20

我难得一次,萌了如此冷的CP!!!!!!!

在香公子退场前就没追霹雳了。但是现在回想起小十锋抽发带拼死那场景还是会各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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